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這比天上下刀子還離譜!(2/2)
「哦?還有這事?」李建業故作吃驚,「誰動的手?為啥抓人?」
那人直搖頭:「瞅著像糾察隊的,具體為啥,誰敢問啊……估摸是在查啥要緊事。」
李建業點點頭:「嗯,八成是。」
「你們甭瞎猜,管好自家碗筷就行。」他補了一句,轉身就走。
上面早打了招呼:不准議論、不准外傳。他半個字都不會漏,假裝一無所知。
反正這事不燙他的手,不影響他拿工分、領糧票,安心等結果就是了。
早晚有水落石出那天,急也白搭。
他吹著口哨上了班,身後議論聲還在嗡嗡響。
「啥?傻柱昨兒晚上讓人帶走了?!」
中院,秦淮茹剛從隔壁嘴裡聽到這消息,手一抖,碗差點摔地上。
又驚又慌。
她第一個念頭不是「壞事」,而是:傻柱要真倒了,家裡揭不開鍋的時候,誰還會偷偷塞半斤棒子麵過來?誰替孩子墊學費?誰半夜敲門送來兩塊豆腐?
「真的!早上起來就不見人影,後來聽說昨兒半夜有人進院,穿制服的,動靜挺大……好像是糾察隊,查啥去了,誰也說不清。」
秦淮茹嘴唇抿成一條線,眉頭擰成了疙瘩。
旁邊賈張氏叼著旱菸袋,悠悠接了一句:「走了倒清淨!省得他哪天惹禍上身,把咱們也拖下水。」
秦淮茹側過臉,盯著婆婆看了三秒,沒吭聲,只把空碗默默端進了屋。
傻柱一出事,咱家這日子立馬就塌了半邊天,你還在這兒瞎高興?
世上真有這種人?真有這種餵不熟的白眼狼?!
上午,何雨柱又被帶進了審訊室。
他昨晚壓根沒合眼,翻來覆去想了一宿,眼下烏青發黑,臉白得像張舊紙,走路都打飄。
「何雨柱,琢磨明白沒?」警察靠在椅子上,語氣不重,卻壓得人喘不過氣。
他搖搖頭,聲音干啞:「真沒琢磨出啥來……老太太平時挺正常啊,一點不對勁都沒瞧出來。我跟那個叫陳玉蓮的,壓根兒就搭不上線!」
「你確定?」警察盯著他。
「確定!」他猛點頭,「我是常去看她,隔三差五給她送點燉好的湯、蒸的蛋,陪她說說話——就聊買菜、天氣、誰家孩子考上了技校這類家常話。她從沒提過陳玉蓮這三個字,更沒扯過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警察翻了下本子:「可我們查實了,每逢周末,你都悄悄背她出院子,穿胡同、繞小巷,一走就是老半天。這事,有沒有?」
「有。」他沒否認,「她腿腳不行,走兩步就得歇,想出門透口氣,我就背她一段。這……犯法嗎?」
「背她出門那會兒,她有沒有跟誰碰過頭?外頭有沒有熟人等她、招呼她?」
「記不清了。」他說。
「記不清?」警察挑了挑眉。
「真忘了。」他搓了搓手,「她是咱們院的老住戶,住幾十年了,街坊鄰居見個面打個招呼,太尋常了。我光顧著看路、怕她摔著,哪還記得誰在哪兒站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