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還是搶人的強盜?!(2/2)
這人在家橫得像土皇帝:吆五喝六、摔盆砸碗,張嘴就罵,抬手就打,仨兒子挨揍打得魂都散了。
老大劉光齊被打出 PTSD,直接捲鋪蓋搬走,逢年過節都不登門;老二老三聽見他咳嗽一聲都打激靈……
越想越瘮得慌。
原來不是脾氣差,是骨子裡帶著匪氣!
平時藏得嚴實,如今掀開蓋子,黑底全露出來了——劉海中不是老實工人,是潛伏多年的賊骨頭!
她腦子嗡嗡響,整個人像被抽了筋。
「您再仔細想想,」
警察放輕了聲音,「他平時有沒有什麼特別習慣?愛半夜出門?收陌生人的信?接奇怪的電話?或者……突然多出一筆錢?」
「真沒發現……」她木木地晃著頭,「啥都沒瞧出來。」
警察嘆了口氣,沒再逼問。這事兒急不得,只能讓她靜下心,好好捋一捋那些年被當成「脾氣臭」的細節里,到底埋了多少破綻。
同一時間,另外兩組民警也在問劉家兄弟——劉光天、劉光福。
問的是一樣的事:你們爸平時有沒有反常?跟什麼人走得近?收過什麼奇怪東西?有沒有偷偷摸摸幹過啥?
哥兒倆全懵了,張著嘴直搖頭:「我爸?他就是個暴脾氣,打人不眨眼,罵人帶祖宗,我們躲都來不及,哪敢湊近看他在幹啥?」
大哥劉光齊早跑得不見人影,連戶口都遷走了。
沒問出新線索,警察也沒放人,把二大媽和兩個兒子暫時留在屋裡,給足時間回憶——畢竟,再狠的土匪,過日子也會漏風;再嚴的偽裝,天天捂著,也捂不住影子。
一整晚過去,三個人翻來覆去想,除了「他特別愛動手」「特別能罵人」「特別霸道」,真找不出半點跟「土匪」掛鉤的事兒。
——
「秦淮茹,過來一下。」
上午,西郊女子勞改所大門內。秦淮茹剛拎起鐵皮飯盒,準備去工場掄錘子砸鉚釘,褲腿還沒邁過監區鐵門,就見一個穿藍制服的管教大步過來,手按在腰帶上,站定問她:
「秦淮茹?」
她立馬站直,手把飯盒攥得更緊了些:「哎,我在!」
管教沒繞彎子,開門見山:「你跟那個聾老太,是不是住一個院子的?」
秦淮茹一愣,下意識點頭:「對,紅星四合院,三進東邊那排房,我家在倒座,她在北屋。」
話出口才覺得不對勁——這問得也太突然了!
她心口咚咚跳:咋?查戶口呢?還是……查她跟誰來往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