第48章 這個女人對待科學很不嚴謹(2/2)
這一批新來倖存者裡面,有隨珠的父親和她的兩個外甥。
聽說陳父、陳寶寶和陳貝貝這一大兩小,現在還坐在倖存者堆里哭呢。
他們哭隨珠無情無義,在這種時候居然只知道自己享福,對他們不聞不問。
而周蔚然現在說的話,跟隨珠有任何的區別嗎?
周蔚然冷著臉,「隨你怎麼說,反正這房子是花我的首付買來的,我說不允許倖存者進入我的房子就是不允許。」
她說完轉身就要離開廚房,卻沒有料到鍾雪蓮淚水漣漣的站在廚房門口。
看到周蔚然從廚房裡出來,她對上了周蔚然的臉,「周醫生,我,我」
她幾度哽咽,似乎非常的難過,連話都說不出來。
那副模樣讓王澤軒忍不住冷笑,想當年他就是被鍾雪蓮這模樣給欺騙了。
有一說一,鍾雪蓮這個樣子很容易激發出男人的保護欲。
果然,周蔚然身後錢森元走上前,他將周蔚然惱怒的推到一邊,
「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
錢森元走上前安慰著鍾雪蓮,「你放心吧,答應你的事情我一定會替你做的,某些人不管不顧,我總不能看著你一個女人在末世里還掙扎求生吧。」
錢森元說這個話的時候,還特意的看了一眼王澤軒。
沒錯,他的話就是在暗示王澤軒,鍾雪蓮是王澤軒的老婆,不管怎麼樣,王澤軒都應該對自己的老婆負責。
王澤軒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周蔚然的身上,「周醫生我們走吧,去辦正事。」
就讓錢森元和鍾雪蓮攪和在一起,王澤軒懶得管。
周蔚然遲疑了一瞬。
說實話,她真的不太想跟隨珠這樣的人攪和在一起。
但是她的丈夫實在是讓她太失望了,現在她待在家裡感染喪屍病毒的風險急劇上升。
如果不跟著王澤軒走的話,周蔚然就只能夠日日看著錢森元和鍾雪蓮噁心她。
相比較這種噁心的感覺,似乎隨珠也沒有那麼的讓人討厭了。
她點頭,跟在王澤軒的身後就要出門。
王澤軒突然停下腳步,回頭對鍾雪蓮和錢森元說,
「我認同周醫生的話,在沒有確定那一批倖存者絕對安全之前,我們小區裡的任何業主都不能夠接收他們。」
「至於你」他看向鍾雪蓮,「你把你家的親戚弄到我的房子裡,沒關係,反正那套房子我也不準備要了,一旦我的房子裡出現了喪屍,我就一把火將我的房子燒個乾淨。」
他帶著周蔚然離開,鍾雪蓮衝出了房門,對著兩人的背影大聲的喊著,
「王澤軒,你這個負心漢,我要怎麼樣你管不住我,這是新社會了,又不是以前的舊社會,我還能聽你的嗎?」
王澤軒和周蔚然都沒搭理鍾雪蓮。
一起來到了小區綠化帶里,周蔚然一臉的憂慮,
「我們也就這麼兩個人,怎麼擋得住她們三百多個倖存者往別人的家裡去?」
周蔚然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喪屍病毒來勢洶洶,她搞不清楚這種病毒,所以剛剛一直在書房裡翻著她的醫術。
錢森元是一個人際關係挺好的人,他樂於抓住一切機會和周圍的人搞好人際關係,並且利用這些良好的人際關係,得到他所想要的。
就像錢森元一直都在利用周蔚然的職業,為自己和他家裡的人謀取好的醫療資源一樣。
所以周蔚然想都不用想,這一次錢森元也一定不會放過這個籠絡人心的機會。
她一路往前走,一路問王澤軒,
「2棟801那位是什麼想法?」
王澤軒想了想,拿出手機來給隨珠打了個電話,把鍾雪蓮和錢森元的謀算匯報給了隨珠。
「鍾雪蓮和錢森元要製造事端,我們攔也攔不住的,只能夠儘量的告訴小區裡的那幾戶業主,現在還沒有經過二十四個小時,外面的那些倖存者的身上,究竟有沒有攜帶喪屍病毒,我們也不知道。」
喪屍病毒發展的非常的快,一般在24小時之內,一個人若是感染了喪屍病毒,該變成喪屍的就會成為喪屍。
如果是超過24小時還沒有變成喪屍的人,基本上也就不會成為喪屍了。
所以以24小時為界。
從外面進入這個小區的那一些倖存者,至少要被隔離24個小時才行。
「如果他們想要做這個好心人的話,那就讓他們做吧,我們保持平常心就好。」
隨珠有些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
雖然她是湘城管理階層的人,可是上輩子的經驗告訴她,有時候管太多閒事對自己真沒一點兒好處。
手機放的是擴音,周蔚然皺眉問,「你怎麼知道喪屍病毒的體現時間是24小時?」
這段時間她一直跟醫院的同事保持著通訊暢通。
大家都還沒有個結論,隨珠是怎麼肯定隔離24小時,就能知道倖存者身上有沒有病毒的?
隨珠在手機里笑,「你管我是怎麼知道的?我有我的門路,就像是你有你的門路一樣。」
周蔚然不再問了,2棟801的這個女人對待科學很不嚴謹。
但周蔚然還是根據隨珠所提供的資料,寫了一份關於倖存者會攜帶喪屍病毒的稿子,拿到小區廣播念。
錢森元和鍾雪蓮正帶著鍾楚楚和鍾雪蓮的父母,往隨珠的小區單元樓來。
他們同樣準備拉開單元樓的大門,直接到隨珠的家門口去,要求隨珠收留鍾楚楚和鍾雪蓮的父母。
之所以把鍾雪蓮的妹妹和父母安排到隨珠的家裡,是因為隨珠加的那一套房子也是這個小區的樓王。
而且隨珠家裡就住了一大一小兩個人,地方寬敞。
鍾雪蓮的妹妹和父母又是那種想要在末世里撿漏,享受享受的人。
但錢森元也沒有拉開隨珠單元樓的門。
他使勁的拍打著那扇大門,嘴裡大聲的喊著,「喂,2棟801的開門啦!」
6樓的窗子被打開,從上面潑下來一盆水,直接落到了鍾楚楚的頭上。
昨天晚上兩點才睡,早點五點半醒了就睡不著,膽囊炎順利被折騰了出來……一個活在焦慮和膽囊炎中的人,連活著都是一種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