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召家族會議,馬上行動!(2/2)
他縮在牆根下堆爛草的角落,頭枕著胳膊,眼睛望著天上那幾朵雲,輕聲對秦淮茹說這話。
心裡最惦記的,還是她。
這地界兒,除了秦淮茹,再沒誰讓他掛心了。
早就不把他當自己人了,留在這兒幹啥?光受氣?
前半輩子真憋屈透了——三十歲的人,連個媳婦影兒都沒見著,天天被街坊指指點點、吆來喝去。
喜歡秦淮茹,可人家根本看不上他,連句軟話都聽不到。
眼下這一搏,就是翻身的唯一機會:
成,一步登天;
敗,立刻回籠子,蹲到頭髮白、蹲到骨頭酥,再沒出來那天!
接下來兩天,何雨柱白天貓著,專挑豬圈後頭、塌半截的土坯房、枯井邊這些沒人敢靠近的地兒躲;
晚上才溜出來,扒在碼頭邊貨堆後頭偷看——找有沒有開往東瀛的船,啥時候啟航,哪條船老闆肯收「活人」。
他恨不得肋下長出翅膀,嗖一下就飛過去,撲到親爹田中面前,喊一聲「爸」!
只有到了那邊,才算真正喘上氣。
可現在呢?整天耳朵豎著,聽見腳步聲就心顫,聽見警笛聲就冒冷汗——生怕穿制服的突然出現在眼前,手銬「咔噠」一扣,這輩子就交代在鐵窗里了!
真被抓回去?那可真是徹底涼透,連風都吹不進來的死局!
可問了一圈,碼頭工、擺渡的、修船的,全都說「沒聽說有去東瀛的船」,連影兒都沒有。
他只能熬著,等,盼著哪天船老闆醉了酒,隨口漏一句「後天走貨」。
警察也沒閒著,這兩天撒了網似的到處找他。
順著李建業提供的線索,把附近幾個大碼頭翻了個底朝天。
可「五三零」這號人,就像水潑進沙地,一點痕跡沒留下——人沒了,影兒也沒了。
天這麼大,找一個鑽了縫的老鼠,哪是件容易事?
四合院裡,熱鬧勁兒也散了。
頭兩天大家還湊一塊兒嘀咕:「傻柱真跑了?」「跑哪兒去了?」「會不會又回來偷東西?」
現在話頭淡了,該淘米的淘米,該哄孩子的哄孩子,日子照常過。
監獄裡卻炸了鍋——
「管管我啊!快管管我啊!!」
一聲嚎叫撕破走廊。
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何雨柱的親爹、二進宮的何大清。
之前傻柱被分來照顧他,端屎端尿、擦身餵藥、連煙都掐著點兒遞,伺候得他渾身舒坦。
結果——人一跑,天塌了。
剛聽說傻柱越獄那會兒,何大清當場癱在地上,嘴歪眼斜,連話都說不利索。
熬了幾天,終於緩過神,才發現:沒人給他擦身子了,沒人給他掖被角了,沒人半夜起來給他倒水了……
一下子從「老太爺」變回「活死人」,他哪兒受得了?
張嘴就嚎,拍著鐵門嚷嚷:「上面來人!來管我!!別扔這兒不管啊!!」
「何大清!閉嘴!」獄警踱過來,手按在警棍上。
「同志啊!傻柱跑了!我好幾天沒人搭理了!」何大清抹著淚,臉皺得像曬乾的橘子皮,「我現在連翻身都費勁,飯送來了都伸不出手……求求你們,再派個人來!一個就行!我真不能一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