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你不懂!提醒張靈山(2/2)
但是,他還不屑於這麼做。
讓黨天峰自己去想吧。
如果他可以想明白,願意和自己做這個交易,那他張靈山以後就是党家的靠山。
若是他想不明白,那是他自己不爭氣,沒有珍惜機會。
至於紅字太玄經中的秘密,得不到就得不到算了,反正自己能收集一本太玄經本來就是賺的,並不苛求更多的東西。
唰。
當張靈山最後一個字寫完,黨天峰還沒有吭聲,張靈山便收起抄錄的小冊子,離開了房間。
與此同時。
面板里有了變化。
【收集完成:14/36】
「走吧,去江海城。」
張靈山沒有廢話,直接對馮正風道。
唰。
馮正風招出他自己的飛舟。
慕幻月見狀,急忙將自己的飛舟拿出來,遞給黨子安道:「子安哥,這是你家的飛舟,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就此歸還。」
「小月,這東西給你了我還能要回來?」黨子安連連推辭。
慕幻月卻不由分說,直接給他塞到手裡,道:「我和張靈山走了,你們自行返回中州吧。」
「這麼著急走嗎,我還沒和靈山兄弟敘敘舊呢。」
黨子安急聲道。
慕幻月道:「你還是和黨叔叔好好聊聊吧。」
傻子都能看出來,張靈山從房間裡出來後直接就走,和黨天峰都沒有二話,可見兩人在房間裡發生了齟齬,不歡而散。
至於發生了什麼,大家不得而知,只能讓黨子安和他爹自己聊去吧。
嗖!
飛舟騰空而起,迅速飛離此地。
黨子安連忙衝到房間,道:「爹,是你得罪了人家張靈山兄弟嗎?張靈山兄弟可是救了咱們,你怎能如此對人家?」
「唉。」
黨天峰搖頭嘆道:「我哪裡敢得罪人家。我剛剛都擔心他看上了咱們家的紅字太玄經,突然動手殺人奪寶呢。你看我後背都是冷汗。其實,如果他但凡有這個念頭,我都直接妥協了。但他始終都沒有這麼做,倒是出乎我意料之外,沒想到他居然是難得的君子。」
「殺人奪寶?」
黨子安無語道:「你把靈山兄弟當成什麼人了。以他的實力,如果要奪寶,還需要殺人?」
「呃——」
黨天峰一愣,隨後點頭道:「這倒是沒說錯。所以說他是君子,明明擁有比趙太玄更強的實力,卻沒有學趙太玄那般逼迫咱們。」
「他是君子,可咱們呢?爹,為何靈山兄弟走的並不愉快,你和他說什麼了?」
黨子安不解道。
四個党家人關好院門、房門,也都齊聚於此,皆目露好奇,也想知道房間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大家且坐。」
黨天峰道:「是這樣的。張靈山,承諾做咱們党家的靠山,護持咱們党家……」
「這是好事啊。」
黨子安驚喜道:「中州局勢詭譎變換,這些年來更是有各大家族都被莫名其妙的消失,咱們党家雖然背靠鎮魔司,但背靠鎮魔司的家族勢力,也不是沒有消失過。現在有靈山兄弟要做咱們靠山,大好事啊。這怎麼了?」
「你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
黨天峰道:「張靈山承諾的前提是,要將咱們党家家傳的紅字太玄經交給他。」
「那就交給他啊。」黨子安道。
黨天峰道:「你不懂。這紅字太玄經,擁有神力,曾經於危難中救你爺爺一命。
「你爺爺千叮囑萬囑咐,讓我保住紅字太玄經其中的神力,萬萬不可隨便將此經展開。
「今日,我已經將此經展開,違背了你爺爺的遺囑,使其神力消失一年之久。
「若是再將此物交給張靈山,那我將來還有何面目去見你爺爺?」
黨子安聽得一頭霧水,什麼神力,什麼救爺爺一命,什麼爺爺遺囑。
如果真有神力,為什麼爺爺還會留下遺囑,不應該活到現在嗎?
當黨子安提出這個問題,黨天峰一下子愣住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終於,他找到了反駁點,道:「因為紅字太玄經的神力需要花費時間積攢,就和它上面的字跡一樣,出現一次之後,得消失很久。所以才沒有在最後保住你爺爺!」
「既然如此,就說明這神力並不穩定,那還不如將他送給張靈山,換張靈山的護持。今日張靈山的手段你也見到了,天榜十七的太玄真人在他手中和泥捏的一樣,可見張靈山比天榜前十也差不了多少了……」
「你不懂!」
黨天峰打斷黨子安的話,道:「天榜前十是什麼層次,張靈山和人家差的還遠的很啊。
「而且,黎天王是什麼人,豈能容忍張靈山這年輕人囂張跋扈?
「這個張靈山,很明顯就不是能服軟的,其和黎天王將來必有衝突。
「咱們這時候上趕著和他綁在一起,這不是找死麼?
「所以,靜觀其變吧。
「若張靈山可以從黎天王的手段中活下來,並且真的進入天榜前十,那麼咱們便可將紅字太玄經送給他,換來他的庇護,豈不美哉?」
黨天峰侃侃而談,還喝了一口茶,好像對自己的這番做法十分得意。
這是穩賺不賠的生意啊。
但黨子安卻長長地嘆了口氣,道:「糊塗啊。爹,糊塗啊!天底下哪有穩賺不賠的生意。今日你沒有給張靈山紅字太玄經,人家他日跨入天榜前十,還需要紅字太玄經嗎?紅字太玄經如果這麼厲害,你為何沒有跨入天榜前十?」
「這……」
黨天峰愣在當場,無言以對。
是啊。
兒子此番話說的有理。
紅字太玄經如果真的這麼神妙,他們党家早就成為不亞於左丘家家族的存在了。
既然此物沒有那麼神妙,那等人家張靈山跨入天榜前十,還要他這紅字太玄經干屁啊。
趁著人家實力弱的時候送上的寶物,那才是寶物。
等人家實力提升起來,再好的寶物都是垃圾。
「那現在怎麼辦?」
黨天峰有些無措道。
黨子安道:「剛剛聽張靈山兄弟說要去江海城,咱們這就將紅字太玄經帶去江海城送給張靈山兄弟。」
「好好好,是該這樣——不對。」
黨天峰先是點頭,隨後又搖頭道:「不可。咱們現在押寶張靈山,若張靈山最後沒撐過來,被黎天王徹底鎮壓,那咱們豈不跟著完蛋?不行,萬萬不可。」
「爹,你總擔心黎天王做什麼,張靈山幹什麼了非要被黎天王鎮壓?」
「你不懂。」
黨天峰又坐了下來,沉聲道:「就這麼決定了。雖然得不到張靈山的庇護,但總比跟著陪葬要好。子安,你實力已經恢復,為父我歇息幾日恢復傷勢之後,咱們就返回中州。行了,我意已決,你說什麼都沒用。」
厲聲說罷,黨天峰便將黨子安斥退,留下其他四人守著他療傷。
走出房間後的黨子安還是充滿不解:『為什麼非要擔心黎天王鎮壓張靈山,張靈山幹什麼得罪黎天王了?不行,得去提醒一下靈山兄弟。我爹還沒有老糊塗,絕非胡說八道。他這麼說,定有其中緣由所在。』
想到這裡,黨子安立刻給房間裡道了一聲,便御風而去,追趕張靈山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