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小不忍,大事崩!(2/2)
「我想啥,輪不到你操心。」
何雨柱冷笑,「反正『我不是你親兒子』這話,是你親口說的——這可是你蓋的戳!」
他早就不恨了,甚至暗地裡感激對方。
要不是這一揭,他這輩子都是個灰撲撲的廚子,在四合院裡打轉,哪會想到自己血管里流著「貴種」的血?
「咱就隨便嘮,你記得啥,就說啥,別掖著。」
他緩了緩語氣。
「那你具體想聽哪塊?」何大清問。
「撿你知道的,全倒出來。」
停了兩秒,他問出最後一句:
「他會說咱這的方言嗎?」「會!不止一個,好幾個都會講咱這方言!」
何大清話音剛落,就咧嘴一笑,「田中那小子,學得挺溜,比丁老師還順溜呢!」
「啥?他會說咱的話?!」
何雨柱心頭猛地一跳,手心都熱了——又驚,又亮堂。
這可太關鍵了!
要是對方壓根聽不懂、也說不出一句人話,那倆人站一塊兒,就是聾子聽啞劇,傻子對暗號——想認親?門兒都沒有!
「嗯,真會。」何大清點點頭,語氣平平淡淡,像在說「今兒飯熟了」。
接著,他就竹筒倒豆子,把田中的事兒全抖了出來。
人家問,他也不掖著,反正兜里沒秘密,心裡也沒指望——
他自己是無期,判得死死的;
何雨柱呢,七八年牢飯管夠,兩人鐵定在這兒湊一窩,誰也甭想早一步踏出去。
這些話,說不說,都跟牆皮掉渣似的,不疼不癢,不影響半分。
之後兩天,何大清有一句說一句,何雨柱有一句記一句。
一邊聽,一邊偷偷摸摸盤算:怎麼蹽?
真蹽?監獄這地方,牆高、狗凶、崗樓盯得比親媽還緊,硬闖?做夢。
出路只有一條——往外挪。
挪到外面去,才敢喘口大氣,才有活路。
可他不在工地幹活,天天守著老爹,連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咋出去?
裝病。
但問題是:他壯得能扛兩袋米上三樓,面不紅氣不喘。
說「我肚子疼」,醫生抬眼皮:「疼?那你跑個圈?」
根本糊弄不過去。
那就只能——自個兒下點狠手。
得病,還得是急症!
得讓醫務室看了直擺手:「快送醫院!這兒治不了!」
一進醫院大門,機會立馬翻倍——比工地上甩鐵鍬還容易下手!
那天夜裡,何雨柱仰在床上,眼睛閉著,腦子卻像燒開的水壺,咕嘟咕嘟冒泡。
突然——
「啪!」
他猛睜開眼,瞳孔發亮。
有了!
心跳咚咚響,渾身發熱:成了!這回真能飛出去!
就差……咬牙受點罪。
怎麼搞?
怎麼弄出一身要命的「急病」?
這問題,成了他接下來幾天腦子裡唯一的念頭。
四合院裡靜得能聽見鴿子撲棱翅膀。
沒人吵架,沒人鬧事,連雞都不鵮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