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做事要做絕(1/2)
阿月似乎察覺到陳武君心情不好,一直在乖巧的逢迎他。
深夜,阿月趴在陳武君胸口,手指在他小腹上畫圈。
「在想什麼?」
「突然想明白一點事情!」陳武君一隻胳膊枕在腦後,長出了一口氣。
「狗改不了吃屎,不要輕易給人機會,你不知道結果會是什麼!」陳武君眼中帶著幾分狠厲。
「總有人說做人留一線,純粹是他媽屁話。遇到事情,就應該直接做絕!」
他和淑芬一家不是很熟,只是看著淑芬像被遺棄的貓狗一樣縮在角落,讓他難免想到自己家中也有個這樣的賭鬼,心中有些感觸。
而且不僅僅是淑芬那個賭鬼爹和自家爛賭鬼的事,做其他事情也是一樣。
既然別人可能造成威脅,那就應該直接打死。
不能給別人留任何機會。
陳武君親眼見到了淑芬家這件事後,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
無論何時都不能留任何隱患,做事要做絕!
阿月聽的半懂不懂,總覺得陳武君的話太兇戾了。
她也不勸,轉而問道:「明天要不要去逛街?我還沒逛過街,就在城寨周圍逛逛。」
「過幾個月吧,最近沒什麼時間!」
陳武君沒和阿月說過賭鬥的事,阿月不去舞場上班,接觸不到那些人,也完全不清楚。
「明天我給你一筆錢,你給你爹和弟弟租個地方住吧,就別總在城寨酒店租床位了。」陳武君突然想起一件事,對阿月說道。
所謂的城寨酒店,實際上是個高十層的建築,內部極為混亂。
不但有一個房間分成七八張床的廉價旅店,還有不少住在單間裡的樓鳳,以及一些道友聚眾吸食四號粉。
還有不少偷渡客和潛逃的罪犯也是住在裡面。
在城寨這個三不管地帶,這城寨酒店也是最混亂的地方。
而阿月每天要往裡面送飯,時間久了,難免會有麻煩,不如在外面租個房子住。
一個月一兩千塊,對於他現在練武一個月十萬塊晶石錢的開銷來說,只是九牛一毛。
「好啊……」阿月聽到這話,就巧笑嫣然的一把將小君抓住了。
……
第二天陳武君回家時,沒看到淑芬。
飯桌上,黃美珍還在說淑芬的事:「淑芬這丫頭這次是爹媽都沒了。不過他那個賭鬼爸沒了也好。」
「爹媽都沒了,誰養她?」陳武君隨意詢問。
「她娘家沒人了,我和一些鄰居聊了,每家每個月出20塊,一個月有380塊,夠她上學的了。至於吃飯,就每家吃一天。」黃美珍邊吃邊道。
「就是這住處有些麻煩,她家那房子是租的,如今她爹媽都沒了,那裡肯定住不了。可誰家都沒地方……」
畢竟每家的住處都很小,十幾平二十平就要塞進一家好幾口,三十平都算是豪宅了。
陳武君心道果然,一家出一點兒錢,總不能讓這麼個孩子餓死。
至於住處……
「牙科晚上又沒人,讓她去牙科住不就行了。」陳武君突然道。
黃美珍聽了這話,頓時有些心動,抬頭看了一眼陳漢良。
見陳漢良沒說話,她話音一轉:「吃飯,吃飯!大不了睡樓道,頂多冷點兒,可憐一點兒,總有口飯吃,凍不死餓不死的。」
陳武君吃完飯,就進了臥室。
老大是在床上吃的,旁邊放了個小桌子,剩的飯菜就在上面。
「怎麼還有雞湯?你這待遇比其他人都好啊!」陳武抽了下鼻子。
「老二,找到人了沒有?」看到陳武君,陳武宏立刻追問。
他現在滿肚子都是火氣。
那天剛要出門賭兩把,就被人打斷腿,現在連床都下不了。
「那天你到底是出去透氣,還是出去賭?」陳武君關上門後直接問道。
「我不是說了麼?我就是出去透氣!」老大陳武宏立刻道。
「淑芬爹的事你知道了吧?我就是想告訴你,如果被我知道你再賭,我就將你從樓頂扔下去。」陳武君慢條斯理道。
「你們這些賭鬼已經不是人了,你們活著就會拖累其他人。」
陳武宏看到陳武君一臉平靜的說出這些話,頓時感覺心中發寒。
口中囁囁道:「我肯定不賭了。」
「最好是這樣。」陳武君臉上的冷漠散去:「快過年了,在家好好養傷。」
看著陳武君離開,陳武宏腦子裡就一個念頭,老二越來越不對勁了。
……
陳武君以為學完靈猿懸樑的樁後,下一次師傅周慶就會教他游龍掌。
但接下來半個月,陳武君見過周慶兩次,周慶並沒教他游龍掌,只是讓他練習那幾個樁功。
隨著時間流逝,距離過年也越來越近了,就連城寨都多了幾分年味。
陳武君也多了不少雜事。
賭檔雖然他不怎麼管,但偶爾也要去看看。
在外面就看到一群人圍在招工牌前面,進了賭檔后里面更加熱鬧……以及烏煙瘴氣。
一群人圍著九個賭桌下注,每個人臉上都充滿了貪婪和欲望。
「君哥,你來了!」馬仔看到陳武君後連忙迎過來。
「阿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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