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她……真捅了我一刀?!(2/2)
連衣角都沒刮著。
何雨柱坐不住了,坐立難安,腳底板像踩了炭火。
好幾次抄起外套就想衝出門。
直接殺去派出所,硬搶!
可理智死死拽著他。
他知道,那是送命的路。不能莽撞衝去秦淮茹那兒,那純屬往槍口上撞。
跟自個兒拎著腦袋去送菜,沒啥兩樣。
他腦子又沒進水,怎麼可能幹這種傻事?
只能耗著,等手底下人把棒梗揪出來,或者,乾脆等警察先動手,把那小子按死在哪兒。
另一邊,派出所那邊也沒閒著,全城撒網找棒梗,結果呢?毛都沒撈著一根。
蹲在派出所里的秦淮茹,心裡早翻江倒海了。
這都熬多少天了?棒梗影兒沒有,何雨柱一伙人更像蒸發了一樣,連根頭髮絲都沒露。
這麼拖下去,她、小當、槐花三個人還頂在刀尖上呢,出不去,不敢動,只能縮在派出所里,靠警察給擋子彈。
同一時間,四合院裡也快炸鍋了。
大伙兒在院牆裡困得腳底板發癢,屁股長瘡,眼睛冒火。
上班的去不了軋鋼廠,念書的進不了校門,連買根冰棍都得掂量半天。
窩在院裡,連曬太陽都得排隊,上個廁所都得看臉色。
頭兩天還能忍,第三天就撓牆,第七天就開始啃指甲,現在?十來天了!誰受得了?
一個個急得直拍大腿,就盼著趕緊解封,出門喘口氣,該上班上班,該上學上學,日子回到正軌。
「老公,都這麼久了,派出所那邊還跟啞巴似的,一點響動沒有,何雨柱他們咋還沒落網啊?這到底啥時候是個頭?」
後院李建業家裡,顧子如癱在沙發上,語氣里全是焦躁。
她和院子裡其他人一樣,快被悶出綠毛了,只想推開門,衝到大街上狠狠吸一口自由的空氣。
李建業擺擺手:「再繃一繃,風快來了。現在外頭全是眼線,說不定哪個電線桿後面就蹲著他們的人。
明槍好躲,暗箭扎心吶!咱們不如等等,等他們全栽進坑裡,再舒舒服服走出去。」
「行行行,聽你的,不出去就不出去。」顧子如立馬點頭,話音里透著一股子認命勁兒。
「真快了,我這心裡頭直跳,准有動靜!」李建業握緊拳頭。
「你說了算。」顧子如應了一聲,就閉上嘴,不再多說。
屋裡安靜下來。
可整個院子,根本靜不下來。
大伙兒全都快被逼瘋了,只盼著「放風」兩個字從天上掉下來。
可何雨柱還在外面晃,危險一天沒撤,誰敢邁出院門一步?
萬一前腳剛踏出去,後腳就被人按在牆角問「你是哪頭的」?誰扛得住?
三大爺閻埠貴和他兒子閻解曠,至今沒見人影。
誰也不知道他倆是活著還是涼透了。
要說最熬不住的,還得是他家。
壓力最大、心最懸、眼圈最黑的,就是他們爺倆的婆娘和閨女。
而事實上。
閻埠貴父子倆,此刻正貓在一間不見光的小黑屋裡,連窗戶縫都沒有,空氣又潮又悶。
打被綁進來那天起,就沒挪過地兒。
何雨柱沒餓他們,也沒直接捅刀子,可每天提著一口氣,連睡覺都睜半隻眼:天曉得那傢伙哪天推門進來,順手就把你名兒從戶口本上劃了。
「爸……傻柱這些天都沒露面,他啥時候才肯放咱走?他……他會不會哪天忽然想不開,進門就給你來一下?」
閻解曠聲音抖得像篩糠,這問題他已經問第八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