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這一場戲,當真讓顧某大開眼界啊!(2/2)
「然後,掌門再次動了同樣的歪心思。」
頓了頓,李長柏咧嘴一笑,對著黃雪梅開口道:「他準備將當年我身上的算計,在你的身上再用一遍。」
「將你也當成一隻蠱蟲來培養,然後變成他突破天人境的養料。」
「只是現在的掌門不再年輕,所以很多事情,也不能像對我一樣慢慢的來。」
「所以,有了天龍門之變,也有了你父母雙亡,天龍門叛徒追殺你的事情。」
「一切,不過是為了今日。」
說到這裡,李長柏語氣忽然多了幾分唏噓:「不過你比老奴幸運,為了能夠讓你儘快能夠邁入《嫁衣神功》第七層,也為了讓你的功力足夠,早在你剛剛修煉之時,掌門就一直在你的飯菜放了許多蘊養經脈和緩解疼痛的藥物,甚至還拿出了兩枚天龍丹。」
「讓你這一切只承受了十年,不像我,當初硬生生的被《嫁衣神功》折磨了三十年的時間。」
李長柏那低沉卻清晰的話語,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倒鉤的毒刺,狠狠扎進黃雪梅的心房
優秀根骨蠱蟲天龍門之變.父母雙亡《嫁衣神功》。
一個個詞彙和信息在她的腦海中瘋狂碰撞、炸裂。
多年來一些原本讓黃雪梅有些不明白的地方,也在這一刻全部豁然明朗。
荒謬、冰冷、極度惡毒的真相使得此時的黃雪梅心底如同海嘯翻湧,久久難以平息。
整個人卻仿佛被一股無形的重錘狠狠砸中靈魂。
良久,黃雪梅忍不住開口問道:「李伯說的,都是真的?」
聲音干啞,低沉。
而面對黃雪梅所問,依舊感受著功力不斷流失的六指先生聲音沙啞道:「事已至此,你又何必再問?」
聲音入耳,此時的黃雪梅身體不自覺的顫了顫。
隨著體內翻湧的血氣沖頂的瞬間,原本迷茫而不敢置信的雙眸逐漸被憤怒、殺意所充斥。
她的牙關緊咬。
一縷觸目驚心的鮮紅血絲,如同細線般,無法控制地緩緩溢出她緊抿的、毫無血色的唇縫。
逐漸通紅的雙目只是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六指先生。
但對於黃雪梅的情況,六指先生卻好似未覺。
雙目輕闔間,六指先生寒聲道:「你所修煉的並非是《嫁衣神功》,即便是你將我們兩個體內的功力都吸過去,你也一樣不可能突破到天人境。」
面對六指先生所言,李長柏冷笑道:「你怎麼知曉我修煉的不是《嫁衣神功》?」
六指先生沉聲問道:「你什麼意思?」
李長柏「嘿嘿」笑了笑道:「這也得多虧二十幾年前你將我功力吸走後,我才知道《嫁衣神功》還有另外一種修煉的方法。」
「從我知曉我前面幾十年,全部都是活在你的算計中時,我便一直在想著如何報仇,最後思來想去,想到了下毒。」
「等了幾年,終於等到你自己突破天人境失敗身受重傷。」
「可就在老奴即將動手前,卻忽然知曉了你暗中的布局,從而猜到了你想要將黃丫頭當作蠱蟲培養的心思。」
「從那個時候開始,老奴就開始重新轉修《嫁衣神功》了,也是在重新修煉後,老奴忽然驚訝的發現,這些重新修煉出來的嫁衣真元,竟然沒有了原本的鋒芒,而且重新修煉出來的真元威力更加強。」
「也是在這個時候,老奴才發現,修煉《嫁衣神功》者,只要在修煉到第六層或第七層時,將一身功力全部散去,再從頭練過,竟會鋒銳盡褪,威力更甚第一次修煉。」
「有道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也是多虧掌門你三十年前將老奴的功力全部吸走,才讓老奴發現了這《嫁衣神功》的真正修煉之法。」
「耗費了足足十年的時間,老奴才成功將體內的真元全部轉化成為《嫁衣神功》的嫁衣真元。」
「所以,現在老奴體內的真元,和掌門以及少掌門,同出一脈啊!」
聽著李長柏描述的《嫁衣神功》修煉之法,六指先生面露驚色。
「怎麼可能?《嫁衣神功》是我祖上傳下的武學,若這才是真正的修煉之法,為何我從來不知曉?」
李長柏笑道:「或許,這就是上天註定,註定了你們即便是有著這樣的神功,也永遠不得其法。」
「亦或是,掌門祖上,也不是什麼好貨色,這《嫁衣神功》的來路不正,所以根本不知曉真正的修煉方法。」
頓了頓,李長柏繼續道:「老奴覺得,第二種可能大一些,畢竟能夠生出你這種東西的,估計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也是在這個時候,六指先生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當年我真該將你殺了。」
聞言,李長柏輕笑一聲。
「的確,但要怪,就怪你過於自負,再加上你這個人的掌控欲太強,喜歡別人被你當作傀儡一樣操控玩弄的感覺。」
「所以在吸收了我體內的功力後,你不但沒有殺了我,反而還將我繼續留在身邊,只要看到我忠心耿耿的樣子,就會讓你覺得開心,滿意,甚至得意。」
「可你不知道,正是因為我了解你的這些心思,所以才一點都不擔心你會懷疑到我的身上,也不清楚,你以為忠心耿耿的傻子,實則早就已經對你動了殺心。」
而是依舊將注意力放在自己的體內,努力的思索著化解當前死局的辦法。
冷風不斷的從屋外吹入,吹動了黃雪梅的髮絲,也吹入了六指先生的心裡,使得一股寒意不自覺的開始從心底竄起,有向著全身蔓延的趨勢。
感受著不斷進入到他體內的磅礴功力,此時的李長柏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只要能夠將你們二人的功力全部吸收,集合百年功力,老奴立刻就能邁入凝元成罡的層次。」
「再過幾年,說不定老奴也有機會踏入曾經可望不可及的天人境,然後壽元大漲。」
「到時候,老奴每年都會想著在掌門和少掌門的墳頭上一炷香,以表心意。」
面對李長柏的話,此時不管是是六指先生還是黃雪梅都是牙關緊咬。
可偏偏現在的二人都如同砧板上的魚肉,動彈不得。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帶著幾分感嘆的聲音悄然在屋內響起。
「這一場戲,當真讓顧某大開眼界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