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誰征服誰?(2/2)
匯報完工作,又和商知行了解了些信息,幾個警官就告辭離開。
豐仲開始匯報自己的發現:「這幾天,我安排人跟著周老爺子,他去了幾次監獄,果然試圖向看守的獄警行賄,想送一個女人進去,給周翊過生日。」
思忖片刻,豐仲發出疑問:「周老爺子的目的,真的是這樣嗎?」
商知行臉色淡漠,對豐仲道:「趕緊去查一下,羅錦和羅美薇是什麼關係,周翊是不是真和余國盛接觸過。」
豐仲點頭應是,又猶豫道:「但是余國盛一直不醒,咱們恐怕很難找到證據……」
「不急。」商知行聲線森寒,帶著一股陰氣,「看緊他,他跑不了。」
……
冬天的花園沒什麼可看的,玉蘭樹枝頭光禿禿,未到開春,所有植物都在冬眠蟄伏,只待春天大放異彩。
好在太陽還算暖和,周然扶著裴爾,在木椅上坐下,往她腿上蓋了件毛毯。
「昨天和齊家輝去吃飯,還愉快吧?」裴爾詢問道。
「愉快什麼啊。」周然撇撇嘴,手攏了攏衣領,「一個大顯眼包。正在餐廳吃著飯呢,他忽然站起來,說要去給我彈首鋼琴曲,然後就過去彈琴了,丟死個人。」
裴爾覺得稀奇,她這麼厚臉皮的人,竟然會覺得丟人。
「他彈的什麼曲子?」
周然哼了聲:「這是重點麼,重點是他讓我很丟臉好不好。」
裴爾卻是火眼金睛,精確追問:「哦?什麼曲子,會讓你覺得很丟人?」
周然:「不知道,沒聽出來。」
「你說謊的時候,總是不看別人的眼睛。」裴爾道。
周然聞言,轉頭看向裴爾,雙眼瞪大,死死地盯著她。
「我怎麼不敢看,我看著呢。」
裴爾對她激烈的反應笑而不語,只是看著她,半分鐘後,周然蔫了下來。
她轉過頭去,陽光下,一向張揚肆意的臉上,竟有些沉默,微翹的眼尾耷拉下來,顯得矛盾失意。
「我跟他什麼關係?他彈一首《水邊的阿狄麗娜》給我聽,是想幹什麼?」
裴爾靠在椅背上,挑了挑眉。
阿狄麗娜是來自希臘神話的故事。
孤獨的國王雕塑了一個美麗的少女,每天對著她痴痴地看,最終不可避免地愛上了少女的雕像。
他向眾神祈禱,期盼著愛情的奇蹟。他的真誠和執著感動了愛神,愛神賜給了雕塑以生命。
從此,幸運的國王就和美麗的少女生活在一起,過著幸福的生活。
「然後呢?」裴爾跟一個情感專家一樣,對來諮詢的客戶,問道,「他只彈了鋼琴?還做了什麼,說了什麼?」
周然有些彆扭,道:「他問我,以前談過多少次戀愛,最喜歡的是什麼樣的男人。」
「那你呢,你有沒有問他什麼?」
「他問我什麼,我就反問他啊,憑什麼就他能套我的信息?」
她理直氣壯,好像在對付一個敵人。
裴爾只是看著她,黑亮的雙眼卻已經看透了,她試圖用「對抗、爭鬥」來掩蓋的本質。
如果她對人家不感興趣,也不會聽他把鋼琴曲彈完,還反問齊家輝那些曖昧的問題,她那麼通透的一個人,明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你什麼眼神,幹嘛這麼看著我。」周然嗔道。
她不想說開,戳穿,裴爾尊重她,只是笑道:「我知道,你的性子不會讓自己吃虧,不用我擔心。」
「那當然。」周然哼道,「不管他是想碾壓我,還是征服我,我一定比他快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