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白月光的威力(2/2)
西風:「當然喜歡!你拒絕也沒關係的,只要你不討厭我就行,反正我也是第一次喜歡一個人,沒什麼經驗,回頭我……」
蝶夢瞪了他一眼。
明明是在瞪他,西風卻有種她眉眼間都生出幾分難得風情的感覺……別說,這風情……還挺迷人。
「你吃糖葫蘆嗎,我給你買一串!」西風叫道。
走在前面的蝶夢,「不吃,別跟著我!」
「主子和夫人說了,今天我們自由安排。」
「……」
林嫿走向貝箬和唐伊莉的時候,也注意到了另一頭的事態發展,她激動地在謝舟寒的掌心裡畫圈圈,「吾家有女初長成了。」
「她跟著你,確實學會了用心去看身邊人,去感受人間煙火氣。」謝舟寒意味深長的說道。
林嫿得意地揚起下巴,「我把她當妹妹的,她幫了我好多忙,我怎麼也要送她一場好姻緣。」
「你又知道西風是好姻緣?」
「物以類聚呀。我老公這麼優秀,又愛妻,他的助理肯定不會差呀。」
謝舟寒輕輕挑眉,「老婆,你拍馬屁的本事越發爐火純青了。」
「那你喜歡嗎?」
「很喜歡。」
唐伊莉今天就是故意來這兒堵林嫿的。
只是藉口傅家的事兒,拽了這個流落在外多年的妹妹一起。
她是謝舟寒的師妹。
還跟林嫿成了閨蜜。
有她在,有些話說起來,也不至於太尷尬冷場。
遠遠看到謝舟寒對林嫿的寵溺和體貼,唐伊莉心裡不是滋味。
明明林嫿都已經這麼幸福了,為什麼還能讓人念念不忘,不肯死心?
既然她過得好,就不該打擾別人,更不該讓人惦記著,不是嗎?
貝箬注意到姐姐的情緒波動,不解:「你怎麼了?」
「其實今天也是想親自感謝謝總,感謝他幫我們找到了你。當初你被拐走,唐家花了很多時間精力找你,只可惜……」
貝箬道:「我對認祖歸宗沒有興趣,我也沒有想在唐家得到什麼。」
「你是唐家的女兒,屬於你的,終究都是你的!」
「我已經成年了,也能掙錢養活自己,不用靠著家族的蔭庇過什麼富貴的生活。」貝箬堅持自己的看法,希望唐伊莉可以說服唐家其他人,別再找她。
唐伊莉卻道:「可是你如果想要跟傅遇臣在一起,就得回到唐家,做那個金尊玉貴的唐家二小姐。」
貝箬:「你……」
「難不成你還想讓我這個姐姐,嫁給准妹夫?他揍曾泓景的事兒都傳開了,我可不希望他來揍我。」
這話引得林嫿也跟著笑了。
她恰好聽到,看到唐伊莉長得漂亮,還落落大方,一看就是那種世家出來的姑娘,更是有好感。
「貝貝,你姐姐這麼說也沒錯。你不搭理傅醫生,我跟謝舟寒的電話都要被打爆了,我真怕他喪心病狂真的在我們的婚禮上說出什麼不好的祝福。」
貝箬咬著唇:「他敢!」
「你鎮得住他,他就不敢。要不你為了我和你師哥的終生幸福,就犧牲一下?」林嫿笑嘻嘻地說道,又扯了扯謝舟寒的衣袖。
謝舟寒「嗯」了一聲,算是附和了老婆。
他凌厲的目光,在唐伊莉身上停頓片刻。
唐伊莉心中清楚謝舟寒的城府和敏銳,在這個男人面前,她也不藏著掖著,而是用林嫿並不會聽出異樣的、漫不經心的語氣提到:
「其實我跟傅景深已經談過了,我負責說服我爺爺和父母,讓貝貝早日回家,正式跟傅家商議聯姻之事。」
她說著,看向了林嫿,「謝太太,傅景深他是個一諾千金的人,我聽說他親自答應了你,會成全貝貝跟傅遇臣,你信他嗎?」
林嫿蹙起眉,怎麼問她?
「你都說了,傅先生是一諾千金的人,應該不會反悔吧?」
「我就是比較奇怪,他為什麼會答應你,我記得之前他可是很堅決的,畢竟貝貝身份特殊,哪怕查到真正的身世,跟傅遇臣到底是在傅家門庭下這麼多年,流言蜚語總是少不了的。」
貝箬的臉色微微一白。
她何嘗不是因為這個,才一次次拒絕傅遇臣?
這次回到帝都,很多一起長大的朋友,都在試探她,有些關係差的,甚至罵她不知廉恥。
她承受不起這樣的唾罵。
如果回到唐家,這樣難聽的流言蜚語依舊會給唐家帶去很多不便和為難,她一點也不想牽連誰。
她現在唯一放得開的,是貝清這個媽媽。
貝清養育她一場,但也是因為貝清,她沒辦法做正常地在自己的家裡長大,所以恩怨兩消吧。
她從來都不是小肚雞腸,睚眥必報的那種女人。
除了傅遇臣,其他的人和事,她都挺看得開的。
「不提這件事了,我不想回唐家,也不想跟傅遇臣有什麼!」
謝舟寒:「醉翁之意不在酒。」
唐伊莉道:「嗯,想請謝先生和謝太太吃個飯,表達一下我唐家的謝意,當然,唐家想在江北開一家醫藥公司,我個人是很想跟謝氏合作的。」
林嫿慢半拍地說道:「哦,原來是想談生意。貝貝,正好我也想跟你聊聊,那一會兒逛完了,一起吃飯?」
謝舟寒跟唐伊莉聊生意。
她跟貝貝聊男人。
謝舟寒心頭無奈。
自從秦戈被帶回燕都之後,老婆還真就一心一意天真無邪地做個小孕婦了。
居然連唐伊莉的小心思都沒看出來。
這樣也好,至少說明她沒把這事兒跟傅景深聯繫上,對傅景深也沒什麼多餘的情緒。
謝舟寒順其自然,沒有拒絕。
唐伊莉則是意外地看向林嫿。
她的心思,怎麼都在貝箬和傅遇臣的身上?
就一點也沒察覺到自己的試探?
許是冰雪聰明如唐伊莉,也會被所謂的「白月光」威力刺激到,看著林嫿這個近乎獲得全世界的女人,骨子裡的羨慕嫉妒,都涌了出來。
她一個沒忍住,便當著謝舟寒和貝箬的面,對林嫿說了一個她自己都聽著彆扭的問題:
「謝太太,如果真的忘記一個人,會忘得徹徹底底,再見陌路;還是再次相逢依舊會感到熟悉,感到心臟不受控制的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