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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太叔掩!過河拆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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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剛叛變,有什麼證據?」

大堂內,袁屠副同知看向陳璽,淡淡問道。

陳璽面色蒼白,重傷未愈,咳嗽一聲,道:「所有參戰的鎮魔司成員,都是人證。」

「是嗎?」

袁屠擺了擺手,道:「將所有參戰人員全部帶上來。」

「是!」

有屬下立刻行動,走到門外,喝道:「凡昨夜和陳璽一同參戰的人員,都進來!」

張靈山就看到左右兩旁有人動身列隊,整整齊齊的走進了大堂之中。

而借著這個功夫,他也一步步挪動,來到了門口邊上站著,就聽到裡面有人道:「陳璽說童剛叛變,你們都是人證,是嗎?」

「不是!」

一人忽然上前道:「童剛小旗和吳峰小旗都是在和密教牛馬龍蛇四人中被殺的,並非叛徒。」

此言一出,陳璽變色,厲聲大喝:「你胡說八道什麼!」

那人道:「屬下並非胡說八道,都是屬下親眼所見。」

「是啊大人,都是屬下們親眼所見。」

又有幾人立刻跟著說道。

本來昨夜一戰,就沒剩下多少人,結果幾乎一半的人都持如此說法,陳璽的臉色一下子難看如同鍋底。

他沒想到短短時間,袁屠就已經將這些赤衣衛全部收買了。

甚至都不用出錢,只需要一句話,一個保證,這些赤衣衛就甘願投入袁屠的懷抱。

或者說,人家本來就是袁屠的人,只是自己這個監守並不知道罷了。

陳璽不禁想到了童剛說的那番話:「鎮魔司已經爛了,腐敗,骯髒……」

他說的沒錯。

因為童剛就是袁屠提拔上來的,所以反而更加了解袁屠,知道有袁屠這樣的人身居高位,鎮魔司就不可能好。

於是童剛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叛變。

『呵呵。』

陳璽心頭突然發出無奈的苦笑,微微閉上雙眼,他心力交瘁,無言以對,也不想說話。

因為沒有必要再說了。

人家袁屠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自己說再多又有何意義?

「原來童剛和吳峰都是被牛馬龍蛇殺的。陳璽,你身為監守,只顧自己逃命,棄下屬生死於不顧,該當何罪!」

袁屠突然厲聲喝問。

陳璽懶得爭辯,微微睜眼,道:「袁副同知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好了,我陳璽,問心無愧,天地可鑑!」

「放肆!竟敢對同知大人無禮!」

一位白眉監守突然啪的站起身來,手指陳璽,厲聲呵斥:「速速跪下,向同知大人賠罪!」

陳璽哼道:「我何罪之有?」

白眉監守大笑:「好你個陳璽,當真是越老臉皮越厚,可謂厚顏無恥!

「你擅自帶隊出行,導致手下人馬幾乎全軍覆沒,此為一罪。

「吳峰乃是咱們鎮魔司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俊傑,你保護不力,此為二罪。

「若你堅持要說童剛叛變,那麼你就有失察之罪,此為三罪!

「若伱改口說童剛沒有叛變,那就是誣陷同僚,為了擺脫自己的罪責,故意誣陷一個忠心耿耿為民捐軀的英雄,何其無恥,何其令人寒心。此為四罪!

「四罪中任意一罪,都足以將你掛在城頭鞭屍,你居然還敢說你何罪之有?

「來人,將陳璽拿下!」

蹭蹭!

兩邊立刻竄出二人,奔向陳璽。

陳璽怒目圓睜,鬚髮皆張,哪怕重傷未愈,身上的氣膜也轟地散開,就要和二人在堂中開戰。

這關頭,為首居中的正牌同知大人太叔掩突然睜眼,沉聲道:「夠了!」

撲通!

兩個身影立刻停下,跪倒在地,道:「求同知大人恕罪。」

「退下。」

太叔掩道。

兩人連忙退到牆壁兩側,來的有多快,退的就有多快,行動整齊劃一,簡直好像排練過一樣。

看到太叔掩睜眼,袁屠道:「我覺得於白眉說的很有道理,太叔大人覺得呢?」

太叔掩道:「陳璽,有失察之罪,罰薪三年。三年之內,不得離開鎮魔司半步。」

「失察之罪?」

袁屠臉色一沉:「這麼說來,太叔大人認定童剛叛變?」

太叔掩沒有回答問題,自顧自道:「陳璽失察之處在於沒有發現密教埋伏。陳璽,你可承認?」

陳璽連忙道:「屬下知罪。」

傻子都知道太叔掩幫他說話,而且罰薪三年不讓離開鎮魔司,這不是懲罰,更像是保護。

所以他趕忙認罪,這是最好的結局。

「原來如此。太叔大人果然英明神武。」

袁屠笑出聲來。

心中則譏諷不屑:『太叔掩啊太叔掩,你果然是老了,我只是略施小計你就認輸,當真沒用。不如趁早退位讓賢吧,還杵在那裡作甚,簡直丟人現眼!』

「太叔大人,這個懲罰,未免也太輕了吧。」

一直不吭聲的趙君山副同知終於忍不住,沉聲問道。

太叔掩道:「那你覺得該如何?」

趙君山喝道:「吳峰,是我看好的天才,有突破蘊腑境的才能。居然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死了?乃是我們鎮魔司的一大損失!陳璽,百死難辭其咎!必須殺之,以儆效尤!」

他聲音洪亮,氣勢威猛,此言一出,如同洪鐘大呂,震得整個房間都簌簌發抖。

陳璽首當其衝,突然噗的一口噴出鮮血,臉色刷的蒼白一片,氣息一下子衰弱到了極點。

「放肆!」

太叔掩大怒,啪的將扶手拍碎,厲聲大喝:「趙君山,吳峰身死,你找殺他的人報仇雪恨,向自己人發火,算什麼本領?此事還沒有下定論,你動用私行,該當何罪?」

「抱歉,一時衝動,沒能控制住。」

趙君山不以為意的說道,又輕飄飄的丟出一個小瓷瓶,道:「此事算我錯了。這裡有一枚丹藥,讓陳璽吃了。」

啪。

小瓷瓶落到陳璽面前,陳璽接過,拱手道:「多謝趙同知。」

他心裡暗嘆。

事情的發展和他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

無論是袁屠還是趙君山,都強勢的出乎意料,太叔掩大人卻軟弱的出乎意料。

他們這些老人的處境,是真的越來越艱難了啊。

「大人。」

一個蓄鬚文氣中年忽然站起身來,拱手道:「屬下斗膽說一句。其實昨夜之事,雖然陳璽監守有失察之罪,但是也不能全怪他。要怪,必須怪挑事之人。若非有人拿出無字真經來挑唆,陳監守又豈會帶人出去?」

唰!

眾人立刻將目光投向了何千手。

何千手身子猛地一個哆嗦。

別說他已經受了重傷,哪怕完好無損,面對這麼多三髒四髒五臟高手的視線逼視,也是心驚膽戰啊。

「而且,我有理由懷疑,拿出無字真經之人,和密教有關聯。要不然,密教為何會恰到好處的出現在山林之中?」

蓄鬚中年侃侃而談,最後刷的扭頭看向何千手,厲聲喝道:「何千手,你說是不是!」

撲通。

何千手駭然變色,在眾人的齊齊威壓之下,頓時站立不住,跪倒在地,臉上紅氣上涌,竟是噗的吐出一口鮮血。

「冤枉!」

何千手大叫:「此事與我無關,我的無字真經被小雷音寺的智音和尚偷走,我來找陳監守借人而已。至於陳監守帶人出去,那是陳監守自作主張。」

「你的無字真經?你從哪裡得來的。」蓄鬚中年逼問。

何千手道:「是張靈山獻於我的。」

「張靈山是誰,在哪裡?」

「就在外面。」

「傳張靈山!」蓄鬚中年朗聲道。

刷刷。

門外,兩個人影立刻落到張靈山身邊,要將他架起來送進堂內。

但還沒等他們近身,就感覺到一股氣勁撲面而來,忍不住齊齊後退半步,目露震驚的看著張靈山,厲聲道:「你想反抗?」

張靈山懶得理他們,大步走入議事大堂之中,道:「叫我何事?」

「你就是張靈山?」

蓄鬚中年問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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