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金甲之身!還陽,需慎重(2/2)
張靈山點頭:「那就行了。」
「就這兩個條件?」
趙還陽不禁有些驚愕,他都想著張靈山獅子大開口了,沒想到居然提出兩個根本不是條件的條件。
因為不用張靈山說,他們也會這麼做啊。
「呵呵,趙會主難道還不滿意?我根本不會談生意,之前在南海拍賣行趙會主不是見識過麼。但如果趙會主覺得虧欠,我倒是還有兩個想法。」
「請說。」
「第一個,我需要趙會主三陽真經的修煉經驗,我對太陽真身很感興趣,想要煉成太陽真身,趙會主可否支持?」
「支持!若公子真能煉成太陽真身,乃是我三陽會之幸!」
「好,那說第二個。剛剛趙會主是追夜公婆去了,夜公婆身為白夜首腦,定是大補。我需要三陽會幫我追蹤夜公婆的下落。白夜鬼怪,禍亂天下,合該被我吞掉,如何?」
「這——」
趙還陽遲疑了。
一旁的湘儀立刻叫道:「同意,三陽會同意!就算小姨不同意,我也會幫你追蹤夜公婆的下落。夜公婆罪孽深重,合該被心火公子吞殺!」
「唉……」
趙還陽嘆了口氣:「好吧,我三陽會答應了。但是小夜的實力很強,她的鬼道法身到了何等層次,連我也不知道。此番他猜到我會找到公子,故而潛伏在側窺視。剛剛我追出去,但她不願和我見面,我沒有追上。」
張靈山訝道:「他比你更強?」
趙還陽點頭:「是。以前在三陽會的時候,她就比我強,是修煉三陽真經天賦最高的。可惜,因為始終無法突破太陽之境,他放棄了這條路,改修鬼道法身。但陰鬼正陽之軀,乃半陰半陽,故而修成了半男半女。」
「你們分道揚鑣距今多久?」張靈山又問。
趙還陽道:「大概已經有了三十年吧。」
『原來白夜只成立了三十年左右,難怪手底下沒多少厲害角色。』
張靈山恍然。
不過這只是他覺得。
在別人眼中,白夜已經相當厲害。
僅僅三十年而已就如此壯大,且培養出紅姑、紅名、白裙等堪比三髒境四髒境的鬼道高手。
可見夜公婆的手段之強!
而他不僅精修鬼道法身三十年,還有之前近百年的三陽真經修為,實力絕非紅姑之流可以相提並論的。
如果以為滅了白夜總部就覺得夜公婆也是廢物,那他張靈山必然要吃虧。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傢伙乃陰鬼正陽之軀,比趙還陽天賦還高,豈不是不能吸收煉化?
那自己把他殺了也沒多少收益啊。
虧了。
不過自己滅了白夜,這傢伙始終會找到自己頭上,到頭來還是得干。
所以避不得,終究要打一場。
「不對,她應該暫時還不知道我滅了白夜,為何要在你附近窺視尋我?」
張靈山忽然想到這一點。
趙還陽一愣:「伱滅了白夜?」
「這不重要。」
「好吧。那就說他為何窺視,我想,應該是為了見識你的還陽橋吧。」
「原來如此。」
張靈山明白了。
這傢伙是陰鬼正陽之軀,也可以通過還陽橋來還陽。
這倒是提醒了自己。
如果在他面前施展氣血長虹,不但不能傷到對方,還有可能為對方做嫁衣裳啊。
「不。」
趙還陽忽然搖頭,她似乎看穿了張靈山的想法,道:「小夜既然放棄了還陽一道,就不會再走這條路。哪怕還陽橋就在她面前,她也不會走。我了解她。」
「是嗎?」
張靈山不置可否:「到時候再看吧。生死關頭,什麼堅持都可能丟掉。不過說到還陽橋,趙會主要不要先走走看?」
「就現在嗎?」
趙還陽一愣,忽然有些緊張,多年以來的期盼就在眼前,反而讓人手足無措。
張靈山笑了笑:「難道還要焚香沐浴,虔誠禱告?」
「公子言之有理,是得拜一拜。」
趙還陽一臉鄭重其事。
張靈山無語。
我只是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
那就讓她焚香沐浴去吧,自己正好趁這個功夫,吃點兒養臟活血丹,將氣血調息到巔峰。
還陽橋到底能不能成功說到底只是理論,自己既然決定幫忙,就不能敷衍了事。
總之,他儘自己全能,至於趙還陽能不能還陽成功,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而就在張靈山調息氣血的時候。
趙還陽這一邊,並沒有開始焚香沐浴虔誠禱告,而是十幾人圍在一處,皆露出凝重的神色。
「那個心火公子,真的能相信嗎?」
一個瘦骨嶙峋的老者沉聲問道。
他是三陽會最老的老人,名叫薛古,從一開始就跟在趙還陽身邊,能夠活這麼久,勝就勝在做事穩重。
而此刻,乃是他們三陽會最重要的時刻,他們所追求的還陽之路,是成是敗,全都牽繫在人家心火公子身上。
豈能不慎重?
若是對方不懷好意,在放出還陽橋的時候突然加大了氣血之力,那走在還陽橋上的會主豈不直接被燒成虛無?
上了還陽橋,那可就身不由己了啊,生死全在人家心火公子一念之間。
「是啊會主,不可貿然登上對方的還陽橋。此人來歷不清不楚,誰知道是不是有人專門給我們下的一個套。」
又一個身材矮小,好像小妹妹一樣的柔弱女子說道。
她名叫許冬妹,死的時候年紀不足十四歲,但生前的經曆本就豐富,死後更是跟著趙還陽東奔西走。
這些年過去,心智早已淬鍊的十分成熟,很多人都被她的外表矇騙,所以最適合在外面做探子。
作為三陽會舉足輕重的人物,許冬妹這句話,立刻得到了眾人的認同。
大家跟著就附和勸說起來。
趙還陽卻搖了搖頭:「首先,不是人家心火公子找上門來,而是咱們親自找上人家。
「這要是個套,也是咱們主動鑽的。
「而且我已經和人家說好了,且是我苦口婆心求人家,人家才答應。
「現在又跑過去告訴人家說我們不信任你,所以不用你的還陽橋了,成何體統?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若是懷疑,一開始就不應該找人家。
「再者,好不容易出現一個可激發還陽橋的、又如此好說話的人,若不抓住這個機會,只怕以後都不可能再有這樣的人出現了。」
趙還陽說罷,擺手,一錘定音道:「所以,我意已決,你們都不用說了。」
「不,會主……」
砰!
許冬妹倒飛而出,落在地上,但她仍舊堅持,叫道:「哪怕會主要殺我,我也要說。最聰明的獵人,往往偽裝成獵物。看似咱們主動找他,實則極有可能是他放出這個信號來引咱們上鉤。」
趙還陽盯著她沉聲道:「既然你疑神疑鬼,那麼一開始就應該阻止我,而不是等我江人家請來之後再阻止。」
許冬妹道:「只有會主將他請來,我才能近距離端詳。凡出入江城的人我都能記住他的臉,只要看到他的真面目,我就可以判斷出他是否可以信任。所以,只要會主能讓他卸掉那面具和身上的氣膜籠罩……」
「不用這麼麻煩,人家早就以真面目示人,根本沒有藏著掖著。你若是非要見人家,這種猜忌的表現,反而惹人不喜。」
趙還陽不滿說道。
她脾氣很好,手下人對她的敬大於畏,但許冬妹如此四次三番的質疑她的判斷,她很不高興。
湘儀注意到趙還陽臉色不對,立刻附和道:「心火公子確實沒有藏著掖著,甚至連外面的衣服都不穿,就差坦誠相見了。」
許冬妹大喜:「如此正好,那我就在一旁看著,只要他有來歷,我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身份。」
沒等趙還陽同意,老人薛古就跟著道:「這樣最好了,只要發現他來歷不對勁,便可及時阻止。
「會主,此事攸關咱們三陽會未來的命運,必須慎重再慎重。
「而且我提議,不可讓您親自犯險,畢竟還陽橋也只是理論上的。
「我願意上去做測試,若我因此而死,老朽死而無憾!」
薛古一臉慷慨赴死、義不容辭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