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看病,胃疼(1/2)
沈念看著他後背的傷口,眼淚不砸了下來落在他手背上,疼的他心口一縮。
「我不疼,真的不疼,你不要哭。」
他的聲音嘶啞,伸出手,用指腹輕輕幫她擦去臉上的淚痕。
動作輕的,像觸碰一片易碎的瓷器。
沈念整個人都在微微發顫,滿心滿眼都是他後背的傷口,連呼吸都帶著疼。
後面沒再說話,只靜靜地看著他。
霍文硯眉眼間溫柔的不像話,眼裡翻湧的全是心疼。
顧洲靜靜站在那兒,看著兩人互動。
他指尖不自覺的攥緊直接發白。
沈念那樣溫柔的言語,從來對他說過,是他求而不得的。
她的眼淚是為別人而流,他的心疼卻只能藏在無人的角落,沒人能看見。
顧洲眼裡的光一點點暗下去,只剩一片落寞,他轉過身,離開有兩人在的地方,想離他們越遠越好。
他像個局外人,站在他們的世界之外,連上前一步的資格都沒有。
律師打了電話,說了趙永胡母親後續的進展。
「雖然沒有監控錄像,但周圍的鄰居都可以作證,有人看到趙永胡紅母親先動的手,只鄰居的證詞,您放心,她這個罪名就跑不脫。」
霍文硯滿意點頭,「好,後續就繼續跟進,不要手下留情。」
傷口包紮完,沈念轉過頭沒看見顧洲。
霍文硯穿好衣服,走到她面前,扯了扯領帶。
「我送你回去。」
沈念連連擺手,「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
他不給她拒絕的機會,拉著她往自己的車那邊走。
車廂里靜得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
霍文硯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你明天幾點上班?我送你去。」
沈念慌亂地別過頭,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聲音又輕又堅決。
「不用,我自己可以。」
就這一句,下斷了兩人之間所有的微妙氛圍。
霍文硯沒在掙扎沒再追問,只是沉默地頷首,眼裡的光一點點暗了下去。
兩人一路話。
車開得很慢,像是珍惜最後一起共處的時光。
等到了地方,沈念解開車解開安全帶。
「我先回去了。」
男人回了一個嗯字,沒再多說什麼。
她推開車門下車,他一直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樓道口。
坐在原地一動不動,車廂里,似乎還單留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提醒著他,從今往後他就連送她上班的資格都沒有了。
沈念回到家,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想到剛才的一幕幕,心裡五味雜陳。
她緊握著脖子上的項鍊,為自己開脫。
忘不掉就忘不掉,把他深埋在心裡不讓任何人知曉就可以了。
如果不這樣做,她會死掉的。
一整晚輾轉反側,回想著和幫她擋下那個陶瓷杯的樣子。
等到第二天醒來,屋子裡安靜一片,靜得讓她心慌。
沈念拍了拍臉,清醒些,洗漱完,重複著機械的動作。
換上衣服走出家門,準備去上班。
大門剛打開,她腳步頓珠。
霍文硯就站在樓下,背脊挺直,面上透露著一股難言的固執。
他沒有打電話,沒有提前敲門,就安安靜靜地站在門口等著。等了多久?
看見她,他眼底黯淡的神色才微微有了一絲光彩。
走過來道:「我送你上班。」
不是詢問是肯定,好像不管她拒絕多少次,他都會在這裡等她。
沈念看著他身上的衣服沒有換過,和昨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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