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又心軟(2/2)
林嫿輕輕地,鬆開男人的脖子。
然後湊上去。
輕柔地,舔了一下。
她舌尖柔軟。
裹著炙熱的愛意。
謝舟寒的身體僵住,眉頭蹙起,難以想像她竟然又一次低頭。
他想要開口說點什麼。
才發現,一張口,喉嚨已然被酸澀的愛意堵滿,一點聲音也發不出。
林嫿覺得沒意思。
她後退,站直,然後去開門。
謝舟寒小跑著追出去。
傅景深剛到。
看見她後,眸色微微一沉:「不開心?」
「嗯,酒局是給你們準備的,我要回去陪寶寶了。」
林嫿指了指裡面的各種酒水,再掃過那一片男模大軍……
「一會兒酒酒也會來,你陪她多喝點兒。男模……寶兒和酒酒喜歡就留下,今晚我請客!」
不遠處的謝寶兒:真閨蜜啊!我蟹蟹你!
傅景深額間滑過幾條黑線:「嫿寶,你……很調皮。」
林嫿吐了吐舌頭。
不想把自己的負能量傳遞給任何人。
她笑道:「我先回了,你們慢慢玩。」
說完,她沖謝寶兒揮了揮手,然後離開。
跟著小跑出來的謝舟寒像個跟班,站在一米外看她跟傅景深寒暄微笑……
再看她灑脫地離去。
西墨:「主子……」
盾山:「我不玩男模。」
謝舟寒睨了一眼兩人,走了。
兩人本來想跟出去的,傅景深淡淡道:「夫妻之間的事,你們幫不了。」
謝寶兒豎起大拇指,「傅先生高見!」
林嫿走出大門。
手肘被男人輕輕扼住。
「謝先生什麼意思?」
她冷冷道。
她都已經不糾纏了,他還想幹嘛?
繼續用沉默作武器嗎?
謝舟寒冷厲的黑眸深處,閃過一道滾滾熱意,「我送你。」
「不必。」
謝舟寒率先一步擋在了計程車前面。
林嫿嘆氣,「你到底想幹嘛?」
「我想女兒了,也想兒子。」更想你。
謝舟寒薄唇微動,沒說完內心的話。
林嫿淡淡道:「你是他們的爸爸,我從沒阻止你去看他們,至於以後……總之,他們是我拼命生下來的寶寶,我不會交給任何人!」
謝舟寒眯起眼,意思是……如果真的離婚了,孩子她也會帶走?
呵。
是啊,他有這麼資格留下孩子?
一股滔天的黑色負能量襲來……
林嫿煩躁地揉著太陽穴,「不是要去看寶寶?上車!」
她承認,她又心軟了。
……
林嫿回去洗了個澡,去兒童房的時候,看見謝舟寒正在一本正經地翻著兒童繪本給他們講故事。
還不會講話,只會咿咿呀呀的小孩子,哪裡聽得懂繪本故事?
林嫿關上門。
沒看到那突然轉頭看來的男人,眼底是訴不盡的衷情。
宮嘯正在看新聞頻道,看到孫女神色怏怏地過來,他挑眉,把手邊的瓜子遞過去。
「我以為你真想放縱一晚上呢,感情只是雷聲大雨點小。其實男模雖好,但到底不如原裝的老公。」
「……」林嫿翻了個白眼,「您懂什麼。」
「我也是過來人,能不懂?不過、你怎麼把那小子帶來了,你不是在生氣嗎,那小子,不逼一逼,他都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林嫿吐了口濁氣,「隨便吧,我也累了。」
「真要這麼隨便,你早該把離婚協議給他了。」
「……您少說兩句!」
「行!不說了!今晚他睡哪兒?」
「莊園裡這麼多空房間,隨便睡哪裡都行,不要問我,也不要再提那個男人好嗎?」
林嫿抱著瓜子,走了出去。
宮嘯連忙穿好鞋子,跟著出去,「小祖宗,有個事兒,我一直沒問你,你到底怎麼想的?」
「問。」她情緒不佳,不想繞彎子。
宮嘯:「關於秦戈……把眼角膜給你……你……」
「不用結結巴巴怕傷著我。秦戈給了我眼角膜,讓我重見光明,作為回報,秦氏……我不會再打擊報復。」
「不管給沒給你,你不都……」
「我的丈夫也不會。」林嫿道。
他覺得欠了自己?
那就從秦家的事情來還。
「也對,你還是謝家的家主夫人呢,只要沒離婚,你還是能做主的!」
「……不離?難道一輩子看他畫地為牢,作繭自縛,再精神崩潰,鬱郁而死?」
宮嘯囧了三秒!
看到了樓上那拉開了一半的窗。
乾咳道:「離?如果離了,他噶得更快呢?」
林嫿賭氣似的:「關我什麼事?要是離了,我跟他就是陌路,生死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