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你該不會……還在想傻柱吧?(1/2)
剛扒拉完一碗麵條,門外「咚咚咚」三聲敲門。
他起身開門。
門口站著冉秋葉,棒梗的班主任。
又來了。
「冉老師,是不是打聽棒梗的事?」李建業開門見山。
冉秋葉笑著點頭:「嗯,上次您說幫忙問問,可學校一點消息沒有,我們急得團團轉。」
「別等了,人回不來了。」李建業語氣平實。
「回不來?!」她臉色一變,「出啥大事了?」
「剛警察來過,親口說的,人早關進看守所了,罪名坐實:偷廠里倉庫,上百斤乾貨、十幾筐鮮菜全是他幹的。
他自己認了,證據鏈也齊了,判刑跑不了。」
「……真是他幹的?!」
冉秋葉嘴唇發白,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她心裡一直揣著點僥倖,總覺得孩子一時糊塗,還能拉一把。
可這回,連狡辯的地兒都沒了。
「真定了。」
李建業點頭,「警察說判決書快下來了,少說得判好幾年。
冉老師,真別盼了。」
看得出,冉老師挺上心。
可惜再熱心,也救不了一個鐵了心往歪路上蹽的學生。
「行,那我……不問了。」
她輕嘆一口氣,肩膀塌下來,點了下頭。
棒梗自己把路堵死了,再問,也是白問。
寒暄兩句,冉秋葉轉身走了。
第二天,學校接到正式通知,當場開除棒梗學籍,人還沒出所,檔案先清零。
從此,讀書這條路,徹底斷了。
西郊女子勞改所探視室里,秦淮茹站在鐵柵欄前,小聲央求值班女警:
「同志,我想見見我兒子……行不行?就看他一眼。」
「上回誰來看你了?」女警翻了翻記錄本,「傻柱剛來過,這月探視資格已經用掉了。」
「那是他,不是我兒子!」秦淮茹趕緊解釋,「我想看看棒梗……他最近到底咋樣?
我閨女槐花、小當送去鄉下了,也不知道吃不吃得飽、睡不睡得著……還有棒梗,功課落下了沒?老師罵他沒?」
她越說聲音越低,手攥著衣角,指節發白。
女警搖頭:「不行。
規定就是規定,三十天一次,誰來都不破例,包括親兒子。下個月初再來吧。」
「就不能通融一下?」她又往前挪了半步,聲音有點抖。「
規矩就是規矩,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不行,就是不行!你跪下來求我,我也不能破這個例!」
獄警板著臉,手往腰上一叉,語氣硬邦邦的,半點商量餘地都沒有。
秦淮茹站在原地,像被釘住了似的,嘴唇動了動,終究沒吭聲。
她心裡清楚,再磨也沒用,只能等下個月,讓回雨領著棒梗,來探監看她一眼。
「秦淮茹,你該不會……還在想傻柱吧?」
輪椅上那位登老太太慢悠悠開口,眼皮都沒抬高半分。
她打心眼裡不痛快。
雖說秦淮茹也蹲了大牢,可外面還有個兒子天天盼著她、惦記著她;
家裡還有人跑前跑後張羅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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