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這兒有個他捂了幾十年的秘密!(1/2)
話音還沒落,眼神飄忽,手不自覺地往袖口裡縮了縮。為了救棒梗,秦淮茹直接軟了腿,彎下腰,一句一句求李建業高抬貴手。
還當場拋出籌碼。
想用「好處」勾住他!
李建業一聽就懂她話里藏的是啥意思。
去庫房?哼,哪次不是遮遮掩掩、欲蓋彌彰?
那地方早被她和許大茂當成了「暗語接頭點」。
倆人嘴上老提「去庫房」,可真進去沒?
幹了啥?沒人親眼瞧見,誰也說不準。
不過……這事兒真假,對李建業來說,壓根不重要。
「秦淮茹,你是想拿錢塞我嘴,讓我閉眼?」李建業嗤笑一聲,「你覺得我能被這點碎銀子收買?」
他真不在乎錢。
手頭寬裕得很——票子成沓,存款冒尖,日子過得比院裡誰都穩當。
他恨的,是這院子裡一堆裝模作樣的「人渣」。
挨個揪出來送進局子,才解氣。最好一輩子別再露臉,省得禍害別人!
「我知道你眼裡不差這幾個錢,」秦淮茹嗓子發緊,咬著牙往下說,「你自己攢的那些,院裡誰不知道?你是咱四合院最能攢的人!」
「但我能換別的——只要你肯放棒梗一馬!」
「你身上,真沒什麼我要的。」李建業答得乾脆,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不圖她東西,也沒興趣碰她這個人。
一個帶仨娃、守寡多年的中年女人?
他連多看一眼都嫌費勁。
髒不髒?
他懶得猜。
但他知道一件事:她上環了。
一個寡婦,為啥急著上環?
圖啥?
圖安全唄!
怕哪天沒管住自己,鬧出漏子來,毀了「好名聲」——可這種事,真要講名聲,早該躲著男人走,而不是一邊撩撥,一邊又忙著防著。
傻柱?
她天天幫他洗褲衩,水都泡紅了手指頭;
許大茂?
打個飯都能眉來眼去,碗還沒端穩,臉先紅了半邊;
廠里那群年輕男工?哪個見了她不是笑嘻嘻地湊近,找機會搭把手、遞個水?
她圖什麼?圖一口飯,圖幾斤糧票,圖三個孩子別餓著。
這沒錯。
可活路難走,也不能把底線當抹布一樣隨手擦掉啊!
真要淪到那份上,跟賣身有什麼兩樣?
這些?跟他李建業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他不罵她,也不替她難過,更不想管。
「你不稀罕我?」秦淮茹忽然往前湊半步,聲音壓得極低,「你撒謊!你心裡有沒有我,我自己還摸不出來?」
「以前你沒開口的機會,現在我給你了——只求你饒棒梗一次,這事爛在肚子裡,誰也不說!」
「我對這種事,半點興趣沒有。」李建業面無表情,「再說一遍,我就反胃。你再張嘴,我馬上吐。」
他轉身就走,手已經扣住棒梗胳膊,拖著他往保衛科方向邁步。
「別走!求你別走!」
秦淮茹衝上去攔,手伸到一半又縮回去,不敢真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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