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阿月誤我(1/2)
第二天凌晨,陳武君就醒了過來。
自從練武后,他每天只睡五個小時左右,也能保持精力充沛,絲毫不會覺得睏倦。
坐起來摸了下旁邊,就摸到一團軟膩。
阿月還在沉睡,幾縷頭髮落在身前,被昨晚的汗水黏在身上。
陳武君先去放水,洗漱,走到窗前看了一眼,見雨已經停了,便穿上衣服來到樓頂。
此時雨雖然停了,但樓頂全是水漬。
陳武君先站了半個小時樁,然後打了兩遍狼拳。
雖然不像在護牆上,生死邊緣練功,每練一次都能感覺到進步,但他已經習慣了。
而且功夫一天不練手腳慢,哪怕有天大的事情,每天也都要練。
唯一問題就是比往日累一些,精力沒有往日好。
想想昨天晚上兩人一直折騰了三次,陳武君心道:
「果然色字頭上一把刀,美色傷身。」
「阿月誤我!」
等到陳武君六點回住處,阿月已經醒來,想要找些東西做吃的,卻發現這裡什麼能吃的都沒有。
就連泡麵都沒有。
陳武君自從住到這裡,就沒開過火。
「收拾一下,下樓吃飯。」陳武君道。
片刻後,兩人下樓找了家腸粉店,陳武君一個人就吃了三份。
剛剛結帳要離開,陳武君的腳剛邁出去,又收了回來,借著門擋住自己。
他看到他爹陳漢良了。
「怎麼了?」
「沒事,看到個熟人,但不想和他打照面。」陳武君等自己老爹走了之後,讓阿月自己回去。
他自己則是回武館練功,先將晶石含在舌下,隨後站老熊抱樹。
十分鐘後,便感覺胯部打開,一股熱流順著雙腿而下,與此同時熱流也向上走,腰部和背部一片溫熱。
整個人也精神奕奕。
之前的一點疲倦不翼而飛。
「這老熊抱樹是壯本固元的樁功,以後一定要每日堅持。」
接著來到木樁前,只見上面的麻繩已經有些破破爛爛,隨時可能斷掉,便將麻繩解下來,重新拿一根纏上。
片刻後,武館內響徹著「砰!砰!」的擊打聲。
陳武君的拳頭,手肘、膝蓋、小腿和腳背不斷落在木樁上,勢大力沉,兇猛無比。
每一下都有些麻繩許碎屑飛出。
中午,陳武君才詢問:「師兄,我想學一些兵器!」
「學刀盾。」
短槍不好攜帶,刀盾只需要隨身帶一把短刀就行。
而盾到處都是,抓個木板、凳子都可以當盾用。
「惹麻煩了?」李師兄問道:「你現在是跟鯊九師姐吧?」
「是,師兄你知道啊。」
「城寨就這麼大的地方,我又不瞎不聾!」李師兄笑了笑。
「你現在拳腳有了底子,學刀盾也好,在城寨這種環境,用盾一擋,誰也突不過來。而且狼拳本就是刀盾演化,學起來也最快!」
「走吧,去倉庫。那裡有兵器!」李師兄起身對陳武君道。
片刻後,兩人就到了城寨外的倉庫,打開後只見裡面乾乾淨淨,像是有人打掃過。
「師兄,這裡有人打掃?」
「當然有。」李師兄走到一邊打開燈,等陳武君將大門關上,他便走到兵器架前,拿起一把單刀,一面藤盾,一邊走一邊用刀身拍打盾牌,發出撞擊聲。
「刀盾也有二十四式,我先給你演示這二十四式。」
「拜師式……起手式……騎馬式……打馬式……仙人指路……公達頂……」
李師兄一式式演練,招式名字與拳法一模一樣,不過卻是幾乎完全捨棄了肘法和膝蓋。
演示後,李師兄才道:
「盾刀攻防一體,盾是你立身之本,刀是你殺人利器。」
「但你要記住,盾不是讓你硬抗,是卸和擋,通過盾面的角度變化來將敵人的劈砍力道卸掉,引出對方的空檔!」
「換句話說,盾是進攻的開始!」
「除了卸和擋,盾還有撞和砸……」
陳武君若有所思,剛才看李師兄演示,他就留意到這一點了。
盾是防身的根本,也是武器。
隨後陳武君接過刀盾,緩慢演練。
李師兄一邊糾正他的動作,一邊不斷道:
「「狼拳重心低,身形矮,這是為了貼身近攻,躲避高位攻擊。「
「用刀盾時也一樣,低身持盾,重心下沉,這樣盾面能更好地覆蓋身體,而且下盤穩固,不容易被撞倒。」
其實李師兄算不上個好老師,他教陳武君的時候都是一股腦將東西都塞給他。
不過陳武君絲毫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妥,而且都能記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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