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我沒指使他!(1/2)
他嗓子啞了,脖子上青筋暴起,手指死摳著桌子邊沿,指甲泛白。
臉色慘白如紙,嘴唇發烏,額角冷汗直往下淌。
這口氣卡在胸口,差點把他噎過去。
他待棒梗比親生兒子還親,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結果換來一句「柱叔讓我偷」?
這不是潑糞是什麼?
這不是反咬一口是什麼?
「畜生!小畜生!!」
他吼得破音,眼淚都快衝出來。
「關掉!快關掉!!」
他雙手抱頭,整個人縮在椅子裡,像被抽了骨頭:
「求你們……別放了……我真受不住了……」
錄音還在繼續,每個字都像小刀子,來回割他心口。
警察關掉了錄音筆。
「何雨柱,這會兒你還有啥想說的?」問話的警官把本子往桌上一放,抬眼盯著他。
「棒梗?那小子純屬滿嘴跑火車!睜著眼睛說瞎話!」
何雨柱嗓子發乾,嘴唇直哆嗦,整張臉繃得像塊冷鐵皮。
「我拿他當自家孩子養,他倒好,轉頭就往我臉上潑髒水,這哪是人幹的事?簡直是餵不熟的狼崽子!」
「咱四合院誰不知道?
他小時候飯都吃不飽,是我天天端飯送菜;
他上學交不起錢,是我墊的學費;他媽秦淮茹進去蹲大牢那會兒,是我把他接回家、睡我屋、蓋我被、頓頓給他燉雞蛋!
結果呢?我剛幫完他,他就咬我一口,還咬得這麼狠,說我指使他偷廠里東西?
你們說說,這還算個人嗎?」
「他要真站我跟前,我手都痒痒了!非抽他兩耳光不可!以前多懂事一孩子,見人喊叔、主動掃地、幫著拎水……咋一夜之間,就變出一副蛇蠍心腸來了?!」
他一口氣全倒出來,胸口起伏得厲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何雨柱,別扯這些閒篇。」警察打斷他,聲音沉穩,「我們不聽家常里短,只聽跟案子有關的實話。你老老實實交代自己的問題。」
「交代?交代啥?」何雨柱猛地抬頭,眼神發懵。
「軋鋼廠倉庫失竊案。」警察往前傾了傾身子,「棒梗已經認了:東西是他偷的,但背後是你給的指令。
贓物也藏在你指定的地方,這點很關鍵。
你配合我們把東西找出來,態度好,量刑時能松一松;
要是硬扛著不說……哼,到時候人證物證齊全,再想回頭就晚了。」
「真不是我乾的!我連倉庫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他急得拍了下大腿。
「可棒梗咬得死死的,『何叔讓我去的』,『鑰匙是他配的』,『東西藏哪是他畫的圖』。
人家說得有鼻子有眼,你就一句『沒幹』,就想糊弄過去?」
警察頓了頓,語氣更沉:「你說你待他像親兒子,他憑啥恩將仇報?平白無故,誰敢往自己恩人頭上扣這麼重的屎盆子?這事,你自己琢磨明白沒有?」
何雨柱一下啞火了。
腦袋嗡嗡響,手心全是汗。
他越想越瘮得慌,棒梗那眼神,前幾天見他還笑嘻嘻叫「何叔」,今天怎麼就透著股殺氣?
沒仇沒怨,咋可能豁出去毀人一輩子?
太反常了……太不對勁了……
「現在,坦白從寬。」警察盯著他,「機會就擺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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