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誰是真心替易中海揪心的?(1/2)
沒人再搭理易中海。
他就那麼癱在冰涼的地磚上,越哭越沒聲兒,最後蜷成一團,昏睡過去。
夢裡全是血、黑影、槍響、喊叫……
一驚一乍,冷汗濕透後背,半夜醒三四回,又糊裡糊塗栽回去。
天剛蒙蒙亮,街坊路過一看——
嚯!易中海那頭本來只是摻著幾綹灰毛的頭髮,一夜之間全白了!
白得扎眼,白得瘮人,跟剛滾過雪堆似的。
這一宿,他骨頭縫裡都在發抖,心尖兒上全是刀刮。
警察來押他去法院時,也愣了一下:
「喲?這才過了一晚上,怎麼跟抽乾了血似的?人直接老了十年!」
——前天還是精精神神的「一大爺」,今兒活脫脫成了顫巍巍的「老太爺」。
可到了這時候,他反倒不哭了。
臉上木木的,眼睛空空的,嘴抿成一條線,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像被人抽走了魂,只剩一副空殼子。
去法院的路上,他一路啞巴,一句話沒說,連呼吸都輕得聽不見。
就在他被押走那會兒,四合院裡也炸了鍋——
大伙兒火急火燎地扒拉衣服、套鞋、喊孩子,全院總動員,集體趕法院旁聽去!
院裡人擠上廠里派來的那輛敞篷大卡車,顛簸著往朝陽法院蹽。
而李建業,早早就到了。
朝陽法院,眼下算是京城數得著的大法庭,可真要論排場——
跟二十年後比?連人家停車場都不如。
眼前就是幾棟灰撲撲的老樓,牆皮掉渣,窗框歪斜,看著就打不起精神。
不過誰在乎這個?
大伙兒心裡門兒清:今天來這兒,不為看樓,就為聽一聲錘響——
判易中海!殺人罪,成立!死刑,立即執行!
李建業找了個靠邊的長椅坐下,安安靜靜等開庭。
陸陸續續,人越聚越多。
不光四合院的熟面孔來了,軋鋼廠也呼啦啦湧進一撥人——
車間主任、老師傅、班組長……全都撂下手裡的活兒趕來了。
沒過多久,劉海中帶著院裡一幫主心骨也到了。
李建業抬頭一瞅,差點沒坐穩:
乖乖,這是把四合院的底子全端過來了!
能挪動的幾乎全來了——就差抱著尿褯子的娃娃和拄拐棍的老爺子沒硬拽來。
誰是來看熱鬧的?誰是真心替易中海揪心的?
李建業懶得猜。
反正——
結果早寫在紙上了。
鐵證堆成山,他自己當庭認得比誰都利索,就算爬到法官桌前磕頭翻供,也擰不回這根鐵定的判詞!
「建業,來啦?」劉海中笑呵呵湊過來,拍他肩膀,「我們還尋思接你一塊兒來呢,結果你早到了!」
李建業點點頭:「剛下車。」
倆人就寒暄這兩句,再沒多扯。
大家各歸各位,靜等開庭。
九點四十,法庭大門「吱呀」一聲推開。
法警一揮手,旁聽的人排著隊魚貫而入。
李建業也跟著慢慢踱進去。
外頭破,裡頭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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