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冷漠未婚夫(2/2)
為了這個諾言,她一直默默忍耐,哪怕每日如置身地獄,哪怕所有人都污衊她、欺辱她、嘲笑她。
現在……她終於等到他了。
可是她沒有注意到,白衣男子淡漠的目光只是從她身上一瞥而過,仿佛掠過一粒塵埃。
端木柔看完身邊白衣男子的反應,微不可查地翹起唇角,嘴裡卻是斥責道,「阿蘭?你又在欺負言溪?」
「表姐!你不是說聖子殿下送你的那枚治療火毒的寒玉被盜竊了嗎?我今天在言溪身上看見了,玉佩就是她偷的!也就你這麼好心,她偷了你東西你還維護她!」言蘭不滿地哼了哼,用力跺了跺腳,然後一把拽住言溪脖子上的寒玉。
繩線崩斷,在她脖子上勒出一道刺目的紅痕。
雲簫寒飄然世外的視線這才落在言溪上,聽到她偷了寒玉,目光冷得像是千年不化的寒冰。
言溪眼眸瞬間怔大,她被磕破皮的嘴唇囁嚅地動了動,此刻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為……為什麼?那玉佩不……不是他送她的禮物嗎?
她無措地看了看端木柔,又看了看她旁邊一臉淡漠出塵的雲簫寒,哪怕挨打時也不曾露出半分軟弱的眼眶通紅,焦急地張開嘴,發出一個個破碎的音節,「唔我……啊啊啊……」
每一次開口,喉嚨就像是被千萬把刀割一樣,每一口都是血腥味。
端木柔皺著眉,「溪溪,我當初為了救你落下火毒。聖子殿下心善,才替我尋來了那九幽寒玉緩解火毒之苦。你是殿下未婚妻,若是因為聖子殿下贈我禮物有所不滿,我向你道歉,算是我向聖子殿下買來玉佩。」
她一頓,水靈靈的眼睛裡,猶如毒蛇吐信般露出明滅的光芒,嘆息般開口,「可是,那九幽寒玉對我療傷至關重要,為何你要……偷呢?」
人群中的憤怒在這句話落下時一瞬間達到頂點,好不容易站起來的少女被憤怒的人一腳踢翻在地,群情激奮,似乎恨不得將剝皮拆骨。
「擦!言溪真是太噁心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占著和聖子的婚約不放。還忘恩負義!為了爭風吃醋連自己的救命恩人都要陷害,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長什麼樣!」
「我看是言溪嫉妒端木柔的天賦。自己是個廢物,還想害端木柔!她怎麼這麼惡毒?」
「打死這個垃圾!」
少女狼狽地摔倒在地,黑眸卻執拗地盯著人群中出塵絕世的白衣男子。
她忍著痛掙扎地爬起來,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黑暗中的囚徒追逐光明,跌跌撞撞地朝男子走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要攥對方的衣袖。
她沒有偷東西,她不會偷東西的,簫寒一定會相信她的。
「啊……」一股強大的力量驟然將她掀翻,她像是破布娃娃一樣被甩了出來,狠狠砸落在地。
身上的疼痛幾乎讓她昏厥,她手裡卻死死拽著另一塊玉,那一塊玉成色並不好,但是一直被她牢牢地護在手心,就算被打得半死她也沒放開。
這是她雕的,雕的時候手上劃出了很多道血痕,但她想著,他送她珍貴的寒玉,她怎麼也要送他禮物,現在的她沒有錢,只有一份心意。
可是現在她好疼,喉嚨疼、身上疼、心臟也疼,喊不出他的名字,也再沒有力氣走到他面前。
精疲力盡的少女執著地抬起手,手上勾著一枚簡陋的寒玉,近乎執拗地看著盯著幾步之遙的人,「啊……」七七,我送你的回禮。
陽光反射在他淺淡得近乎冰雪的瞳眸上,像是晨曦的光落在雪川寒冰上,明明那麼的乾淨剔透,卻那樣的冷酷冰寒!
那個她日思夜想,盼望著帶她離開地獄的人,現在用著最冷酷的話語將她打入深淵,「雞鳴狗盜之輩,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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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要被第一章嚇到了,這是一篇大爽文~
男主是墨御,不是雲蕭寒~
然後澄清一下避免產生不必要的誤會,爺本非爺的《逆天馭獸狂妃》是渡鴉舊馬甲寫的舊文。歡迎老讀者看新文喲。
也歡迎新的寶寶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