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真不是冤枉他!(1/2)
「那他更完了!賈家就他一根獨苗,他要是沒了,賈家香火就斷在這兒了!」
「就算活下來,出來也是黑戶、勞改犯,哪個姑娘敢嫁?賈家照樣絕後!」
大伙兒又圍著棒梗的事你一句我一句,嗓門越來越高。
院裡正吵得熱火朝天,李建業推著自行車進了院子。
「建業!傻柱判啦,三年半,後天就送勞改農場!」
有人趕緊迎上去喊。
李建業抬手抹了把汗:「嗯,知道了。
上午我就在法庭後排坐著,宣判那會兒,我聽得清清楚楚。」
「你真去啦?」那人一愣。
「去了。」
「那建業,你覺得傻柱這判決……合適不?」旁邊立馬有人湊近問。
李建業咧嘴一笑:「合適!太合適了!
警察查得准,法院判得硬,傻柱這事兒,真不是冤枉他!」
「就是!」那人挺直腰板,「他掌勺那會兒,勺子一抖,飯就少一勺;
碗底一刮,菜就薄一層,全給工友扣下來了!
回頭倒自己鍋里,帶回家餵秦淮茹一家五口!
這叫啥?拿工人血汗填自家灶膛,缺德透頂!」
「可我覺得他傻透了!」最先開口那人插話,「他帶回去的大半飯菜,壓根沒進自己嘴,全是塞給棒梗、小當、朵朵的!
聽說他還偷過整袋玉米面、兩壇豆瓣醬,十有八九也落秦淮茹手裡了!
唉,人送外號『傻柱』,真不是白叫的!」
「建業,聽說舉報傻柱的就是棒梗?真是他捅出來的?」又一人快步擠進來問。
李建業點點頭:「是他報的案。
今兒庭審他也到場了,穿著藍布褂子,坐在證人席上,親口指認傻柱從後廚往家運糧食。」
「這叫大義滅親!不是出賣!」
話音剛落,滿院子嘩一下靜了半秒,接著炸了鍋。
「真是他告的?!外人看著是守規矩,可傻柱是誰?那是賈家的恩人啊!」
「他娘坐牢那陣,傻柱天天煮一大鍋疙瘩湯,端過去挨個餵;
晚上還讓棒梗睡他床頭,蓋他新被子,當親兒子疼!」
「呸!白眼狼!跟賈張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餵不熟的狗!」
「傻柱真是瞎了眼!豁出命幫他們,偷東西為的是讓他們吃飽穿暖,結果倒被最該護著的人反咬一口!」
「你真信他是純粹做好事?哼,廠里多少光棍惦記秦淮茹那雙眼?
傻柱揣著明白裝糊塗,圖啥?
不就圖人家年輕貌美,好賴想搭個伙過日子嘛!」
「可不是嘛!他精著呢,只是把私心藏得太深,裝得像菩薩!」
眾人越聊越起勁,唾沫星子幾乎濺到晾衣繩上。
「建業,有人說棒梗明兒可能吃花生米(註:當時民間對槍決的暗語),真有那麼懸?」又有人扯著嗓子問。
李建業搖搖頭,聲音沉了些:「難講。照贓物數量,夠槍斃兩次。
公社裡偷三隻雞都要遊街,他搬走的可是全廠職工下月的口糧!
六十年代,糧食就是命,公家的命更是碰不得!
但……他終究是個娃,連騎自行車都要踮腳踩踏板的那種。
法院心裡有桿秤,能輕判,一定輕判;
可真要是態度頑固、拒不交代,該上法場,照樣上法場!」
棒梗到底會不會挨槍子兒?誰也說不準。
他自個兒心裡沒底。
但有一件事板上釘釘:明兒一早,他就得站上法庭。
那個曾經神出鬼沒、偷啥啥準的「盜聖」,這回真要收山了。
判不判死刑不好講,但蹲大牢是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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