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堅壁清野(2/2)
原本要被當了肥羊宰,得知他的身份之後,我便用攝心魔訣將他控制,放回了金沙城。」
董任其稍作思索,「商人的嘴,騙人的鬼。
錢闖與夔石的關係到底有多親密,可不能光聽他怎麼說。
而且,即便他和夔石的關係不錯,在這種事關身家性命的大事之上,他的影響力估摸也有限。」
董清源點了點頭,「這也是我比較擔心的地方,所以,這個錢闖到底能發揮多少的作用,我也沒有把握。」
稍作思慮,董任其沉聲說道:「你把錢闖的具體情況跟我說一說。」
董清源抬起頭來,輕聲問道:「任其哥,你這是準備做什麼?」
董任其沉聲回應,「錢闖可能不濟事,我得進金沙城,推他一把。」
董清源快速跟了一句,「太危險了,我們的時間還充裕,不需要你親自冒險。」
董任其搖了搖頭,「青璃界正在被天羅魔尊攻擊,我不能耽擱太久。
只有你們這邊的戰事取得重大進展,我才能夠放心離去。
金沙城,得速戰速決。
拿下金沙城,你們在與天羅魔尊的較量當中,就占據了上風。」
董清源稍作思索,「任其哥,會不會太危險,又得勞煩你走一趟。」
董任其長嘆一口氣,「攤上你這麼一個貨,受苦受累,是我活該。
趕緊的,把錢闖的情況前前後後,仔仔細細跟我說一遍,不要有半分的遺漏。」
董清源喜笑顏開,連忙湊到董任奇的身邊,娓娓道來。
…………
十八萬大軍兵臨城下的第二天,董清源便依照計劃,派出士兵,輪流對金沙城的四方城門進行襲擾。
他的策略很簡單,每次襲擾之初,都只派出小股部隊。
等到金沙城重兵反擊的時候,他立馬撤退。
若是金沙城不做出有效應對,他便立馬派出更多的部隊,將襲擾改為正式進攻。
總之,一個原則,能調動便儘可能調動更多的金沙城守軍來應對襲擾。
而且,他的襲擾不分晝夜,尤其喜歡選在金沙城守軍吃飯或者睡覺的時候,使得金沙城守軍吃飯和睡覺這兩個重要的作息被嚴重擾亂。
三天下來,金沙城的守軍被騷擾得苦不堪言。
這還不夠,董清源每天還安排人到城下叫罵,怎麼難聽怎麼罵。
只不過,木鐸顯然看穿了董清源的意圖,他也開始對守城的軍士進行輪換,並約束部下,絕對不能出城應戰。
董清源這邊的戲已經開演,董任其這邊也跟著行動。
夜色深沉。
董清源派出的襲擾部隊剛剛退去,金沙城東門的守軍們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全部靠在牆根下抓緊時間休息。
他們很清楚,最多半個時辰,城下的對手又會過來騷擾。
正在這個時候,一道黑影借著夜色的掩護,從高高的天空飛躍進了金沙城,正是董任其。
大戰開啟,金沙城的城門附近自然有高手守護。
只不過,董任其用斂靈術收斂了自身的靈力波動,他飛在半空,這些守城的高手們感應不到半分。
入城之後,董任其第一時間尋了一個偏僻的位置,飛身落下,並迅速隱藏起來。
在一處暗巷中等了約莫兩刻鐘的時間,確定沒有被發現之後,他才緩緩現身,借著夜色和城中建築的掩護,緩緩向著金沙城錢家走去。
錢家在金沙城是數一數二的戶富,商業版圖遍布金沙城的每一個角落。
故而,錢家那座占地百餘畝的大宅很是惹眼,極容易尋找。
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董任其便尋到了錢家的大宅之外。
再次運轉斂靈術,躲開宅中的護衛高手,潛入大宅之中。
稍稍費了一點時間,終於找到了錢闖的臥室。
此刻,已經是晚間亥末時分,時間已經不早。
只不過,錢闖明顯是個夜貓子,臥室裡邊還掌著燈。
而且,裡邊還傳來了各種交織在一起的古怪聲音。
有男人的獰笑聲、喝罵聲、女人的呻吟聲,還有低低的啜泣聲。
有錢人,玩得就是花!
對於女人的呻吟聲,董任其很是敏感,立馬就知道裡面正在進行什麼樣的活動。
但是,臥室的女人不止一個,除開呻吟聲之外,還有一個低低的啜泣聲。
而且,能夠明顯聽出,啜泣聲稍稍有些稚嫩。
董任其身如靈猿地穿過窗戶,進到房間,再緩步向著臥室走去。
臥室的門虛掩著,透過門縫,可以看到,在一張紅木圓床之上。
一個挺著大肚腩的肥胖中年男子正和一具白花花的身體糾纏在一起,戰鬥正酣。
而在床邊,一個小小的瘦弱身影被反綁著雙手,跪在地上。
那是一個估摸年紀最多不超過十四歲的魔族女孩,身穿一個紅色的小肚兜,胸前才剛剛冒出小尖角,還沒有到長開的年紀。
低低的啜泣聲,就是由女孩發出。
她髮髻凌亂,低著頭,臉上有著兩個清晰的巴掌印。
「小賤皮子,錢爺能看上你,是你莫大的福分,讓你來服侍,居然還玩誓死不從這一套?」
床上的肥胖男子,正是董任其要找的錢闖。
他正仰躺在床上,一邊與身上的女子交戰,一邊將目光投向跪在床邊的女孩,怒罵連連,
「小賤皮子,你不是不從麼?
錢爺就讓你每天在床邊觀摩,一直觀摩到你春心蕩漾為止。」
女孩只是低低地啜泣著,沒有做出回應。
「賤皮子,你爹娘既然把你賣給了我,你從頭到腳現在都屬於我。
我可告訴你,錢爺的耐心可不多,我只給你十個晚上的時間。
時間一到,你若是不肯主動服侍,錢爺少不得要霸王硬上弓,屆時,錢爺可不會憐香惜玉。」
女孩抬起了頭,露出一張絕美精緻的容顏,兩彎柳葉眉之下是一雙水霧漣漣的漆黑眼睛。
這是一雙清澈漂亮的眼睛,只是,這雙眼睛此刻充滿著哀傷和絕望。
「錢闖,我父親母親絕不會賣我,他們已經被你害死,賣身契也是你偽造的,你這個畜生,你不得好死!」女孩疾聲痛罵。
錢闖冷笑一聲,「我害死你父母,我偽造賣身契,證據呢?你能拿出半點證據麼?
白紙黑字,簽字畫押,這可是金沙城官衙親自認可的,你可別往我身上潑髒水。
我錢闖身為金沙城第一大商人,向來誠信經營、童叟不欺,如何會做出這等惡劣勾當?」
女孩接著痛罵:「誰不知道,你們錢家和金沙城官商勾結,官衙的認定,還不是你們錢家一句話的事情?」
錢闖獰笑一聲,「你知道的事情還真不少,小模樣長得惹人愛,又冰雪聰明,難怪夔將軍會看上你。
丹鳳,錢爺也就不跟你繞彎子了。
冤有頭,債有主,你父母之所以死,是因為他們不識抬舉。
夔將軍看上了你,他們卻敢拒絕,這不就是找死麼?」
「夔石?」丹鳳抬起頭,眼中露出了激憤之色。
錢闖嘿嘿一笑,「金沙城裡頭,還有哪一個夔將軍?
我也實話告訴你,夔將軍已經給我下達了死任務,半個月之內,一定要將你調教得服服帖帖,技藝絕對不能輸於城中百香樓里的那些花魁頭牌。
時間還夠,錢爺還有耐心。
但是,你也只剩下十天時間,十天之後,你若是還不肯屈從。
錢爺定然會將百香樓里那些最嚴厲的老鴇和龜奴請過來,讓他們好好調教調教你。
屆時,整個金沙城都會知道,曾經輝煌一時的丹家,他們的大小姐,淪為了百千男人胯下的玩物。」
「畜生!錢闖,你和夔石都是畜生。你們將不得好死!」丹鳳怒罵出聲,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