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秦淮茹要跟賈張氏斷親?(2/2)
她一口氣說完,肩膀直抖,眼裡還有淚光,但眼神硬邦邦的,像淬過火的鐵。
沒人打斷她。
也沒人吭聲反駁。
為啥?
——因為賈張氏咋摳門、咋刻薄、咋當街罵兒媳、咋偷偷藏糧票、咋哄騙老太太存摺……
這些事,大伙兒親眼見過、親耳聽過、親手被她擠兌過。
不用她演,事實早把人釘在恥辱柱上了。嘴毒、心硬、愛鬧事,動不動就撒潑打滾。
整條胡同里,壓根沒人待見她。
背地裡都叫她「老惡婆」。
最要命的是,她在院裡幹了那件大事——偷錢!這事兒鐵板釘釘,誰也洗不白,更沒法賴!
所以秦淮茹當眾揭她的短、罵她的錯,大伙兒聽著順耳,心裡也覺得解氣。
全院大會就在七嘴八舌中散了場。
秦淮茹站在大伙兒面前,眼含熱淚、嗓音發顫地數落賈張氏時,
賈張氏正蹲在拘留所里挨罪。
疼得骨頭縫都在打顫!
剛昏過去沒兩分鐘,又猛地抽醒過來,
翻來覆去,跟受刑似的。
熬到第二天清早,疼勁兒才稍稍退了些,人也虛脫得連哼都哼不動了,總算安靜下來。
「賈張氏,明天就審你這個案子,結果當場宣判。」
警察端著飯盒進來,看都沒多看她一眼,把話撂下就走了。
「……要判我了?」
她手一抖,粥灑了一褲子,整個人僵在那兒,腦子嗡嗡響。
她懂這意思——槍斃。
光是想到自己要被五花大綁拉出去,聽見那一聲槍響,腿就軟得站不住,冷汗唰唰往下淌。
「警官!我認!我全認!求您開恩啊!別判死刑,我真的不想死,真的不想啊——!」
她撲過去抓警察袖子,聲音都劈了叉。
低頭、求饒、磕頭,樣樣不落。
「不想死就不判?那以後誰犯事都哭一鼻子,法還立不立了?」警察皺眉冷笑,「你偷的不是幾毛錢,是公家幾十萬!這還叫小錯?不重辦,天理都難容!」
「不要啊——!我不該活,我不該活啊——!」她癱在地上,來回打滾,指甲摳進泥地里。
精神徹底垮了。
警察沒再搭理,說完轉身就走,鞋底都沒沾地多停一秒。
下午,警察找到秦淮茹,直奔主題:「秦淮茹,你婆婆賈張氏那起盜竊案,明早十點開庭,就在咱們派出所隔壁法庭審,你有權利旁聽。」
秦淮茹眼皮都沒抬:「我不去。」
「不去?」警察愣了,「按理說,你是直系親屬,最好到場。」
「我現在跟她沒關係了。」她答得乾脆。
「沒關係了?」警察一愣,「咋講?她是賈東旭媽,你是賈東旭媳婦,血都連著呢,咋說斷就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