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命都沒了,還爭什麼臉面?(2/2)
「這秦寡婦和賈張氏那老摳門兒,挑日子倒挺准——專趕在易中海露臉的時候開嚎!」
李建業縮在人群後頭,袖手瞧熱鬧,嘴角一扯,心裡直翻白眼。
他清楚得很:人家眼紅他剛從易中海那兒領走一大筆賠款,也想照著碗裡扒拉一把。
可哪還來得及?
易中海早被定罪了。要不是押著緩幾天行刑,人早就沒氣兒了。
人一斷氣,案子就結了,債也跟著一筆勾銷。
再說,他光棍一個,沒老婆沒孩子,一大媽又蹲了號子,親戚都快絕戶了,誰替他扛帳?
「警察同志!」秦淮茹往前一步,嗓門提得老高,「今兒大院人都在場,您當著大伙兒的面給句準話——易中海欠我們的錢,啥時候還?我不要現錢,就等您一句話!」
「秦淮茹!」警察板著臉,「今天不辦這事兒。我們帶易中海回來,是讓他回來看看老地方,不是來清算舊帳的。你們家那賠償,歸法院管,不歸我們管。該起訴起訴,該上訴上訴,法院咋判,我們就咋執行。」
「這算哪門子理?憑什麼他能拿錢,我們連個鏰兒都摸不著?不給錢,把康寶給我們也行啊!」秦淮茹急得嗓子發劈,話都跑調了。
結果不如意,她心裡立馬打鼓:這是被糊弄了。
上頭明顯在卡她,拖著不給,存心晾著。
警察擺手道:「前頭判決都蓋了紅章,法院拍的板,我們只能照辦!你連這都不懂?辦事得講流程,又不是過家家,隨便喊一聲就改章程?消停點,我們還有正事!」
「哎喲——我苦命的兒啊!你死得太冤啦!你睜眼看看吧!咱們只要本分的錢,有錯嗎?家裡窮得揭不開鍋,咋連這點公道都不肯給?!」賈張氏一屁股坐地上,拍腿跺腳,哭得震天響。
又開始裝神弄鬼,指望靠哭聲把兒子賈東旭從地底下喊出來,替她討說法。
「賈張氏!住嘴!」警察厲聲喝道,眉頭擰成疙瘩,「你指桑罵槐說誰呢?誰虧待你了?咱們做事,憑的是白紙黑字的規矩,不是誰嗓門大誰有理!該你的跑不了,急什麼?!」
「再這麼胡攪蠻纏、煽風點火,先把你請局裡坐坐再說!」
幾句話砸下來,賈張氏當場軟了腿,不敢吱聲了。
秦淮茹也閉了嘴,嘴唇抿得死緊。
「易中海,走,別杵這兒!」警察催了一聲。
易中海點點頭,繼續往前挪步。
路邊人堆里嗡嗡作響,跟炸了鍋似的。
不多會兒,到了他家門口。
門鎖得嚴實,門縫上橫貼著一張白紙封條,印著鮮紅公章。
「我想進屋瞅一眼。」易中海低聲說。
「不行!」警察搖頭乾脆,「房子已查封,誰也不許進。」
「傻柱在不在?老太太人呢?」
易中海沒再糾纏進門的事,轉頭問起這倆人。
他這次回來,就為見何雨柱和老太太一面。其他人,見不見都無所謂。
他掃了一圈人群,哪兒都沒找著那倆熟臉。
警察一聽也愣了——按說他們一進院門,何雨柱早該端著熱菜迎出來了。
昨兒都約好了:做頓飯,權當最後一頓團圓飯。
「何雨柱人呢?」警察回頭問。
「沒影兒,壓根沒見著。」旁邊同事答。
「人不在家,門反鎖著!」另一人邊跑邊喊。
他們押著易中海風風火火趕回來吃「團圓飯」,結果撞上一扇冷冰冰的鐵鎖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