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沒別的招兒了(2/2)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頭皮都發麻。
要是他真把這事忘了,任她一家四口在村里喝西北風,那就真完了。
「難不成……真得嫁那個傻愣愣的王大錘?窮得叮噹響,還整天流哈喇子?」
她臉一下垮了下來。
單靠她一個人,拉扯棒梗他們仨?累斷腰也撐不起來。
得有個肩膀靠著才行。
可村裡的男人要麼嫌她帶孩子,要麼圖她點啥,沒一個真心實意的。
就剩王大錘,傻是傻了點,可好歹不嫌棄她。
要是何雨柱不來,她怕是真得點頭,窩窩囊囊過一輩子。
正煩得抓耳撓腮時。
遠在東瀛小島上的何雨柱,也正坐立不安。
他巴不得插上翅膀飛回龍夏,把秦淮茹和孩子們一手抱回來,從此安安穩穩過日子。
可他爸田中,就像塊鐵閘門,死死卡在他前頭。
想走?門兒都沒有。
想安排人?行不通。
想自己跑?更不可能。
田中盯得比狗看食還緊,一舉一動都在眼皮底下。
表面看他穿金戴銀,住大宅子,叫一聲「少爺」,風光得很;
可背地裡,連出門買包煙都要報備,連打個電話都被人聽著。
他不是少爺,是關在金籠子裡的鳥。
連愛個人,都得偷偷摸摸、見不得光。
「只有他倒了,我才能活成個人。」
那天夜裡,何雨柱盯著天花板,忽然冒出這句話。
眼神一冷,殺氣一閃而過。
他知道,田中不死,他就永遠翻不了身。
名義上是繼承人?呵,屁用沒有。
實權?一點沒沾邊。
整個田中家,他說不上半句話。
「必須除掉他。但不能沾血,不能留痕,得讓他走得『自然』,誰也想不到是我動的手。」
他攥緊拳頭,開始一遍遍推演:怎麼下手?誰來動手?怎麼脫身?
只要這事辦成了,他就是田中家真正的掌舵人。
到那時,天高海闊,想幹啥幹啥,沒人敢攔,也沒人敢問。
「田中玉柱!跪下!」
當天晚上,書房門砰一聲踹開。
田中黑著臉坐在太師椅上,手按在佩刀鞘上,聲如炸雷。
「跪?爸……出啥事了?」何雨柱腿肚子一軟,嗓子發乾。
「你心裡沒數?!」田中猛地拔刀出鞘,「嗆啷」一聲寒光暴起,直指他胸口,「敢把我話當耳旁風?你是活膩了?!」
刀尖離他喉嚨只差三寸,他連呼吸都不敢重了。
「爸……我真不知道犯了啥錯……」他聲音發虛,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滾。
「裝?接著裝!」田中冷笑一聲,「你派去龍夏的人,前腳剛上船,後腳我就收到了密報,去找那個寡婦秦淮茹?還想把她全家一塊兒拐過來?!」
何雨柱當場僵住,血色「唰」地褪盡。
田中氣得臉都歪了,手裡的刀尖直抖:「我跟你講了多少回?離那個寡婦遠點!
你嘴上答應得比誰都快,背過身就偷偷摸摸派人去龍夏國查她底細,當我是瞎子,還是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