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老婆要不要?琉璃宗(2/2)
「琉璃嗎?」
錢大婆沉默了一下,道:「我這門功法,叫做七寶琉璃功,和你這琉璃無瑕功,確有相似之處,看來這莫非就是緣分?」
『什麼!?』
張靈山心頭一驚。
七寶琉璃功?
這不就是自己融合的一門功法嗎?
還記得此功法還是在九州大陸的時候,自己和奇花門少門主金庭辰一起,去霧界霧妖池殺了伏寒得到的。
此功法聽白知要說,本來是他師父勞楊秋的,他師父被伏寒殺死之後,就被伏寒得到用來藉助霧妖池煉體。
而勞楊秋之所以擁有此功法,說是被一個長相奇偉、莫名其妙的人贈送的。
可惜,張靈山在一統九州大陸之後,也沒有見過白知要口中說的這個人。
要麼這個人根本不存在,要麼就是人家離開了九州大陸。
至於怎麼離開,張靈山就不清楚了。
因為事情已經過去的太久,若不是錢大婆突然提到,他張靈山都不會專門去回憶。
『難道傳授勞楊秋此七寶琉璃功的,乃是仙界強者?可對方怎麼去的九州大陸,又怎麼離開的?』
張靈山心頭充滿疑惑。
更疑惑的是,如果是仙界功法,自己豈能那麼容易修煉成功。
按道理,需要的能量點應該極多,遠不是當初九州大陸的自己可以修煉的。
除非,對方給勞楊秋的是一個簡化版。
「你不是想感受一下我的煉體功法嗎,那就搭搭手,試一下吧。」
錢大婆說著,也不等張靈山同意,便一把抓住了張靈山的琉璃右手。
一股強硬之力,立刻從張靈山的琉璃右手中傳了過來,以極快的速度傳遞到了他的手腕、手肘……
唰!
張靈山急忙抽手,只覺得自己半邊身子都被這股強硬之力控制了,從肩膀往下的右手臂,竟莫名其妙的一齊變成了琉璃之色。
明明自己還沒有運轉功法。
可見,就在那一瞬間,自己的這條手臂都被錢大婆的七寶琉璃功感染,被控制了。
「果然,和我的七寶琉璃功同出一源,你是從哪裡學到的?」
錢大婆眼神突然沉靜的可怕,深深地看著張靈山。
張靈山心頭暗罵,莫非那傳授給勞楊秋此功法的所謂奇偉男人,和錢大婆有什麼淵源。
早知如此,自己就不應該好奇請教錢大婆煉體功法,也就不會展示自己的煉體功法了。
不展示,也就沒有這麼多事兒。
「您覺得我能從哪裡學到?」張靈山反問。
錢大婆道:「七寶琉璃功,乃琉璃宗不傳之秘,而琉璃宗,並非大慶王朝的宗門。那麼你,能學到此法,也就不是大慶王朝的人,你是奸細。若我將此事抖出去,你覺得你會是什麼下場?」
張靈山呵呵一笑,道:「前輩也會七寶琉璃功,我說你是奸細才對。」
「不錯,我就是奸細。」
錢大婆居然沒有否認,這讓張靈山不禁愕然。
就聽錢大婆淡淡道:「冰靈宗,雖然處於大慶王朝地界之中,但其歷史,遠比大慶王朝更早,且早得多!所以,大慶王朝管不到我們,我們也本就不是大慶王朝的子民。你可以叫我奸細,怎麼稱呼都可以。」
「原來如此。」
張靈山感覺一切都通順了。
冰棺里的,估計就是冰靈宗的祖師奶奶,此人應該和大運門宋大運一個年代的,所以其建立的冰靈宗才能比大慶王朝更古老。
不過問題來了。
而今冰靈宗最強的就是那個宗主老嫗,不過仙王而已,人家大慶王朝憑什麼讓他們這些外人留在這裡。
「大慶王朝可真是大氣,臥榻之旁居然容他人鼾睡,不可思議。」
張靈山嘆道。
錢大婆道:「冰靈宗萬古強宗,哪怕就是現在落寞了,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而且,宗主的丈夫孔南歸,乃是仙尊強者,雖然人不在這裡,但是誰敢動冰靈宗,就要承受孔南歸尊者的怒火!」
「孔南歸就是孔若冰的爺爺?」張靈山問。
錢大婆道:「不錯。」
張靈山頓時頭大。
一個仙王老奶奶他都應付不過來,被人家逼著娶老婆,現在又冒出來一個仙尊老爺爺。
孔若冰靠山這麼大,難怪號稱冰仙大人,難怪可以在金仙閣里耀武揚威。
自己能討到這樣的老婆,要是不趕快將實力提升起來,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的七寶琉璃功,究竟是從哪來學到的?」
錢大婆仍舊執著於這個問題。
張靈山道:「前輩,我告訴你,你可要給我保密啊。」
「放心,我錢大婆絕不是嚼舌之人,而且你修煉了七寶琉璃功,就是和我有緣。」
錢大婆認真道。
張靈山道:「在我回答問題之前,我還有個問題。您既然是琉璃宗的人,為何不在琉璃宗呆著,反倒跑到冰靈宗里來?」
「琉璃宗已經被滅掉了。」
錢大婆道。
張靈山為之無言,自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不過既然人家錢大婆回答的這麼痛快,他張靈山也不能弱了,便道:「那我就實話實說。其實,我是下界飛升而來的。」
「可以看出來。」
錢大婆道,並不以為意。
張靈山則心頭一驚,道:「如何能看出來?」
他一直都以為自己的玄天無極變很牛逼,大家都看不出來自己的變化,偽裝的極好,沒有人覺得有不對的地方。
那對方又是如何看出來的?
「我還看出來,你還運用了變化之法,壓制了自己的身形。你的身材,本應該比現在更高大。」
錢大婆又道。
張靈山心頭一凜,這位是真高手,可他真的是看出來的,還是剛剛出手抓住自己那一下,用七寶琉璃功試探出來的呢。
「我是琉璃宗的長老,你的變化之法可以瞞得過其他人,瞞不住我。我們琉璃宗玩這些的時候,你還沒有出生。」
錢大婆雖然語氣平淡,但分明可以看出他對自己出身琉璃宗的驕傲之情。
張靈山道:「這麼說來,只有前輩一人看出來了,其他人並看不出我是飛升之人?」
「不錯。」
錢大婆道:「我說了,我不是嚼舌之人,你是飛升上來的,還是本就是大慶王朝的人,和我都沒有關係。還是之前那個問題,你問了那麼多,我都回答了,現在也該你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