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要死了?(2/2)
可易中海跟沒聽見似的,臉漲成豬肝色,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眶來,死死釘在秦淮茹臉上,那眼神像刀子,恨不得當場把她剮了、嚼碎了咽下去!
秦淮茹腿一軟,差點跪倒,嘴唇發白,連喘氣都不敢大聲,整個人抖得像秋風裡最後一片枯葉。
「證人陳述完畢,可以帶離。」審判長一揮手。
兩名法警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胳膊,把她匆匆拽出了法庭大門。
「秦淮茹——!!」
易中海嘶吼出聲,嗓子裡像塞了把砂紙,「你這個翻臉不認人的白眼狼!我死了也絕不會放過你——!」
話音未落,「哇」地一聲,他身子猛地一弓,一大口暗紅血沫直噴出去,濺得面前地板一片猩紅,濃腥味瞬間竄了出來。
全場靜了一秒,接著「哎喲」「天吶」「出血了!」亂成一鍋粥。
有人捂嘴後退,有人慌著起身,旁聽席上全炸了。
「趕緊送醫務室!休庭半小時!」審判長拍案而起。
人命關天,庭審只能暫停。法警背起易中海就往樓下沖。
剩下李建業他們這群旁聽的,全僵在座位上,嗡嗡議論開了:
「啥?證人是秦淮茹?」
「真·秦姐?沒聽錯吧?」
「誰信啊!咱院裡誰不知道,一大爺早年多照拂她家?賈東旭走後,孩子小、婆婆老,一大爺隔三岔五送糧送菜,連房租都幫她拖過兩回!這轉頭就把人送進局子?」
「甭管為啥舉報,重點不是『她為啥告』,是『她告成了』!本子攤在桌上——清清楚楚記著怎麼設套、怎麼下手、怎麼把李建業他爹『意外』推下坡的!白紙黑字,鐵證!」
「哎喲我的媽呀……原來真幹過這事!瞞了十幾年,裝得比誰都仁義!」
「那還等啥?殺人償命!槍斃都不冤!放他出來?敢和這種人同院住?半夜睡著覺,他摸進你屋給你一刀,你找誰喊冤去?」
原先還有人嘀咕:「是不是李建業公報私仇?」「會不會搞錯了?」
現在全啞火了。
證據實打實甩在臉上——易中海就是兇手!
一個藏了半輩子的殺人犯!
死一百次都不夠!
何雨柱坐在角落,手裡的搪瓷缸子「哐當」掉地上,水潑了一褲腳。
他傻坐著,眼珠都不會轉了。
要是李建業上的證人席,他頂多嘆口氣;
要是棒梗站上去,他頂多罵句「小兔崽子瞎摻和」;
可站上去的是秦淮茹——他喊了十年「秦姐」、端茶倒水讓座遞煙、連自家存糧都偷偷塞給她家的人!
心口像被攥緊又撕開,腦子嗡嗡響,耳朵里全是雜音:
——她怎麼敢?
——她憑什麼?
——連她都反水了,這院裡還有誰可信?
另一邊,醫務室。
醫生拿聽診器聽了聽,量了血壓,翻了翻眼皮:「沒大問題,就是情緒太激動,肝火沖了血絡,吐一口緩過來了。」
「還能回庭?」法警問。
「能,別讓他再嚷嚷就行。」
人又送回被告席。
審判長清清嗓子:「繼續庭審。證言已錄,現在出示物證。」
第一件,就是秦淮茹交出來的三個舊皮本子,邊角捲毛、紙頁泛黃,封皮上還印著「紅星縫紉社·1962」。
「翻開第27頁、第43頁、第68頁。」審判長念道,「上面寫著——『李父咳嗽老毛病,藥里加點東西,讓他咳暈過去,趁黑拖到坡邊……』『推的時候手滑一下,其實沒真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