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發狠擁吻(1/2)
男人手掌比她腰還大,一手禁錮住腰窩,讓她無法逃離。
另一隻手握住她脖子,仿佛他一個不爽,下一秒就能掐斷纖細脖頸。
「又想走,這一次又要走多久?多遠!」
沈念緊張的喘息著,她的肌膚擦著他手部皮膚,帶起一絲戰慄。
她別過臉,不想對上他痛恨自己的眼神。
「我們已經分手了,我去哪都跟你沒關係。」
喝酒是為了應酬,那抽菸呢?
他身體貼她太近,都哼感受到那裡在抵住她…
他身上那股霸道濃郁的煙味,夾雜著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無孔不入侵入她鼻孔。
他到底多恨她,才會改變如此大。
以前他說過,她不喜歡抽菸喝酒男人,他這輩子都不會去碰,現在已經菸酒都來了,想必恨她入骨吧。
挺好的,這不就是她想要的嗎,可眼淚為什麼不爭氣的一直流,怎麼也控制不住。
眼淚滴落在霍文硯手背上,他身形有一瞬間僵硬,下一秒,再次恢復冷然。
握住她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聲音帶著急迫,「你為什麼改學醫?是不是——」
沈念趕緊搶先他出口的話,「為了家庭,跳舞不能跳一輩子,學醫對我丈夫在外企業形象更好。」
霍文硯自嘲一笑,他到底在期待什麼。
他收起眼裡的最後一絲情誼,出口的話像是淬了毒,嫌棄地扯了扯她起球的領口。
「你為什麼出現在同學聚會,這世上真有這麼巧合的事嗎?還是說你是故意的,怎麼,缺錢了?」
「你那個丈夫不是很有錢嗎?六年前就拓展國外版圖,去A國發展,怎麼還讓沈大小姐穿的這麼寒酸,缺錢可以跟我說,看在有過一段的份上,可以施捨你點。」
看著曾經把自己捧在手心的人,現在這麼看待自己,沈念身體像墜入無盡深淵,心空了一塊,怎麼也填不滿。
偏她還要說絕情的話,不能讓兩人有一絲可能,這才是對他好,對她也好的。
「這是我和我丈夫之間的事,已經跟霍先生沒關係了,怎麼,治好眼睛,心卻瞎了嗎,我不喜歡你。」
這句話一出,霍文硯的恨意像藤蔓撕扯著他的身體,死死纏在他心臟上,每為她跳動一下,就刺骨的疼。
突的,沈念眼前一片漆黑,霍文硯捂住她的眼睛,靠近她耳朵,聲音充滿戲謔。
「現在你是瞎子了!」
這是分手那天,她這麼叫他的。
「瞎子,分手吧,你配不上我!」
沈念還沒從他的話里回過神,男人的唇猝不及防吻了上來。
衣服摩擦帶起酥酥麻麻的觸感,她撐著他肩膀,用盡全力也推不開。
以前他的吻總是小心翼翼,溫柔又乖巧。
此刻卻像餓了六年的野狼,寸步不讓,唇齒相碰,粗魯野蠻,似要將所有怒火都發泄在這個吻里。
前一秒像要把她撕碎,揉進骨血,一起沉淪,下一秒突然抽離。
在男人離開唇時,沈念好像聽見咔嚓一聲。
霍文硯滿意看著手機,反過來給她看,正是兩人親吻的畫面,她衣服因為掙扎,胸口崩開一顆口子,他的西裝也皺了,好像兩人真的幹了一樣。
她臉又羞恥又屈辱,伸手想奪刪掉。
他雙手禁錮住她的手腕,她毫無反抗之力。
「這麼多年不見,霍文硯你成變態了嗎,拍這種照片幹什麼!」
「當然是作為報復、威脅你的把柄,有夫之婦跟別人激吻,紅杏出牆,成為蕩婦,等我見到你丈夫就給他看看,到時候你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沈念感覺都不認識他了,以前的他從來不會做這種事,是又乖又粘人的小奶狗,三好學生,怎麼現在變成無賴了。
她聲音帶著懇求,「你能不能別給他看。」
她不想霍文硯跟趙永胡有任何牽扯,那就是個狗皮膏藥,甩也甩不掉。
她只想治好他父親,還清欠他的。
努力賺錢還她父親欠下的債務,過好自己的日子。
可惜天不遂人願,霍文硯把手機揣進兜里,慢條斯理的整理衣服,一副吃干抹淨的嘴臉。
「當初我跪著求你不要分手,在大雨里跪了三天三夜,你無動於衷,第二天跟他出國,現在想我聽你的,憑什麼?你倒不如想想,怎麼跟你那個靠家裡的窩囊廢富二代丈夫,解釋我這個姦夫的由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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