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現在啥最金貴?(1/2)
恨得牙癢,又替他臊得慌,好好的名聲,硬是自己一鋤頭一鋤頭刨沒了,怪誰?,
馬華上了證人席,目光平平淡淡掃過何雨柱三眼,沒笑,也沒躲。
審判員開口問:「馬華,你和被告何雨柱什麼關係?」
他腰杆挺直,答得乾脆:「以前同在軋鋼廠後廚幹活,我拜過他當師傅。
但他教我的,就倆字,顛勺。別的啥都沒傳。
所以早幾個月,我就跟他正式斷了師徒關係。
現在頂多算個前同事。」
「那你們共事期間,他平時為人咋樣?有沒有動過廚房的東西?」
馬華點頭,一點不含糊:「動過。天天動!」
「每天下班前,他准把空飯盒塞滿:早上帶空碗來,走時提著一盒熱飯;
有時候食堂還沒開火,他就先把蒸好的饅頭、燉爛的肉塊往裡塞。」
「那糧食呢?白面、玉米面這些,他碰過沒有?」
「碰過,不止一次。」馬華聲音很穩,「主要是白面和玉米面。
他還讓秦淮茹來拿,人一來,他就假裝看帳本,眼皮都不抬。
秦淮茹前後拿了三四次白面,還有菜籽油、醬油這些。
連她兒子棒梗,蹲灶台邊掏鹹菜疙瘩,他也當沒看見。」
「放屁!」何雨柱「騰」地站起來,臉漲得紫紅,「我啥時候讓秦淮茹拿過東西?你血口噴人!」
馬華當場冷笑:「你裝瞎,就算沒教唆?你瞪誰誰不敢吱聲,秦淮茹伸手你就低頭記帳,這不是默許是啥?還嫌我們多嘴,轉身就罵人,護她,護得比親娘還上心!」
「馬華!你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何雨柱嗓門都劈叉了,「我當初真是瞎了狗眼!收你當徒弟,結果養出個反咬主人的狗!」
馬華沒回頭,只冷冷吐一句:「收我當徒弟?
您摸摸良心,除了顛勺,您教過我怎麼切絲?怎麼熬高湯?怎麼守規矩?
您教我顛勺,圖的是啥?
還不是為了讓鍋底多剩兩筷子飯,好塞給秦淮茹一家吃!」
「可您想過沒有?
工人排隊打飯,勺子一掂,飯少兩成,他們餓著肚子上工具機,您問過嗎?
您眼裡只有那一小家子吃飽,別人的命,您在乎過嗎?!」
「您不是師傅,是禍根!跟著您,只能學歪!」
話撂這兒,何雨柱當場啞火,臉上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他這話一出口,現場立馬炸了鍋,連幾個坐在審判席上的幹部都坐不住了,紛紛交頭接耳。
別人家的私事,大伙兒睜隻眼閉隻眼,頂多背後嘀咕兩句。
可他在食堂掌勺,手一抖、鍋一顛,就悄悄少給工人一勺飯、半塊肉,這哪是做飯?
這是從大伙兒碗裡直接挖口糧啊!
更別提他還把省下來的糧食往自己兜里揣,再拎去討好秦淮茹……
這事兒一露餡,火苗子「噌」地就竄上房梁了!
「馬華真敢講啊!」
何雨柱坐在那兒,心裡咯噔一下。
行了,底褲被扒光了。
他早知道馬華心裡有數,可自己不敢說,說了白說,誰信一個後廚小工的話?
可這話從馬華嘴裡甩出來,那就不一樣了。
像往滾油里潑了瓢涼水,噼里啪啦,整個軋鋼廠都得跟著跳腳!
工人們要是聽說自個兒辛辛苦苦幹一天,連碗熱乎飯都被人偷偷摳走,那還得了?
輕則抄傢伙上門理論,重則拳頭招呼,絕不是嚇唬人。
現在啥最金貴?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