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未婚夫?我不要了,送你了。(2/2)
讓聖子十分抗拒回到雲家。喜歡了這麼多年的人,真的能放棄得這麼幹脆嗎?
言溪說話時,一道白衣染血的身影正從天上過來。
身後靈力所化的翅膀變得十分暗淡,俊美的容貌蒼白如紙,嘴角鮮血如開在皚皚白雪中的一朵淒艷血花。
「簫寒!」剛才痛心疾首指責言溪的端木柔,連忙一臉惶然地上去扶他。
「殿下!」
「聖子殿下!」
帝國學院等一眾也一臉緊張,如果不是雲簫寒出手,他們跑不掉。
起初他們還能抵擋一兩波獸潮,可是後來那魔獸越來越多,像是無窮無盡,大家都力竭了。
「咳咳。」雲簫寒似乎受傷頗重,稍微一咳嗽,便有鮮血湧出。
他臉色蒼白,顏色的淺淡的瞳眸看了一眼言溪,被鮮血染紅的唇襯得他蒼白的臉多了一絲艷色。他一句話也沒說,眾人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見言溪剛才那一番膽大妄為的話。
有五大家族的弟子看到連雲簫寒都受傷回來了,立馬急了,「接下來我們怎麼辦啊?連聖子殿下都攔不住……我們肯定死定了。」
有些人甚至怨怪地看了一眼端木柔,如果不是她找事情,偏要挑釁言溪,這麼幾句話的功夫他們就能多跑一點了。
帝國學院之人冷冷看了說話之人一眼。
雲簫寒視線掃了樹上的言溪和姬三等人,哪怕受了重傷,聲音也依舊淡漠清絕,「都去樹上,不要攻擊。」
「啊?」眾人驚奇。
「魔獸不會主動攻擊我們。」雲簫寒難得說了句長話。
在飛過來的路上,他便發現偶爾遇到的飛行魔獸並沒有攻擊他,再結合此次魔獸獸潮的怪異,他立馬想出了關鍵點。
他們一直以來都想岔了,以為只要被獸潮遇上便會受到攻擊,實際上只要如果不主動攻擊魔獸,只呆在樹上,反而更加安全。
其他人聽了雲簫寒的話,皆是一臉莫名。
但是雲簫寒向來話少,並不願意再多說什麼。
他拒絕了端木柔的攙扶,吃了一顆丹藥,尋了言溪他們旁邊的一棵六人合抱大樹飛了上去,迷霧森林什麼不多,但是古樹卻頗多。
還未搞清楚狀況的人紛紛仰著頭等待雲簫寒的答案,卻見他已經靠在樹幹上閉上了眼睛,玉雪冰雕的臉上睫毛纖長,呼吸清淺,冰劍環繞在周身,靜靜護衛主人。
雖然身體表面沒有什麼傷痕,但是他內傷卻頗重。之前在面對獸潮時揮動的那一劍幾乎耗盡了雲簫寒全部靈力,甚至引起了筋脈逆行。
言故看著眾人一副不解的模樣,將言溪之前那一番說辭說了一遍。
眾人臉上露出瞭然之色,紛紛找樹爬了上去,一個個若有若無地打量言故,在記憶里搜尋這麼一位人的存在。
在那樣危急的情況下,再加上遇上獸潮的經驗主義作祟,一般人第一反應都是逃跑,哪能觀察這麼仔細?他能看出這一點,在五大家族中不應該籍籍無名。
發現大家審視打量的目光,言故撓了撓頭,補充道,「是言溪說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