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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柳生但馬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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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退了手持短刀的面具男子,原東離身體如游魚般一個滑步,瞬間拉開一點距離,恰好避開了那詭異爪影緊隨而至的回掃爪風。

三名面具男子合圍,每當有一人落入下風,另外兩人立刻就會合圍而上,合作無間,配合默契到極點。

掌法,爪法以及刀法,雖然都簡單,可竟是隱隱呈現互補之勢。

靈堂在四人不斷交手中逸散的勁氣和真元下,早已經是千瘡百孔,屋內的燈籠也在一股股勁風之下被吹得不斷晃動。

可越打,三名面具男子心中越是心驚。

同為疑氣成元的內功造詣,竟是能夠面對他們三人的合圍,原東離竟然都能瞬間化解,並且隱隱有壓制他們的趨勢。

如若是單打獨鬥,以原東離的實力,他們三人沒有誰能夠在原東離手中走過十招。

三人吃驚於原東離此刻展露出來的實力,原東離的臉色卻也是越發的凝重。

如若換了平時,即便是三人合圍,原東離也渾然不懼。

可今日不同。

今日為了演那一場戲,原東離特意讓原嘯天以《大力金剛掌》全力拍了他一掌。

為了傷勢真實看不出半點虛假,原東離只能運轉真元抵擋。

即便是等宋遠橋等人離開後,原東離第一時間服用了藥物並且運用真元調養,但傷勢也需要三日才能夠恢復如初。

更別說此刻無爭山莊內還有著道道的悲鳴以及慘叫聲不斷浮現。

原東離哪裡有心思與面前這三人糾纏?

因此,再次交手十幾招後,原東離找准機會再次一指逼退了手持短刀的面具男子。

但這一次,在持刀面具男子被擊退的瞬間,原東離身形如同一道撕裂夜幕的黑色閃電,快速的沖向後退的持刀面具人。

移動的同時,原東離《驚劫指》連環點出。

剎那間,數十道肉眼可見的指勁混著虛實難辨的指影化為一片密集的墨色光網,籠罩向持刀面具人全身要穴。

每一指都帶著可怕的吸附吞噬之力,意圖撕裂對手的護體內勁。

顯然是將手持短刀的面具男子當作了突破口。

那持刀面具人剛受重創,氣息尚未平復,面對這驟然爆發的、如同驚濤拍岸般的指勁編織密網,眼中頓時充滿了駭然之色。

他勉力揮動已經受創的手臂,試圖以刀格擋,動作卻遲緩了許多。

「休想。」

忽然,一道陰冷的叱喝聲在原動力背後響起。

卻見那名以爪功見長、身形飄忽的面具人已如影隨形般追至。

他十指指甲驟然爆發出幽幽藍芒,如同十條擇人而噬的毒蛇,從極其刁鑽的角度再次抓向原東離後心、雙腎。

這一次的爪勁更加凝聚陰毒,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鬼嘯。

而另外一名擅長掌法的面具男子此刻也是悍然從側面一掌拍出。

掌風雖不如初見時凌厲,卻帶著一股玉石俱焚的慘烈氣勢,直擊原東離脅肋!

可不等兩人攻擊靠近,兩人驚訝的發現一道道原本應該是沖向持著短刀面具男子的指勁竟是有著半數詭異的在空中調轉了一個方向然後向著他們二人衝來。

察覺到不對,兩人慌忙撤招抵擋。

但即便是二人第一時間做出應對,依舊是有幾道指勁穿過了兩人的防備分別落於二人的肩膀或是手臂。

凝練的力道直接將兩人掀飛。

反觀原東離,右手雙指點向手持短刀面具男子的眉心時,指尖纏繞著深灰色如同死寂霧氣。

下一秒便能落於手持短刀面具男子的面具,直至插入其眉心之中。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極其輕微、卻帶著刺骨鋒銳之意的破空聲,如同毒蛇吐信,毫無徵兆地鑽入原東離的耳中。

聲音的來源,赫然是靈堂那扇洞開的大門方向。

察覺到這道破空聲,原東離心中警兆如同火山般驟然爆發,一股冰冷的死亡預感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原東離原本前沖的身軀在不可能的情況下,硬生生憑藉腰腹力量在半空猛地一旋。

身體旋轉的同時,他凝聚著驚劫指力的右手雙指,帶著一股決絕與狠厲,順勢朝著破空聲襲來的大門方向狠狠點出。

墨色的死寂劫指勁如同離弦之箭,撕裂空氣,發出低沉的鳴咽。

「嗤!」

就在他指尖點出的下一瞬,他身前原本空無一物的空氣中,一道近乎透明的、薄如蟬翼的弧形刀氣驟然顯現。

這道刀氣無聲無息,卻快得超越了視覺的捕捉,帶著一種悍然之勢精準地迎上了原東離點出的驚劫指。

「嗡指勁與刀氣毫無花巧地碰撞在一起!沒有驚天動地的爆響,只有一聲沉悶而令人心悸的、仿佛空間被強行撕裂的嗡鳴。

一股肉眼可見的環形衝擊波猛地擴散開來,將靈堂地面殘留的紙錢、香灰瞬間吹得四散飛揚!

原東離只覺得一股難以形容的、凝練到極致的鋒銳力量,如同冰冷的潮水般順著指尖狂涌而入。

那力量不僅鋒銳無匹,更帶著一種詭異的穿透性和陰冷的侵蝕力,瞬間撕裂了他指尖凝聚的死寂劫指勁,並沿著手臂經脈逆沖而上。

「鳴!」

原東離悶哼一聲,臉色瞬間一白,他右臂衣袖瞬間被無形的勁氣割裂出數道細密的口子,手臂微微顫抖,指尖凝聚的墨色氣勁如同沸水般劇烈翻騰,幾欲潰散。

強行接住這道刀氣後,原東離快速後退幾步,直至背部抵在靈堂內的柱子上確定後背安全時,原東離猛地抬頭,目光如電般射向靈堂大門。

卻見大門的位置,不知何時,已悄然佇立著一道身影。

那人看起來五十餘歲,身著一襲深藍色的東瀛直垂武士常服,外罩一件無袖的黑色陣羽織武士外褂。

身形並不算特別高大,卻站得筆直如松,透著一股磐石般的沉穩與內斂的鋒芒。

面容冷硬如刀削斧鑿,顴骨微高,嘴唇緊抿成一條冷峻的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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