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她死死捂著的秘密,被人扒出來了!(2/2)
看清信封上那行清秀小楷的瞬間,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嘴唇抖得說不出整句,手直往懷裡揣,仿佛那幾張紙是燒紅的炭……
最怕的事,到底還是來了。
她死死捂著的秘密,被人扒出來了!
那一瞬間,她全身發僵,手腳冰涼,好像整個人被塞進了凍得梆硬的冰窖里。
這可不是小打小鬧的事兒——秘密一露餡,她的臉面、名聲、幾十年攢下的好口碑,全得咔嚓一聲碎成渣!
往后街坊鄰居怎麼看她?兒子孫子怎麼抬頭做人?
完了,徹底完了!
警察掏出幾封泛黃的信,就擱在她眼前——那是從她家老柜子底下、一隻落滿灰的青花瓷罐里翻出來的。
聾老太太當場變了臉,嘴唇直哆嗦,眼珠子都快瞪出眶了。
那可是她藏了半輩子的東西啊!
天大的事,誰也不知道的事!
她本來還琢磨:糾察隊前腳剛走,後腳就再沒人來翻騰了,這事就算埋進土裡了,等她咽氣那天,連灰都不帶揚起來的。
哪成想,才過兩天,風就吹到她耳朵邊上了!
藏不住了,真藏不住了!
對面兩個警察瞧見她臉色發青、手抖得拿不穩水杯,立馬交換了個眼神——有門兒!
這反應,明擺著心虛!
大問題,絕對的大問題!
「聾老太,我問你呢!」先開口的警察把信往前一推,「這些信,哪兒來的?老實交代,一個字別漏!」
「那……那是啥?」老太太嗓音發顫,舌頭像打了結,「我……我沒瞅見過這些東西……」
心裡早擂鼓似的亂跳,臉上卻硬撐著,假裝自個兒只是有點耳背、有點迷糊。
可那慌張勁兒早寫在臉上——眼皮直跳、額角冒汗、手指頭不自覺摳著褲縫……
這哪是裝沒事?分明是紙包火,一點就著!
更別說對面坐著的是幹這行幾十年的老警察,火眼金睛,一眼看穿!
「沒見過?」警察冷笑一聲,把其中一封信翻過來,指著右下角,「你睜大眼看看,這簽名『劉桂蘭』,是不是你寫的?!少跟我們裝傻充愣!這事兒比倒賣糧票重十倍、一百倍!你再嘴硬,真就沒人能保你了!」聲音又沉又硬,像砸在鐵板上的石頭。
老太太身子一晃,趕緊搖頭:「不是我寫的……我真不知道這是啥……」
秘密已經捅破,她只剩一條路:咬死不認。
認了?等於判自己死刑!
不認?說不定還有條活路。
哪怕八十多歲了,她也不想閉眼——她還想看著孫子何雨柱397生個大胖小子呢!
兒子易中海這輩子沒孩子,斷了香火,她夜裡做夢都揪心;
要是孫子也打光棍、絕了後,她閉眼那天,眼睛都合不上!
「聾老太,別演了!」另一個警察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缸都跳了一下,「東西是從你家搜出來的!你說不知道?哄鬼呢?!」
「我家裡?」老太太歪著頭,裝模作樣眯起眼,「在哪找的?我咋一點兒沒印象?」
還在裝!
先頭那位警察冷哼道:「就在你那隻舊瓷壇里——你親手塞進去的!現在倒裝失憶?當咱是傻子,好糊弄?」
老太太一愣,隨即嘆口氣:「哦……原來擱瓷壇里啊?那我真是不知道了!早年糾察隊來查,我就跟他們說了,那幾樣東西不是我的,是別人托我代管的!那時候北平還在打仗呢,槍炮聲震得地皮發抖,我差點兒就撂在胡同口了!多虧一位恩人拉了我一把……可我一家子全沒了,有的被打死了,有的跑散了,最後只剩我一個人,孤寡老人一個,活一天算一天……」
「停!」警察抬手打斷,「撿重點說!信上是你親筆寫的字,墨跡、筆鋒、落款,全對得上!你還想賴?」
老太太苦笑一聲,攤開兩手:「領導,誰說我識字啊?我連自己的名字都劃拉不圓!院裡誰不知道?我聾,還不認字——文盲!一個字都不認得,咋可能寫信?您不信,出門問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