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死?真來了?(1/2)
她翻個身,咬住下唇:
「要是傻柱在就好了……他主意多,膽子大,錢也能墊上。棒梗上學那會兒,不就是他墊的學費?家裡那幾筆債,哪筆沒靠他托底?」
可眼下,傻柱人影不見,電話不通,連張紙條都沒留下。
她只能自己扛著,硬扛。
整宿整宿地想,越想越亂,越亂越清醒。
這一夜,對秦淮茹是煎熬,對何雨柱是死寂,對整個院子,全是懸著心的長夜。
最熬的,還是賈張氏。
明早六點,執行死刑。
槍響之後,就沒了。
怕?當然怕!
那種等著挨子彈的感覺,比刀架脖子還瘮人——冷汗浸透囚服,手指摳進磚縫裡,指甲縫裡全是血絲。
恨?更恨!
她恨秦淮茹,恨得牙根發癢。
斷絕關係?斷得這麼狠?連最後一面都不讓見?連棒梗的小手都不讓她摸一把?
她胸口一起一伏,牙齒磨得咯咯響:
「秦淮茹……你狠!你記住了——我咽氣前最後一口氣,都是沖你來的!」
這一夜,長得像十年,短得像一眨眼。
凌晨三點,她終於撐不住,一頭栽倒在鋪板上,睡過去。
夢裡全是火。
油鍋咕嘟咕嘟冒泡,小鬼揮著燒紅的鐵叉追她。
她跑,腿卻像灌了鉛;她喊,嗓子被火燎得冒煙。
猛地驚醒時,天剛蒙蒙亮。
門「吱呀」一聲推開。
獄警站在門口,手裡拎著白布包:「賈張氏,時間到了。」
她嘴唇哆嗦:「同志……再寬限兩分鐘!我要立遺囑!」
「家屬都不願來,你還立啥?」
「我不找他們!我寫我的!我要把話刻進石頭裡!」她撲到桌邊,手抖得握不住筆,卻硬是攥緊:「求你們……讓我寫完……不然,我死不閉眼啊!」
「……行,給你十分鐘。」獄警嘆了口氣,點頭。賈張氏提這事兒,警察們沒多廢話,直接應了。
人都快咽氣了,臨走前想交代點事,這誰不理解?合情合理得很!
接著,警察掏出紙筆,遞到她跟前:「您自個兒寫吧。」
「我字兒都認不全,手抖得跟篩糠似的,哪寫得了?你們記,我說!」賈張氏喘著氣,聲音虛得像從牆縫裡擠出來的。
「行,您說,想留什麼話。」警察點點頭,翻開本子。
賈張氏盯著天花板,緩了幾秒,開口道:
「我要寫的就一條——我攢的那點錢,是我捂了半輩子的體己,藏在箱底、壓在枕頭下的,一分都不能給秦淮茹!一毛都不行!」
她頓了頓,嘴角扯出個冷笑:「更別提她那幾個孩子!一個子兒也甭想沾邊!」
她心裡明鏡似的:人早撕破臉了,說斷就斷,連戶口本都劃拉乾淨了。等她改嫁,娃隨新爹姓,以後清明燒紙,都不往咱賈家祖墳磕頭——那還留錢幹啥?白養外人!
恨意湧上來,她眼皮直跳:「我就盼她橫死街頭!」
「還有呢?」警察寫著,抬頭問。
「房子!連房帶屋裡的鍋碗瓢盆、桌椅板凳,全都不給她!立刻!馬上!把她們娘幾個轟出去!踢出咱們賈家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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