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1/2)
顧少安傳音道:「晚輩想要讓前輩還有素心姑娘陪晚輩演一場戲。」
「明日晚輩先解除素心姑娘的易容,再將前輩易容成在天牢裡面油盡燈枯的樣子,然後假裝前輩帶著素心姑娘剛剛進入到谷山城內。」
「到時候,晚輩出手,暗中將素心姑娘藏起來,前輩事後便衝到鬼手幫這邊來,裝作剛剛將鬼手幫屠戮一空,然後我們在趕往四海堂和巨劍門將巨劍門的門主以及四海堂的堂主解決了。」
聽到這裡,以古三通的聰明,已經是猜到了顧少安的想法。
「你想要禍水東引?讓朱鐵膽以為素心被鬼手幫的人擄走了?」
顧少安點了點頭:「素心姑娘容貌出眾,這谷山城內本就是鬼手幫的地盤,以素心姑娘本來的容貌被鬼手幫的人盯上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現在素心姑娘被我們救走了,以朱無視對素心姑娘的在乎,肯定會四處搜尋查找,甚至第一時間會想到是前輩將素心姑娘救走的。」
「接下來的時間裡,朱無視肯定會動用所有的能力搜查和尋找素心姑娘和前輩的消息。」
「既然如此,倒不如主動暴露一下蹤跡,然後讓朱無視查到這邊來,讓朱無視以為素心被擄走,追查鬼手幫背後的勢力,讓他們狗咬狗。」
稍稍緩和後,顧少安繼續道:「也因為事情鬧大了,官府那邊也不得不安排人手安頓這些被鬼手幫拐來的人,也無需我們主動動手,以免留下痕跡」
「一舉三得。」
以顧少安和峨眉派現在的情況,若是對付一個尋常的一流勢力都麻煩頗多。
更別說無爭山莊這樣的頂級勢力。
即便是無爭山莊裡面不像少林以及武當派這樣,門內有天人境的高手。
但底蘊和整體實力,都不比朱無視以及護龍山莊差。
在已經有了魔師宮和朱無視這兩個敵人的情況下,要是再惹上一個無爭山莊.
想到這裡,顧少安都有些頭疼。
懲奸除惡沒問題。
但也不至於弄得仇敵滿天下。
即便是滅絕師太和絕塵師太等人在教導顧少安等弟子的時候也會說「量力而行」。
不然的話,張三丰以前甲子盪魔的時候,也不會只盯著大魏國那些魔門,直接去大隋或是大元國,將魔師宮這些魔門一併給盪了。
更何況無爭山莊的的名聲極好。
即便是顧少安想要抹黑,絕非是易事。
但顧少安現在不方便對上無爭山莊,不代表顧少安不能給無爭山莊找些麻煩。
頓了頓,顧少安繼續真元傳音道:
有著「不敗頑童」的外號,古三通本來就不是什麼規矩人。
自然,聽著顧少安的想法,古三通越想眼睛越亮。
待到顧少安最後一句話說完,古三通已經是忍不住詫異的看著顧少安。
這一刻,古三通甚至在懷疑峨眉派是不是正經的名門正派了。
不然的話,顧少安怎麼能夠想出這麼雞賊的方法,想到讓朱無視去應對鬼手幫背後的勢力。
涉及到這種作弄演戲的事情,古三通最為擅長。
與顧少安一拍即合後,兩人便快速的商議個中細節。
一邊的梅絳雪與熊偉以及素心看著大眼瞪小眼的兩人,都是不明所以。
一炷香後,隨著顧少安與古三通將細節都計劃逐步完善,敲定了個中細節後,顧少安才看向梅絳雪道:「裡面的人數太多,現在若是救出來的話,我們有個計劃,可能需要梅姑娘和這位熊兄弟幫忙。」
說完,顧少安話語一轉,看向梅絳雪道:「趁著現在有些時間,先將你腿的問題解決一下吧!」
聽到顧少安的話,旁邊的古三通愕然道:「她腿也是真瘸了?我還以為她瘸腿也是裝的。」
熊偉深深吸了口氣後開口道:「為了降低鬼手幫那些人的戒心,小姐的腿是小姐自己打斷的。」
聞言,古三通不由詫異的看了一眼梅絳雪。
似是沒想到梅絳雪竟然對自己這麼狠。
梅絳雪的神情則是如常。
對於她而言,只要能夠報得血海深仇,別說只是一條腿,即便是要了她的性命又有何妨?
帶著梅絳雪到了臨近的一間屋子。
隨著幾盞屋內的燈籠點亮,燭光也將周圍昏黃的光線祛除。
在熊偉按照顧少安的要求端來了熱水,等梅絳雪自己將腿部塗滿了灰塵的腿稍稍清洗了一下後,顧少安看向梅絳雪受傷的腿。
腿上的膚色依舊有些暗沉,但顧少安知道這膚色是因為藥物所致,並非是梅絳雪本身的皮膚顏色。
其膝蓋骨的位置高腫,顏色更是帶著幾分青烏。
可想到幾個月下來,梅絳雪都拖著這樣的一條傷腿四處活動,不禁讓一旁的熊偉別過頭去。
但梅絳雪腿上的傷比起俞岱岩而言簡單了不少。
只是骨頭和經絡上的一些傷勢,並非是什麼大問題。
將骨骼內的淤血逼出,然後將正骨讓經脈歸位後,將藥物敷好便是。
「接下來不要動,四個時辰之後便能恢復。」
梅絳雪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只要四個時辰後就能恢復?」
顧少安開口道:「你腿上的傷並不算嚴重,我加入了一些特殊的藥物在裡面,四個時辰足矣,不過這個過程會有一些麻癢感。」
一邊說,顧少安一邊起身,然後取出一枚丹藥遞到梅絳雪面前。
「你服用的那些藥物雖然能夠改變你的膚色,但對肝腎影響不小,若繼續服用下去,影響太大。」
「這一枚藥同樣能夠讓你保持現在易容狀態的膚色,而且不會對身體有什麼損傷,等明日起來後,混水服用便可。」
「明日的事情,還需要你和這位朋友幫忙,關於巨劍門和四海堂,待明日城中事情處理完後,便一併幫你處理了。」
接過顧少安遞過來的丹藥,梅絳雪低聲道:「絳雪多謝恩公!」
顧少安也未多說,囑咐了幾聲後起身便向著外面走去。
次日,晨光熹微,谷山城厚重的城門在吱呀聲中緩緩開啟。
朝霞尚未完全散去,給青石板鋪就的路面鍍上一層微涼的金輝。
一輛略顯陳舊的馬車,夾雜在早起入城的人流和運貨的牛車之間,不疾不徐地駛入城內。
車夫座上坐著一個形銷骨立的老者。
他佝僂著背,身上罩著一件過於寬大的灰褐色麻布舊袍,更襯得那身形如同枯枝般脆弱。
露出的脖頸和手腕處皮膚鬆弛、布滿深刻的皺紋。
最駭人的是他的面容——雙頰深陷,顴骨如同刀削般高聳突兀,眼窩深得仿佛兩個黑洞,嘴唇乾癟發紫。
一頭花白稀疏的頭髮凌亂地搭在額前,隨著車輪的顛簸而無力地顫抖。
他偶爾發出幾聲壓抑的咳嗽,聲音嘶啞乾澀,仿佛隨時會接不上氣。
車廂外,正在驅趕馬車的古三通一邊扯著韁繩,一邊忍不住暗暗伸手摸了摸自己此刻乾癟得嚇人的臉頰和手臂。
「這小子,從娘胎開始學醫了嗎?隨便就一顆藥下肚,不僅讓我容貌和以前在天牢時一模一樣,就連這種油盡燈枯的感覺也一模一樣。」
「便是江湖裡精通易容術的高手親自檢查,怕也難辨真偽。」
「有這手藝,要是這小子要是當個採花賊,誰能抓得到?」
馬車慢悠悠地穿過不算熱鬧的街道,最終停在了昨日顧少安三人下榻的客棧門前。
此刻客棧早已開門迎客,門口出入的人也不算少。
看到有馬車停駐,店小二立刻堆起笑臉迎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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