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習慣成自然(2/2)
美中不足的是,無論是臉蛋還是身形,都明顯沒有長開。
但是,夔石似乎就好這一口,一雙閃爍著邪異光芒的眼睛,上上下下、來回不停地掃視著丹鳳,像是粘在了她的身上。
丹鳳感受到夔石的目光,臉上現出了濃濃的厭惡之色,還有痛恨。
夔石讀懂了丹鳳的表情,當即皺起了眉頭,將目光投向了董任其,「這就是你的調教成果?」
董任其心中輕嘆一口氣,低聲道:「還不趕緊見過夔將軍?」
臨來的時候,他反覆和丹鳳交代過,讓她稍稍配合一下,好更輕鬆順利地拿下夔石。
丹鳳也答應了。
只是,一見到夔石,仇恨便充斥滿她的心頭,哪裡還顧得上配合的事情。
經由董任其提醒,丹鳳這才收斂了臉上的仇恨和厭惡,淡淡地說道:「丹鳳見過夔將軍。」
夔石臉上的不悅之色褪去,朝著丹鳳勾了勾手。
丹鳳明顯有些懼怕,將目光投向了董任其。
董任其微微一笑,牽住了丹鳳的手,緩緩向著夔石走去。
夔石眉頭一皺,冷聲說道:「錢闖,你調教得還真不錯,她現在可只認你。」
董任其繼續前行,「將軍有安排,我自然得盡心竭力。」
夔石揮了揮手,「你做得不錯,這裡現在沒你的事,你可以退下了。」
董任其的臉上始終掛著笑容,「將軍莫急,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向將軍匯報。」
話音落下的時候,董任其已經來到了夔石身前六步遠的地方。
夔石明顯有些不耐煩,「有事快說,本將軍日理萬機,不要耽擱本將軍的時間。」
說話之時,他的一雙眼睛悉數落在丹鳳的身上,看也不看董任其。
董任其卻是直接在夔石的身旁坐了下來,同時,還讓丹鳳也入座在身邊。
夔石終於忍耐不住,怒聲道:「放肆!夔將軍讓你坐了麼?」
董任其眼皮輕抬,「夔將軍,你要清楚,這裡是錢家,可不是你的將軍府。」
夔石明顯一愣,滿眼難以置信地盯著董任其。
他實在沒有想到,「錢闖」居然敢如此和自己說話。
隨之,他猛然抬手,就欲拍案而起。
只是,剛一發力,他便感覺到,自己的手竟是使不出半分的力氣。
夔石心中一驚,連忙運轉靈力,赫然發現,丹田內的靈力竟是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臉色大變,怒聲道:「錢闖,你好大的膽子,你對本將軍做了什麼?」
董任其嘴角微翹,沒有說話。
站在夔石身後的雲蟬輕輕出聲:「將軍,化靈散和軟骨散的效果如何?」
夔石回過頭來,正看到,雲蟬笑意盈盈地盯著自己。
「賤婢!」
夔石勃然大怒,「該死的賤婢,居然背叛…………」
不等他把話說完,只聽啪的一聲,雲蟬一巴掌扇在了夔石的臉上。
瞬間,夔石滿臉橫肉的臉上便多出了一個猩紅的巴掌印。
這一巴掌,雲蟬可是卯足了勁,沒有半分的留力。
顯然,她這是要在新主人面前極力表現。
夔石懵了,腦瓜子嗡嗡作響。
變故來得太快、太突然,其他三位侍女這個時候終於反應了過來,紛紛催動靈力手段,就要對雲蟬發動攻擊。
只是,她們剛剛做出動作,便突然感覺身體被禁錮在了原地,一動不能動。
「錢闖、雲蟬,你們想做什麼,你們可知道對本將軍出手的後果?」
夔石又羞又怒,「若是不趕緊給本將軍解藥,本將軍定然會將你們碎屍萬段,讓你們錢家雞犬不留!」
董任其起得身來,緩緩走到夔石的面前,一邊走,他的身形一邊急速變化。
頃刻間,便變回了本來面目。
夔石震驚莫名,「你不是錢闖,你是何人?」
董任其沒有說話,單手畫印,將右手食指、拇指抵在了夔石的額頭正中央。
很快,夔石面容扭曲,口中發出了悽厲的慘叫聲。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之後,董任其把手收回,將目光投向了丹鳳,低聲道:「他現在是你的了。」
丹鳳的臉上再次浮現出了恨意和怒意,一雙似欲噴火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夔石,「惡賊,我父親對你有知遇之恩,你為何恩將仇報,謀害他,還有我的家人?」
夔石此際調動不了半分靈力,渾身發軟,已然是砧板上的魚。
憤怒之後,他的臉上反而露出了笑容,「知遇之恩?
哈哈!可笑!
你那死鬼老爹當初的確幫過我,可他怎麼做的?
逢人就要揭我的老底,說我當初落魄之時,他是如何幫我提攜我。
我現在是什麼身份?手握重兵,執掌一座大城。
他到處揭我的短,這般不識趣,死有餘辜!」
丹鳳站起了身,憤怒地指著夔石,「藉口!你這個惡賊!
為了一己私慾,謀害自己的恩人,還要給自己找藉口。
你自從發跡之後,我們丹家與你便斷了聯繫。
我父親何時宣揚過你的事情?
你這個惡賊打的是什麼主意,你自己心裡清楚!」
夔石面現冷笑,「小賤皮子,年紀輕輕,便不知道從哪裡勾搭上一個姦夫,果然是水性楊花,和你母親一樣下賤…………」
啪!
又是一聲脆響。
董任其衣袖輕揮,直接一掌將夔石扇得扇飛出去,砸在了他身後的屏風之上,將屏風砸得粉碎。
夔石落地之後,掙扎了半天才坐起了身。
軟骨散的藥力已經全部發作,他渾身上下,使不出半分的力氣。
他的嘴角已經滲出了血跡,但臉上仍掛著冷笑,一雙陰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丹鳳,
「小賤皮子,你找了一個姦夫又怎麼樣,能救活得了你父母?
哈哈哈,你可知道,你父親和母親臨死之前都經歷了什麼?
你母親苦苦哀求,想要讓我放了你父親一馬。
嘖嘖,不得不說,你母親的年紀雖然不小,但保養得卻是挺好………」
「惡賊!你不得好死!」丹鳳氣得渾身發顫,一雙眼睛裡升起了水霧。
啪!
又是一聲脆響,夔石再次砸倒出去。
董任其將手收回,輕輕地摸了摸丹鳳的腦袋,「跟這種惡賊,沒有什麼好說的,你只去報仇便可,如何才能夠消解心頭之恨,就如何去做。」
說完,他召喚出貫日劍,遞到了丹鳳的手上。
丹鳳將劍接過,一步步地向著夔石走去。
夔石仍舊狂笑著,「小賤皮子,瞧你這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拿把劍嚇唬誰呢?
本將軍告訴你,這裡可是金沙城。
城裡頭至少一半的兵力,都掌握在本將軍的手中,你若是壞了本將軍一根寒毛,本將軍可以保證,你絕對逃不出金沙城,下場比你母親還要悽慘!」
丹鳳快步向前,一劍刺上了夔石的胸口。
只是,她還沒有覺醒前八世的記憶,現在只是一個柔弱的女孩。
夔石可是煉虛中期的高手,一身皮肉堅韌無比。
貫日劍刺在他的胸口,竟是發出叮的一聲,沒有傷到他半分。
丹鳳先是一愣,繼而拎著貫日劍朝著夔石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亂劈。
可惜,無論她劈在哪裡,都無法傷到夔石半分。
「哈哈哈,小賤皮子,就這點能耐,還想暗算本將軍!」
夔石得意不已,朝著丹鳳嘲諷連連。
這個時候,董任其來到了丹鳳的身後。
抓住她握劍的手,緩緩注入靈力於其中。
這個動作,幾乎已經將丹鳳抱在了懷中。
丹鳳俏臉微紅,但因為仇敵在前,便沒有去顧及。
隨之,貫日劍散發出刺目的紅光。
「丫頭,接下來的場面可能有些血腥,你若是不想看的話,就去到一邊,哥哥保證,一定會讓他受盡百般的痛楚才會死去。」董任其輕輕出聲。
丹鳳搖了搖頭,「我要手刃此獠,為我的父親母親報仇。我要將他千刀萬剮,讓我父母的痛在他身上百倍千倍地呈現。」
董任其點了點頭,握住丹鳳的手,微微發力,將貫日劍緩緩刺向夔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