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這事兒,我認了!(2/2)
真是倒霉催的,壞事兒一件接一件,壓得人喘不過氣。
「我不揪心?我能不揪心嗎?」老太太聲音發顫,「低保沒了,一大爺人也沒了影兒,往後喝西北風去啊?」
何雨柱趕緊說:「您可千萬別這麼想!一大爺現在不在院裡,可我還在啊!我管您一日三頓,管您吃熱乎的,管您安安穩穩養老——這事兒,我認了!」
他沒扯虛的,就一句話:飯碗端穩了,絕不讓老太太餓著。
「傻柱,你這話,是掏心窩子說的不?」老太太盯著他問,「我再打個比方——要是……萬一一大爺再也回不來,你還能不能把我當自家老人養著,天天給我端碗熱湯飯?」
何雨柱拍著胸口:「必須的!您可別老提『替一大爺照顧您』這話——人家在的時候,我不也常拎著醬肘子、蒸包子、半袋子小米往您屋跑?哪回不是熱湯熱飯地伺候著?」
老太太連連點頭:「對對對!你做的燉肉,我到現在想起來還淌口水呢!」
「哎喲,我這傻孫子喲!」她伸手拍拍何雨柱胳膊,眼淚又滾下來,「要不是還有你,我這把老骨頭早被他們活活逼散架了!」
何雨柱擺擺手:「嗨,啥死不死的,晦氣!養您一個老人,對我算啥難事?我碗裡有口熱飯,您桌上就少不了一雙筷子!」
「有你這句話,我心就落肚了!」老太太長舒一口氣,臉上終於有了點笑模樣。
倆人又嘮了幾句家常,何雨柱起身告辭。
院外那些七嘴八舌的議論,也慢慢消停了。
接下來兩天,四合院照舊過日子:該上工的上工,該帶娃的帶娃,該買菜的買菜。
一大爺人不在了,可日頭照樣東升西落,院牆還是那堵牆,連掃地的老張頭都沒多掃兩下。
這兩天,警察在軋鋼廠翻了個底朝天。查檔案、訪老工友、調舊記錄,功夫沒白費,線索一點點浮出水面。
第三天一早,警察把易中海帶到審訊室。
「易中海,想清楚沒有?準備啥時候把實話倒乾淨?」
易中海縮著脖子:「警官,真沒幹過啥違法的事,叫我交待啥?沒做的事,總不能硬讓我咬自己一口吧?」
「沒人拿刀逼你,只希望你說真話。」警察語氣平緩,但眼神很利。
「我真沒撒謊!」易中海急了,「李建業他爸那會兒是意外走的,搶救晚了——我在現場不假,可誰說在現場就是兇手?這理兒站不住腳啊!」
警察翻了下記錄本:「你說當時車間就你一個人?」
「對!就我一個!」
「錯。」警察抬頭,「賈東旭也在。我們問了五個人,都說看見他那天下班後,從廠房後頭的小巷子裡貓著腰鑽出來,臉白得像紙,手還在抖。你解釋解釋?」
「誰看見的?有證詞嗎?一張嘴說啥是啥?」易中海聲音發虛,「我現在蹲這兒,大家當然踩一腳——平時跟我拌過嘴的、分過房的、吵過福利的,還不都等著潑髒水?」
「還嘴硬?」警察一拍桌子,「不止有人看見賈東旭鬼祟,還有三名老工人聽見你跟李建業他爸在車間裡對吼!我們核了當年生產台帳——你那批零件報廢了,想瞞著,結果被李建業他爸撞破。他堅持要報廠里,你急了,倆人推搡起來,你把他搡倒,正巧砸中旁邊那台衝壓機,閘刀落下……人當場就沒氣了。」
「證據鏈全齊了。你動手害命,不是事故,是殺人!今天起,你就去城西看守所住著,等法院判!」
易中海嘴唇直抖,一句話接不上來。
他壓根沒想到,三十多年前的事,居然還能刨出這麼多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