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人還沒走,魂已經散了(1/2)
「你要錢,去找法院啊,又不是我管賠償!」何雨柱攤手。
「找過了。」她嘆口氣,「警察說,得等法院下判決書,才能走流程。可我沒門路,沒人帶路,告狀告到居委會,人家推給派出所,派出所推給法院……推來推去,全成空殼子。」
她頓了頓,眼睛直勾勾盯著何雨柱:「你跟易中海處了半輩子,他家哪把鑰匙在哪,你比他兒子還清楚。那套房……傻柱,你幫我想想法子?房要是落我們手裡,對你也有好處——將來……」
話到嘴邊,她輕輕咬住下唇,沒往下說。
何雨柱胸口一熱,耳根悄悄發燙。他咽了口唾沫,點點頭:「我想幫你,可實話說——房是國家收的,手續齊全,白紙黑字蓋著章。咱普通人,撬不動這個蓋子。真要弄明白,只能靠法院判。你得贏官司,才站得住腳。」
秦淮茹用力點頭:「我懂。可我一個女人,跑斷腿、磨破嘴,人家連茶水都不給你倒一杯。昨天易中海他媳婦堵著易中海回大院,哭天搶地,結果反被民警訓了一頓,灰頭土臉回來……我知道,這路走不通。只剩法院這一條道。可我沒熟人,沒人搭把手,案子擱那兒,等於一張廢紙。」
「行。」何雨柱深吸一口氣,「我試試看,托人問問。」
秦淮茹眼睛亮了:「有你這句話,我心裡就踏實了!你辦事,我信得過。」
又閒聊幾句,她笑著走了,腳步輕快,像卸下了百斤擔子。
下午三點,她又轉到李建業家門口,笑容滿面:「建業啊,幫姐個忙?」
「幫什麼?」李建業靠在門框上,手指捏著菸捲,沒點火。
「易中海的案子結了,我提供關鍵證據,做了證人。按理說,舉證有功,該有獎勵吧?你跟肖警官走得近,能不能幫忙遞句話?」
「遞話?」他嗤笑,「我去遞,肖警官問我憑啥?我總不能說,就因為你秦姐多說了兩句?再說了,易中海還沒斃呢,案子還沒徹底閉環,這時候開口,不是添亂?」
秦淮茹往前湊半步:「可你拿到一萬塊賠償了啊!我男人和你爸,都死在一個兇手手裡。你不看僧面看佛面,替我們家說句公道話行不行?你吃肉,我們喝口湯——就一口,真的不多!」
「這事,跟我沒關係。」李建業掐滅煙,轉身就走,「你們自家的事,別往我身上扯。」
他壓根懶得回頭——秦家是什麼貨色,他門兒清:餵不熟的狼,救一次,還咬你手。
秦淮茹僵在原地,手指攥緊衣角,嘴角還掛著笑,眼底卻一點點涼下去。
算了。
不幫就不幫,她另找法子。
下班鈴響。
李建業慢悠悠收拾好帆布包,哼著小調走出廠門。
剛踏進大院,就聽見嗡嗡聲——中院圍滿了人,腦袋挨著腦袋,踮著腳往裡瞅。
他撥開人群擠進去,一眼就看見:易中海家門前,堆得跟小山似的——木箱、臉盆、搪瓷缸、縫紉機、甚至那張掉了漆的舊八仙桌……全撂在外頭,風吹日曬,像個被扒光了的空殼子。好傢夥,這屋裡頭堆的全是硬貨!
最扎眼的,當然是一包包白面、一桶桶油、一筐筐肉——
饅頭、掛麵、臘腸、鹹魚、凍得梆硬的豬肘子……
這年月誰家灶台能冒出這股子葷香?普通人家平時啃窩頭就鹹菜,過年才捨得割二兩肥膘,她家倒好,冰箱裡塞滿凍肉,米缸冒尖兒,鹽罐子都比別人家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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