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既然魔師承認,那倒是好辦了(2/2)
待到顧少安手腕觸碰到劍柄的瞬間,修長的大手掌心陡然按在倚天劍的劍柄頂端,讓劍鞘的頂端向著地面落下。
也是在帶鞘的倚天劍駐地,劍鞘的頂端觸及腳下他腳邊的青石地板的瞬間。
以倚天劍鞘落點為圓心,一股純粹到極致、狂暴到極點、仿佛無形千鈞山嶽崩塌般的恐怖氣壓,瞬間成型並以超越感知的速度向下碾壓!
這股壓力並非分散,而是精準鎖定!
周圍原本一直瀰漫環繞在顧少安周圍無序的勁氣也像是瞬間有了目標,瞬間凝聚向著地上跪著的史火龍幾人壓去。
好似山嶽又似海嘯的滔天恐怖勁氣悍然鑽入史火龍的體內,然後,蠻橫的將史火龍等人體內的經脈全部震碎。
待到周身經脈連同心脈都被震碎後,史火龍等人紛紛一口鮮血吐出,然後無力的癱軟的倒在一邊。
感覺到身後的響動,宗越艱難的轉過身子,看著七竅流血,已經死透了的史火龍幾人,宗越瞳孔猛緊鎖,恐懼在這一刻甚至掩蓋了所有,讓此刻的宗越都忘記了膝蓋處傳來的痛感。
只是身體的顫抖,越發的明顯。
「我,我是,邪異門副宗主,對,我是邪異門副宗主,你,你不能殺我,不能殺我...
看著面前已經被恐懼徹底淹沒的宗越,顧少安搖了搖頭。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許多時候確實不公平。
心性足夠的人,因為天賦所限,內功想要踏入後返先天之境,都千難萬難。
可有的人,如宗越這樣的貨色,雖然有凝氣成元的內功造詣,但心性,甚至還比不過梅絳雪。
感受到顧少安體內罡元的波動,原本神情無波的龐斑面色陡然一凝,眼睛也輕輕眯了起來。
目光放在顧少安的身上,龐斑的語氣不再是像之前的平靜和高高在上,而是多了幾分的驚訝。
「沒想到,你這個年紀,內功的境界上,就已經踏入凝元成罡的層次了,倒是讓本座有些意外。」
「凝元成罡」四個字如同旱地驚雷,又似九天墜落的玄冰,瞬間將金頂廣場上那壓抑的死寂炸得粉碎,卻又將其推向了一種更深邃、更令人窒息的冰寒!
緊接著,一道道倒吸涼氣的聲音接連從各處傳來。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著那道金白的身影,心中掀起驚天海浪,久久難以平息。
就連金頂大殿前的黃雪梅,此刻臉上也多了幾分驚訝。
「凝元成罡」四個字代表了什麼,但凡是一個武者就沒有人不清楚。
但凡是在內功境界上能夠踏入這一個層次,就代表已經能夠位列「一流高手」之列。
放眼天下,能夠與其相比的武者,都算少之又少。
若是換了其他人也就罷了。
可關鍵在於,顧少安的年齡。
不過剛剛二十出頭罷了。
二十出頭的年紀,能夠踏入後返先天,已經是不易。
能夠在內功境界上踏入凝氣成元的層次,可言天驕。
更何況二十出頭的年紀,內功上踏入凝元成罡的層次。
單單就這一個成就,就可言「絕世」二字了。
若是換了其他人,說出這話,或許眾人都會懷疑。
但此刻說出這話的人,是魔師龐斑。
天下間有誰會懷疑魔師龐斑說的話?
緊接著,一個個念頭不約而同的出現在眾人的腦海之中。
「難道說,以後峨眉派,也會如武當派一樣,出一個天人境的高手?「
山頂之上其他的人,都震驚於顧少安凝元成罡的內功境界,而龐斑此刻,同樣也是如此。
二十多歲的凝元成罡,即便是龐斑這樣自負甚高的人,都從來沒有想過。
如果說,此前面對顧少安時,龐斑的姿態始終是高高在上,有著一種俯瞰的姿態。
那麼現在,在龐斑的心中,顧少安有了和他平等的資格。
江湖,說到底還是「弱肉強食,強者為尊」。
這一點,也是龐斑這百年來一直信奉的真理。
龐斑的目光從地上史火龍幾人的屍體上掃過後,重新聚焦到顧少安的身上。
眼神沒有任何的波瀾,甚至連一絲細微的肌肉抽動都沒有,只有一種純粹到極致的探究。
「所以,你才耗費諸多唇和本座說這麼多,就是為了殺他們?」
顧少安平靜的看著龐斑,平淡且溫潤的聲音也隨之傳入所有人的耳中。
「自然」
將劍柄往上抬起,手掌下挪重新握住了劍柄後,顧少安繼續開口道:「畢竟,我峨眉派乃名門正派,以俠義為立身之本,最是愛惜羽翼,清名重於性命。「
「即便是要動殺,也要講個「事出有因」「名正順」。」
「若是理由不夠充分便隨意的予取予奪,又與魔師宮這些魔門有何區別?」
「武林同道會如何看待我峨眉?」
龐斑那俊偉到近乎妖異的面容上,終於掠過一絲極淡的、比千年寒冰消融時更細微的情緒波動,聲音如同空谷回音般再次響起,清晰地穿透壓抑的廣場:
「名門正派,呵,總是喜歡搞這些沒有意義的東西。」
龐斑聲音很平淡,沒有怒意,沒有嘲諷,仿佛只是在敘述一件他本身的想法。
顧少安搖頭沒有解釋,倒不是詞窮,而是沒有這個必要。
魔師宮本就是魔門,魔師龐斑亦是凶名赫赫。
顧少安今日也不是圖和龐斑交朋友來的。
眼見顧少安沒有接話,龐斑瞥了一眼宗越後問道:「那這個傢伙你準備留著嗎?」
顧少安搖了搖頭道:「這倒不是,只是對於此人除了今日之事外,還有一些原肺,讓顧某覺得直接這樣死了,有些便宜他了而已。」
說著,顧少安輕輕瞥了宗越一眼。
周芷若和楊艷遇襲的主要原肺,便是肺為宗越。
這一點,顧少安可是記得。
伏仇舊怨一起算,直接殺了宗越,確實不值當。
想著,顧少安右腳輕輕一踏。
一股恐怖的勁氣頓時順著顧少安這一腳鑽入到宗越的體內。
下一刻,好錘氣囊被扎破的聲音自宗越的體內傳來。
在劇痛之後,宗越頓時發現自個丹田裡的真元,不受控制的逸散開來。
顧少安這一下,竟然是直接廢了他的丹田。
本就已經雙腿重傷,飽式劇痛和恐懼的折磨。
現在丹田被廢。
在沒有真元護體的情況之下,這一股劇痛直接讓宗越身體一抖,然後昏死了過去也是在廢掉了宗越的武瓷後,顧少安扣著風行世的右手猛地一甩,將風行世如同貨物一樣甩到一邊後看向對面的龐斑。
「閒雜人處理完了,接下來,就該是顧某和魔師之間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