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做事就是要趕盡殺絕(1/2)
周慶腳下微微一趟,速度很慢,卻穩如磐石。手中大槍緩緩刺出,槍尖刺破空氣,發出的不是尖嘯,而是嗚的一聲,仿佛推動的不是槍,而是一座無形的山嶽。
「看好了,崩山槍不重詭變,最重一個勢字!練槍時,要想像自己負山而行,每一步都要踩進地里,每一槍都要有崩開山嶽的意念。」
他腰胯一擰,那緩慢推進的大槍驟然加速,槍頭劇烈震顫,化作一團模糊的虛影,隨後瞬間消失。
槍身帶著一股炸裂般的勁道猛地扎向前方空處!
轟隆!
空氣在極短時間內被暴力擠壓、層疊,隨後不堪重負突然炸開,爆發出如同炸雷一樣的音爆。
地面上的灰塵席捲,順著槍勢形成一道塵龍撲向前方。
而十幾米外的木人樁更是啪的一下直接炸開,碎木被狂風席捲。
這一槍,讓陳武君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徒都感覺到發自內心的戰慄,渾身汗毛一下就豎了起來。
不能擋!
根本不能擋。
這已經不是技巧的範疇了。
這一槍完全將精氣神凝結在一起,形成崩山斷河的氣勢。
能不能崩山他不知道,但哪怕是一個十幾噸的大石頭在前面,這一槍扎過去,大石頭都要炸開。
陳武君渾身雞皮疙瘩密密麻麻,雙眼卻亮的驚人,眼中充滿了極度的渴望。
「這一槍叫開門見山!用的是崩勁,如弓弦炸斷,如山岩崩裂,中平直進,有死無生。」
「這一槍也是崩山槍的總綱,你將這一槍練好,練其他槍法就是水到渠成了。」
周慶收槍,再緩緩刺出,陳武君這次仔細盯著周慶的動作,卻發現他這一槍扎出的同時,槍身有一股極為暴烈的向外崩彈的勁。
這股勁,霸道無比。
無論對方是用刀、用盾,還是用什麼精妙招式,一接觸就會被這股崩彈之力強行崩飛、震碎。
中門一開,長驅直入。
崩是開門,扎是見山。
陳武君離開倉庫的時候,還在不斷琢磨這崩山槍。
崩山槍的核心是以勢壓人,大勢堂皇的碾壓過去,讓人擋無可擋,避無可避。
而母式開門見山,更是剛猛霸道到了極致,這一槍是崩山槍的基礎,也是崩山槍最重要的一招。
將這一槍練好了,無論遇到什麼人,就一槍扎過去。
倒是和他的夫子三拱手差不多。
至於詢問周慶關於神打的事情,他早就忘了。
直到回家藥浴練虎嘯金鐘罩的時候,才想起來這一茬。
「算了,這事也不是很重要。」神打的事只是在他腦子裡閃過,就被他放到一邊,下次再問也是一樣。
接下來幾天,陳武君幾乎什麼都不想,什麼事都不理會,每天起來先去天台練拳,然後吃完飯就去倉庫練槍。
就連剛剛到手的那個別墅和兩個生活助理,他都忘記了。
一直到六天過去,陳武君接到鯊九的電話,才總算回過些神。
「阿君,事情搞定了,來九肚山別墅找我。」鯊九的聲音從電話另外一端傳來。
「我一會兒就過去。」陳武君道,掛了電話,他拿起大槍站在原地,沉凝如山,雖然不如周慶那樣如同巍峨高山,但也多了幾分厚重。
隨後他如同負重數千斤一樣,渾身肌肉全都高高鼓起,每一塊肌肉都在跳動,一根根青筋布滿手臂,緩緩將一槍扎出。
而在他扎出之時,槍身不斷的顫動,形成低沉的嗡嗡聲,仿佛龍吟。
陳武君五指一彈,槍身一下就活了過來,仿佛一條龍在張牙舞爪,槍頭更是成了一片虛影,隨後瞬間消失。
從極慢到極快,只是一瞬間。
空氣中爆開嗡的一聲,地面的灰塵頓時盪開,飛向四周。
「還是不對————那天師傅一槍好像將空氣擠壓到了周圍,隨後空氣又回流,就像是水往低處流淌一樣,而塵土也隨著空氣卷到一起,所以才會形成那一道塵柱————」
陳武君若有所思。
許久他才將大槍扔回兵器架上,穿上衣服離開,邊走邊打電話。
雖然這崩山槍的母式還沒練成,不過他這些日子的槍法倒是提高了一大截。
出了門,發仔幾人都在車旁抽菸打牌。
見到陳武君出來,幾人將牌一扔。
「君哥。」
「去九肚山。」陳武君道。
上了車,點了根雪茄,煙霧在車廂里瀰漫。
目光順著車窗看到外面越來越多的高樓大廈,他才感覺自己清醒過來。
這些日子他完全沉迷在練功,對於其他事情幾乎毫不理會。
算算時間,師姐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應該是五叔的錢到手了。
一個小時後,陳武君就到了九肚山別墅。
這裡原本是林建信的別墅,如今成了鯊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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