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準備返崗幹活!(1/2)
他替她跑前跑後,擔驚受怕,賠上人情、丟盡面子,最後連塊磚頭都沒撈著。
白忙活!白搭進去了!
傻柱!別光發愣!我專程回來找你的,話得攤開了說!」何大清聲音一揚。
「您讓我說什麼?」何雨柱皺著眉,一臉疲憊,「說我不想惹麻煩?說我知道錯了?還是說——我真要把她請回家,燒香供著?」
「對嘍,就這個!」何大清一拍大腿,「你得當面表個態:從此以後,跟她斷乾淨!不再管她病、不管她死、不接她進門、不沾她半點邊兒!」
「您覺得我會幹那種事?」何雨柱抬頭,語氣反而穩了下來。
「絕了?」何雨水插話,「我說句難聽的——真輪到那天,她拄著拐杖來敲你門,求你收留,你……下得去狠心嗎?」
「不答應。」何雨柱聲音低了些,卻很利落,「前頭那一遭,夠我栽一輩子了。這次,我絕不重蹈覆轍。」
他叫傻柱,可不是真傻。
當初一大爺一走,他為啥聽老太太的話、順著她的意、幫她說話、替她遮掩?
不就圖她身後那三間大瓦房麼。
他想著秦淮茹的溫柔,想著棒梗將來喊他一聲「爸」,想著自己在這院裡真能紮下根、立住腳——多套房子,就多一份底氣,就多拴住一顆心。
要不是衝著那套房,一大爺剛伏法那會兒,他早就扭頭走人了。
如今人倒了,房也沒了,他差點跟著一塊兒栽進坑裡,還怎麼往下跳?他再糊塗也明白:同樣的坑,絕不能踩第二回!
現在提到老太太,何雨柱心裡早沒半點親情,只剩一股子燒心的恨。
恨她把他名聲搞臭,害得他里外不是人,臉都丟盡了!
「我不信你這張嘴。」何雨水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那你說——我咋說,你們才肯信?」何雨柱攤開手,聲音有點發乾。
「寫紙條!白紙黑字寫清楚,按上手印!你不寫,這房本我可不交,你別想安心娶媳婦!」何大清一拍大腿,斬釘截鐵。
嘿,繞來繞去,不就是圖這個?圖他低頭認個死契!
「寫紙條?」何雨柱苦笑,「真至於嗎?」
「我可不敢賭!」他壓低嗓子,「老太太現在就是顆雷,誰沾誰倒霉,炸得全家翻天都不帶喘氣的!」
「至於!太至於了!」何大清脖子一梗,沖何雨水使了個眼色,「咱倆早說好了——你必須寫!不寫?今兒就捲鋪蓋滾蛋,這屋,你別想再踏進來一步!」
「你……」何雨柱喉嚨一緊,氣得手指發顫。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為啥?
因為人家說的是大實話——房產證上寫的真是何大清的名字,這屋子歸他管;再說,他馬上要娶秦淮茹,沒房子算哪門子成家?要是讓她知道連婚房都是租來的、說話都不算數,還結個啥婚?光賈家那兩間小屋,塞下他那一大家子?做夢!
「行!」他咬著牙點頭,「我寫!但你也得答應我:紙條一落筆,你立馬搬走,別賴在這兒——我不想天天和別人擠一個屋檐底下!」
「好啊你個混帳東西!」何大清跳腳,「老子是你親爹!這宅子是我掙下的!我想住就住,想走就走,輪得到你趕人?」
「您離家這些年,這屋子早就不是從前的樣兒了。」何雨柱盯著他,「我現在要成家,要過日子,不能拿老黃曆當現鈔用。」
「少扯這些虛的!」何大清甩袖子,「你愛結就結,孩子愛生就生,但那個禍根,休想進門!」
「不說了!趕緊動筆!」
他心裡早巴不得立刻拎包走人——早點回保定,躲白寡婦那兒去。萬一她一翻臉,真把他掃地出門,那可真就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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