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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這可不是小動靜,是雷劈了四合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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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後面咋判?判幾年?他懶得操心。反正人,是進去了。

「該!太該了!這群老混蛋,斃一百回都不冤!」

圖老太太一聽消息,「啪」一巴掌拍大腿,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

她巴不得全院人都戴銬子,排著隊領子彈,這才解氣!

議論一陣子,該上班的上班,該買菜的買菜,大院慢慢安靜下來。

上午,看守所。

易中海癱在水泥地上,整個人篩糠似的抖。

不是冷,是骨頭縫裡都在哆嗦!

今天,是他在這兒的最後一天。

也是這輩子的最後一天!

明天天一亮,就押往刑場,執行槍決!

他從進來的第一天就怕死;

越挨近死期,怕得越透骨——

心跳快得像擂鼓,指甲掐進掌心,汗把囚服後背全浸透了,連呼吸都發虛……

「哥,那邊那個穿藍布褂的,咋從昨兒半夜起就抖個沒完?發燒了?」

隔壁鋪一人壓著嗓子問。

旁邊那人頭也沒抬:「燒?他那是魂兒快飄了。」

「明兒就處決,還能不抖?我見過七八個,臨刑前都這德行——抖得站不住,尿褲子,哭爹喊娘,可又跑不了,只能等著挨那一槍。」

「慫包!死有啥可怕的?我進來半年,眼皮都沒眨過!」那人嗤笑。

「噓——小聲點!」旁邊那位立馬伸手按他嘴,「他今晚要是發瘋,趁你睡著一把掐斷你脖子,你能喊出來?」

「啊?!」那人猛吸一口氣,臉都白了,「不至於吧……」

「怎麼不至於?」對方冷笑,「我蹲過八年,親眼見過——死刑犯臨刑前一夜,把同監舍的咬斷喉嚨,血噴滿牆!獄警就在鐵門外站著,照樣攔不住!人反正要死了,你拿他咋辦?剮他?槍斃他?他早不怕了!」

「所以啊,甭笑話他,更別招他。躺平,閉眼,別看他,別對視。絕望的人,腦子裡只剩一件事——誰陪我一塊兒死。」

「懂了懂了!我不瞅他!我瞅天花板!」那人立刻縮回被子裡,腦袋一扭,死死盯住頭頂裂縫裡的蜘蛛網。

下午三點,牢門「哐當」一響。

獄警端來個鋁飯盒:「易中海,吃飯。」

這是他這輩子最後一頓飯。

吃完,明天一早就該上路了。

廚房特意給他單做:

韭菜肉餡餃子(他昨天點名要的)、紅燒五花肉、清炒白菜幫子,外加一小碗紫菜蛋花湯。

旁邊幾個蹲坑的犯人聞著香味,口水直往下淌,眼珠子都快黏在飯盒上了。不過大伙兒就干瞅著,沒一個敢湊上前去搶飯吃——誰碰了這頓飯,等於自個兒往斷頭台邁了一步!

臨刑前的「斷頭飯」,沾都不能沾!

易中海傻愣愣盯著桌上的菜。

全是平日他饞得流口水的硬菜:紅燒肉油亮亮、醬肘子顫巍巍、一碗熱騰騰的雞蛋羹還浮著金黃的油花……可這會兒,他胃裡像塞了塊冰,喉嚨發緊,連口水都咽不下去。

「易中海!發什麼呆?趕緊吃!」獄警把碗往前一推,聲音沉得像敲鐵盆,「這是你最後一頓,按你點的全齊了。吃飽點,明天早上八點起,就再沒熱乎飯吃了——今兒,就是你這輩子最後的一頓!」

「哦……」他嗓子眼兒里擠出這麼一個音兒,輕得像一口氣。

手伸過去拿筷子,還沒攥住,「啪嗒」,筷子直接滑到地上。

撿起來,抖得像篩糠;再掉;再撿……反覆三四回,手指頭根本不聽使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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