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哎喲,撿回條命啊!(2/2)
不是坐幾天冷板凳,是實打實的日曆一頁頁撕,一天天熬。
幹活?肯定干,抬石頭、挖溝渠、搬水泥……哪樣都沾灰帶土,跟灶台油煙半點不沾邊。
譚家菜那套功夫?白練了,連鹽罐子都摸不著。
更揪心的是秦淮茹。
那天法庭上他一拍桌子指證樓梗,本想把話說清,沒想到反倒把她心徹底傷透了。
想解釋?找不到人。
想道歉?沒門路。
唯一能做的,只剩寫信。盼著字能翻牆,把真心話送進去。
剛下車,獄警就領他進了監舍。
「何雨柱,這兒是你住的地兒。今兒起,你就在這兒落腳。」
他站在門口愣神:
屋子比看守所敞亮些,牆面刷得白,床鋪整齊,就是空著,人都出去幹活了。
這哪是單間?是大通鋪,十來號人擠一屋,早晚見人,夜裡聽鼾。
「發什麼呆?趕緊進來!」獄警一催。
他這才挪動腳步,剛踏進去就急著開口:「同志,我能寫信嗎?現在就寫!」
「寫啥寫?手續都沒辦完呢!」獄警擺擺手,「今天先安頓,明兒一早出工。
寫信?那是以後的事,看你表現,爭表現,掙個『寫信資格』,再等批准。
探視也一樣,不靠關係,靠老實。」
「那……啥時候能批?」何雨柱聲音有點抖。
「急不得。
先剃頭、換囚服、領編號,活兒等著你呢。」
說完,「哐當」一聲關上門,鐵皮震得耳朵嗡嗡響。
門一落鎖,何雨柱腿一軟,靠著牆慢慢蹲下去。
三年半?
不只是時間沒了。
是廚刀換成了鐵鍬,香味換成了汗臭,熱炕頭換成了冷鋪板……
是往後餘生,連個盼頭都碎在門縫裡了。
他張了張嘴,沒哭出聲,只有一股苦味,直衝喉嚨。
以前在軋鋼廠掌大勺,那叫一個風光得意,現在倒好,混成這副德行,連底褲都快保不住了。
「警官同志,我兒子……我兒子棒梗他……」
同一時刻,女子勞改所的接待室里,秦淮茹一把攥住警察的袖子,聲音發顫:「他昨兒開庭判了,到底判了啥?!」
她昨天其實就在法庭上,眼睜睜看著法官敲下法槌,可何雨柱一進門,她當場炸了鍋,跳起來就罵,眼淚鼻涕全衝著人家潑過去,哪還記得聽判決?等反應過來,人早散場了。
這會兒她腦瓜子嗡嗡的:兒子判沒判?重不重?牢飯吃幾年?
這些才是火燒眉毛的事啊!
「您還不知道?」警察抬眼看了她一眼。
秦淮茹直搖頭:「真不知道!法官剛要念結果,我就衝出去追何雨柱了,根本沒聽見後半句。」
「警官同志,求您快說一句吧!棒梗……是不是從輕處理了?」她急得手指掐進掌心。
警察嘆了口氣:「你要是不攪和那一場,早兩天就曉得了。
不過嘛……確實輕判了。」
「輕判了?真……真的?!」秦淮茹猛地一激靈,眼眶立馬濕了,「那是不是直接放人?他還小啊!真知錯了!再給他一次機會行不行?讓他回家好好幹活、好好做人!」
「放人?」警察冷笑一聲,把記錄本啪地合上,「秦淮茹,你當法院是菜市場呢?
喊兩聲『饒了他』就能拎著書包回家?
犯了事,認個錯就翻篇,那還要法律幹啥?
養狗看門都比這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