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前往金光寺!異樣(2/2)
趙還陽修的鬼道,而且做事穩重,萬一那金光寺比較邪門,和鬼道有關,他也能派上用場。
至於天鶴道長,一直都說好了要去幫忙,雖說他的實力比較弱小,但精通符法,乃是符道天才,說不定也能幫上忙。
「夏侯戈?」
孔大圭沉聲道:「他可能已經死了。當初白衣人殺了龔西平,大鬧拍賣場。那金光門佛憐和道光門穆宏偉等人全部消失。夏侯戈估計也在其內。」
張靈山道:「不一定,我去找找看。孔監守代我通知趙還陽和天鶴道長。」
「好。」
孔大圭立刻行動。
以他的身份,隨便找個藉口進去三陽會調查,一點兒都不突兀,沒人會覺得不對。
所以,張靈山也不擔心會牽連到什麼。
而在孔大圭去三陽會的時候,他就來到了許中印的大宅門口。
都不用吭聲,一站在門口,府邸大門就立刻打開,將張靈山迎了進去。
「太猛了老弟。」
許中印一見到張靈山,就大笑道:「此番託了老弟的福,拍賣會裡殘存的好東西,可都入了我口袋。好兄弟要什麼,儘管拿。」
張靈山笑道:「許老闆開心就好,你的東西我就不要了。蒼先生如何了,我這裡有些療傷丹藥。」
「情況不樂觀,估計還得療傷一年半載。咱們進霧界闖蕩的計劃要擱置了。」
許中印嘆道。
張靈山道:「無妨。正好我也要去參加鎮魔使選拔。」
「鎮魔使選拔?」
許中印大吃一驚:「完了,你通過選拔之後,就去了中州過好日子,可就把我們忘了,進霧界的計劃徹底要完蛋了。不過我還是要恭喜你,預祝你選拔順利!老蒼若是知道,也會為你高興的。」
「承許老闆吉言,將來的事情將來再說,誰知道能不能通用呢。不過聽你的意思,蒼先生我是不能打擾了。這些丹藥你收下,代我轉交給蒼先生。」
「好。」
許中印收下丹藥。
張靈山又問:「夏侯戈有沒有在你這裡?」
「在。我給你把他挪上來。」
許中印隨手一翻,夏侯戈的身影就來到了房中,一看到張靈山,就大喜道:「張兄,你沒事!」
「我能有什麼事?」
「你沒事,那麼穆宏偉和佛憐他們……」
夏侯戈沒有繼續說下去,看來已經知道了答案。
張靈山心頭驚訝,夏侯戈居然猜出自己就是大鬧拍賣會的白衣人。
看來夏侯戈的觀察力很敏銳。
不錯。
正好可以幫得上忙,以他的觀察力,用來破金光寺的陣剛剛好。
「夏侯兄,之前說好一起去金光寺救我爹,我現在就要出發。」
「好。」
夏侯戈沒有二話,立刻跟著張靈山離開。
兩人一齊出城,在城外一座林中,見到了等候於此的孔大圭、趙還陽和天鶴道長三人。
「公子。」
「恩公。」
趙還陽和天鶴道長連忙上前。
張靈山道:「接下來去金光寺救我爹,還得兩位幫忙。」
「公子說哪裡話,能幫得上忙,是我的榮幸。」
「俺也一樣。」
「那就走吧。」張靈山一把架起天鶴道長,道:「天鶴道長實力低,速度慢,為了抓緊時間,我帶他在前面跑,孔監守你們跟上就行。」
「嗯,抓緊時間是對的。」孔大圭點頭。
以他們的實力,除非抓到同層次的妖獸代步,否則騎馬不如他們自己跑。
不過他卻不知道,張靈山帶著天鶴道長在前面跑,有他的小算盤。
只見張靈山奔行於前,速度比其他人快了幾分,道:「老鶴,我這裡有一個儲物袋,你能不能打開。」
張靈山隨手從囊包空間摸出一個,遞到天鶴道長手中。
天鶴道長目露無比驚訝,興奮道:「居然是儲物袋。恩公從哪裡得來的?」
張靈山道:「你別管從哪裡得來的,你若能打開,我將這儲物袋送給你。」
「送給我?」
天鶴道長忍不住一個哆嗦,又吃驚又激動。
但很快就冷靜下來,嘆道:「送給我我也不敢要啊。我拿著這東西,就好像稚童持金,任誰見了都要殺我搶寶啊。」
「廢話真多。你藏在懷裡不完了,擔心不保險,你不是會畫符麼,畫個隱匿符貼到儲物袋上,誰也發現不了。」
張靈山啐道。
天鶴道長眼神瞬間一亮:「不愧是恩公,就是主意多。那我就嘗試破一破這個禁制,嘿嘿,這還是第一次摸到儲物袋呢,我可要好好研究研究。」
而在他研究的時候。
張靈山快馬加鞭,速度沒有絲毫減緩,直奔金光寺而去。
對以前弱小之時的他來說,金光寺不好找,必須跟著山上大樹的紅色痕跡走。
但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不需要,直接橫衝直撞。
不到片刻,就來到了金光寺的大殿之前。
金碧輝煌的大佛殿,和張靈山當初見到時沒有多少差別。
入目處,佛殿正堂位置,成九行九列,擺放著整整八十一個金粉銅人,皆禿著腦袋、光著身子,背對著他們盤腿坐著。
這一幕和當初也幾乎一模一樣。
不一樣之處在於,其中有一些背影換了,估計和當初雷濤他爹一樣,被其他人替代,化作了金粉,成為了養料。
「這就是金光寺?」
天鶴道長從張靈山臂彎下來,盯著金光寺內看了片刻,急忙閉眼,道:「佛光刺眼,不可久視。但我發現有一個背影不對勁,和其他銅人格格不入。」
「嗯?」
張靈山仔細一瞧,確實有一個不對勁。
其他的銅人都盤腿老實坐著,只有呼吸的律動。
但這個卻坐不老實,過一會兒就扭動一下。
當真奇怪。
要知道當初來的時候,這些銅人都很老實。
只有在雷濤進去之後,銅人們才一起行動將雷濤壓制,逼迫雷濤加入他們。
而當雷濤父親化作金粉養料之後,連同雷濤在內的八十一個銅人則又再度盤腿坐下,形如雕塑。
可是現在……
「爹?」
張靈山盯了半晌,終於忍不住叫了一聲。
因為那個背影,真的越看越像他爹張鍾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