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這玩意兒哪來的?(1/2)
「她這步棋走得真不賴!傻柱壓根沒怎麼管過她,光顧著偏心眼兒了!」
「可不是嘛?你瞅瞅雨水,回不回四合院都稀里罕,心早涼透了!要真有個好哥哥,疼她護她,她能躲得這麼遠?」
「傻柱的心思全拴在老太太和秦淮茹那頭了,尤其對秦淮茹一家,跟親生的似的……」
「雨水這回抽身抽得利索!要是還黏糊著傻柱,等他哪天捅出大簍子來,倒霉的可是她自己。現在劃清界限,乾乾淨淨,火燒不到她身上,一點牽連都沒有!」
大伙兒七嘴八舌聊著,秦淮茹就坐在人群里,臉上一陣發燙。
何雨水這一鬧,又把她扯進風口浪尖,成了大家嘴裡嚼來嚼去的人名兒。
可她心裡卻偷偷鬆了口氣,甚至有點美。
傻柱跟雨水一掰,心思不就全轉到她這兒來了?她能開口的事兒,以後只會更多、更順。
以前她還有點繃著——怕傻柱對她太上心,雨水看見不痛快。
如今兄妹倆斷得徹底,她連這點顧慮都不用留了。
「行了,別扯閒篇兒了。」李建業見大伙兒議論得差不多,抬手清了清場,「下面說正事兒。」
「街道辦和院裡推我當這個管事的,我不敢糊弄。今兒立三條鐵律,大伙兒聽著——這不是老一套,是咱們院頭一回有、也必須有的新規矩。」
「第一條,一碗水端平;第二條,誰也不能例外;第三條,錯就是錯,對就是對,絕不顛倒黑白,也不讓好事變壞事!」
以前易中海掌事兒的時候,偏心眼兒都快寫臉上了——傻柱闖禍捂著,別人犯點小錯就往死里批。
哪兒來的公平?全是人情面子撐著。
現在李建業坐上這位置,第一刀就得削掉那層油皮——不能講情,只認理!
底下人一聽,嗡嗡聲低了下來,有人點頭,有人交換眼神。
其實誰心裡沒數?易中海偏得有多離譜,大伙兒早看在眼裡,只是懶得吱聲罷了。
如今有人站出來喊「公平」,誰攔得住?誰又想攔?
「話撂這兒了——同意的舉手,反對的開口!」
李建業目光掃了一圈。
沒人動,也沒人吭氣。
「沒人吭聲,就是全票通過!」他乾脆道,「下回全院大會起,新三規正式落地!」
「散會!」
話音一落,人群就窸窸窣窣地往外挪,邊走邊念叨。
「淮茹,咱屋裡說句話。」
剛進門,賈張氏就把門輕輕帶上了。
「媽,啥事?」秦淮茹把圍裙解下來搭在椅背上。
賈張氏板著臉,一字一頓:「雨水跟傻柱一刀兩斷了,這事你得上心!你也趕緊跟他拉開距離,別再眉來眼去的!他跟一大爺、老太太攪一塊兒,這倆人都是戴帽子的——尤其一大爺,沾著人命案子!外頭風聲緊,萬一誰捅上去說你跟『黑線』走得近,你擔得起?咱家可擔不起!」
「最要緊的是棒梗!眼看就要升中學,以後還得考大學!咱全家就指著這孩子翻身呢!要是被牽連進去,前程全毀,他這輩子就折在這兒了!到那天,你和傻柱就是害他的罪魁禍首!」
「媽,您這話說得太重了吧?」秦淮茹眉頭擰成疙瘩,「咱又不是親戚,平時就是搭把手,哪至於扯那麼遠?再說傻柱不也是個安分守己的工人?又沒蹲過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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