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該當何罪?(1/2)
陳銀刀微抬眼皮,目光在一干聖地高層的身上緩緩掃過,
「老祖說得不錯,我的確年輕,見過的人和事都少。
但如果看人看事眼光不准,即便看得再多,也是白看。
本聖主目光如炬,誰忠誰奸,誰真誰假,一眼就明。」
此話一出,方才出聲的三位煉虛高手俱是變了臉色。
那位身穿灰袍的煉虛老祖更是皺起了眉頭,「聖主可莫要把話說得太滿,更不可在處理聖地事務上夾雜私情。
你看錯了董任其,便是在損害我們聖地的利益。」
陳銀刀微微抬頭,目光直視著灰袍老者,語氣生硬地說道:「我說過,董任其一定會在期限之前到來,還會帶上十枚極品避水丹。
我看人的眼光,要比老祖准。」
灰袍老者的臉上現出了慍色,「聖主,若是董任其明日不來呢?」
「我們可以賭一把。」陳銀刀沉聲回應。
眼看著兩人之間已經碰撞出了火氣,司徒星連忙出來打圓場,「聖主、老祖,都是為了聖地,你們切莫因為一個外人而傷了和氣。」
灰袍老者輕哼一聲,「恐怕聖主沒有把董任其當外人,而是把我們當成了外人吧?」
陳銀刀神色不動,「老祖,解決不了問題的埋怨話,說得再多,也是無益。
你若是覺得我在董任其的事情上,說得不對,做得不妥,可以與我賭一局。
我認為,明日酉時以前,董任其必定會出現聖地。
他若是不來,或者來了、卻沒有送上十枚極品避水丹,我願意接受老祖的任何懲處。」
聞言,殿中眾人齊齊安靜了下來,表情不一。
灰袍老者稍作遲疑,沉聲道:「聖主要賭,老夫自然不能拒絕。
好!若是董任其明日酉時以前將十枚極品避水丹送到了聖地,聖主想要如何責罰老夫,老夫都不皺一下眉頭。」
陳銀刀嘴角微翹,「老祖德高望重,一心為聖地著想,我豈敢責罰老祖。
若是老祖輸了,我只有一個要求:從今往後,老祖不要總關注我的年齡,要關注我的身份。
既然大家把我推舉出來,讓我當這個聖主,我自然會竭盡全力,帶著北溟聖地步步登高。
但在這個過程中,我需要各位的鼎力襄助,而不是質疑,而不是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內耗上。」
此話一出,殿中不少人熟悉陳銀刀的人俱是露出了詫異之色。
他們明顯感覺到,現在的陳銀刀和過去明顯不一樣。
如果說陳銀刀先前是一把深藏於匣的寶刀,鋒芒內斂。
現在,他便是名刀出鞘,鋒芒襲人。
而當下的情形,他年紀輕輕便登上聖主高位,若是還像以往那般內斂,便很難掌控北溟聖地的大局,此刻的鋒芒畢露正逢其時。
同時,也有一些人,臉上現出了喜色,比如司徒星。
陳銀刀能當上北溟聖地的聖主,很大程度上依賴於司徒星等人的全力推舉。
如今,陳銀刀已經展露出聖主氣象,他們自然欣慰,為自己的正確選擇感到高興。
「好!若是聖主贏了,從此之後,聖主說一,老夫絕不說二。」
灰袍老者倒是乾脆,一開口應承下來,繼而,他話鋒一轉,「若是聖主輸了,那麼………………。」
不等他把話說完,一位北溟聖地的弟子疾步走入大殿,高聲道:「聖主,各位老祖、長老,太清宗董任其董峰主進入聖地海域,求見聖主。」
大殿之中,短暫的錯愕之後,人人面現大喜之色,包括和陳銀刀打賭的灰袍老者。
董任其這個時候過來,便意味極品避水丹可能有了著落。
在聖地的核心利益面前,意氣之爭自然得先放一邊。
北溟聖地的不少高層並不看好陳銀刀,比如灰袍老者,但他們並非帶著私慾私利,這對陳銀刀而言,是不利中的有利。
灰袍老者連忙揮動衣袖,「快快將他帶來……………。」
話說到一半,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停了下來,並將目光投向了陳銀刀。
不單單是他,大殿中的其他人也都將目光聚焦在陳銀刀的身上。
顯然,陳銀刀方才的一番話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陳銀刀清了清嗓子,「把董峰主直接請到這裡來。」
實際上,今日一大早,董琉月便收到了董任其的傳音。
董任其言明,最遲明日清早抵達北溟聖地。
董琉月自然是高興異常,同時大致說了一下北溟聖地的情況,比如,聖地有些人認為董任其會失言失信。
又比如,陳銀刀在聖地之中被質疑,等等。
於是,晚間的時候,陳銀刀便召集了這場北溟聖地的高層會議,當著眾多高層的面,把話挑開了說。
不過,讓陳銀刀稍稍有些意外的是,董任其到來的時間比預期要早出不少。
原本,董任其打算在路上休息一晚,但聽完董琉月的傳音,他決定連夜趕路。
他從董琉月的話語中聽出了不滿,聽出了憤怒。
感受到了姐姐的心境,他那裡還有心情休息,一路火急火燎,披星戴月地往北溟聖地趕。
………………
董任其走入大殿中的時候,腳步沉重,陰沉著一張臉。
任誰都看得出來,他此際的心情很不美麗。
看到他的這副表情,除開陳銀刀之外,其他的第一個念頭:董任其煉丹失敗,沒能煉製出極品避水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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