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瘋狂爆金幣的龍女(2/2)
【伴生法器得到滿足,白玉劍匣與宿主的親合度提升了】
【陰陽斬運劍溫養效果提升,你掌握了覆雨劍氣】
林慕玄眉梢微挑。
又一道劍氣?
這滿足感的反饋效率也太高了點。
看來帶她來這種仙家勝境是來對了。
下回或許可以多帶她逛逛這等地方。
這買賣,划算得很。
待侍者恭敬地引他們至一處臨窗、視野絕佳的位置落座,窗外便是星河倒映、波光粼粼的無垠海面。
敖玉才仿佛鬆了口氣般,輕輕鬆開了一直緊握的手,低聲道:
「多謝你帶我來此。」
聲音依舊清冷,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林慕玄正翻看著玉簡製成的菜單,聞言動作微頓,抬眼看向她,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誠摯:
「不必道謝,我應允過要儘量遂你心意。」
他自不會言明,這是他回宗述職時,特意向幾位經驗老道的師兄弟打探來的「彼陽界女修好感增益妙地」之一。
過程如何無妨,結果令人愉悅即可。
他深譜此道。
敖玉沉默了片刻,長長的睫羽在眼下投落如同蝶翼般的陰。
她曾在途經島上那些香氣四溢的靈食鋪子時,目光有過短暫的流連,但也僅僅是一瞬。
她從未奢望過林慕玄會注意到這點微不足道的細節,更未料到他趕著去找長老報備重要情況,竟還分心留意到了。
「嗯,你喜歡便好。」
林慕玄合上菜單,對侍者快速點了數樣清淡雅致的靈食點心和一壺溫養神魂的月華釀,轉而望向敖玉:
「你在我識海中沉眠日久,靈腑恐虛,特意擇了些清淡溫和之物,若是想尋些重口佳肴,可以再點。」
他的考慮顯得細緻周全。
「不用。」
敖玉的回答依舊簡潔。
【伴生法器得到滿足,白玉劍匣與宿主的親合度提升了】
識海內再次彈出了提示。
呵,女子心,海底針。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
他不動聲色地又追加了兩道以溫和火屬性靈獸肉為主材的熱食。
無論如何,當他的劍鞘是很辛苦的。
尤其是此刻,陽劍因鎮壓道果而被封禁於左手,連帶著「陽字禁」的神通也一同沉寂未來漫長時日,主要須仰仗陰劍與這白玉劍匣撐持門面。
陰劍配上千島湖的水系真意與白玉劍匣的加持,倒也相得益彰。
橫豎幾句不費靈石的甜言蜜語便能刷好感,這等一本萬利的買賣,他能說到地老天荒別問,問就是經驗之談。
他吃好喝好這麼多年,最擅長給人正反饋。
因尚需駕馭飛舟,林慕玄只點了靈茶。
倒是敖玉,要了一小杯月華釀佐餐。
林慕玄素來不解酒中真趣,無論凡俗佳釀抑或仙家瓊漿,入口那股辛烈或苦澀總令他敬而遠之。
若非此仙釀確有溫養神魂體魄之奇效,他寧飲白水。
靈食須臾上桌,精緻如藝術品,靈氣氮盒,色香俱絕。
滋味確然不俗,然其價碼.··
林慕玄心中略一盤算,若非在武墓小界天發了一筆橫財,他一月俸祿怕也只夠在此享用四五回。
不過眼下嘛只要不點那些動輒需金丹妖獸為主材的「硬菜」,他覺著日日來此當膳堂亦非不可。
酒足飯飽,林慕玄正欲招呼侍者結帳,卻見敖玉指尖微彈,一道柔和的靈光已落入櫃檯掌柜的玉碟內。
這也能吃軟飯?
林慕玄微微一,隨即失笑。
也罷,她願付便付罷。
這點靈石對他而言或許不算什麼,重要的是這份心意。
他側首,月華透過窗楊,為佳人的側顏鍍上一層柔和的銀邊。
他尚有諸多別樣的法子可以補償她。
總不會真教她受了委屈。
飛舟再度升空,平穩地駛向龍門島方向。
敖玉未曾詢問去向,只安靜地憑欄而立,微微仰首,凝望天穹之上浩瀚星河與皎潔月輪。
那杯月華釀的酒力似乎在她清冷的底色上暈開了一抹極淡的胭脂色,自耳根悄然蔓至雙頰。
由此角度望去,她美得不似塵寰中人,恍如月宮仙子偷臨凡界,攜一身清輝誤入這煙火人間。
「對了,」林慕玄瞧著系統面板上新悟得的兩道劍氣,似忽有所憶,狀若隨意地開口,「我似乎一直未曾問過你,你們白玉錦鯉一族如今境況若何?」
敖玉的目光自星河收回,落向下方深藍如墨的海面,默然數息。
飛舟的破風之聲與海浪的低語填補了這短暫的空白。
「不甚好。」她嘆了口氣,「我族血脈之力日漸稀薄,需依附身負大氣運者,汲取其氣運滋養,方能維繫壯大族群本源,然—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
「宗門之內,能承載大氣運者本就稀少。有些族人,為求力量,甘願被那些氣運微薄者『釣』去。」
「釣」字從她口中吐出,帶著一種冰冷的殘酷。
林慕玄靜靜聽著,未曾追問。
以敖玉心性,若非此事關己,她極少會一次言說這般多。
他手指在飛舟控制核心上輕輕一點,渡日飛舟的速度悄然提快了幾分。
當飛舟懸停於龍門島上空時,下方島嶼的輪廓在月色下清晰可辨。
敖玉的目光掃過島嶼,敏銳地察覺到了些許不同。島嶼似乎經過了一番精心修,陣法的靈光比記憶中更為柔和有序,幾處新建的亭台樓閣點綴其間,透著一股家宅般的暖意。
這變化讓她清冷的眸中掠過一絲惑色。
「此地—」她轉頭看向林慕玄,「是我們的洞府?」
林慕玄沒有直接應答。
他站起身,走至敖玉面前,微微俯身。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近到敖玉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那股如同陽光曬過松木般乾淨清爽的氣息。
那雙深邃眼眸在月華下顯得格外明亮,帶看幾分少年般的狡點與不容置喙的溫柔:
「小玉兒,你可信我?」
若在武墓小界天之前,敖玉或會猶疑。
然此刻,在他一次次看似霸道實則溫柔的「循循善誘」之下,在她自身亦無法理解的沉淪之中。
林慕玄的身影早已在她心底那片冰封荒原上,鑿開了一道深深的溝壑,成為了某種近乎本能的安身之所。
「嗯。」
她幾乎未作思量,便頜首應允。
清冷的眸子裡,是對他全然的交付。
「甚好,」林慕玄笑了,笑容裡帶著得償所願的欣悅,「我們來玩個小把戲。由我來做你的眼睛。」
他變戲法般自儲物戒中取出一條質地柔軟、觸手冰涼的天蠶絲緞帶:
「莫問去向何方,只需隨我而行。」
他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敖玉的身軀瞬間繃緊!
把戲?眼晴?她幾乎立時聯想到某些——極其私密與羞人的「功課」。
難道......於此?飛舟之上?
她的呼吸陡然急促,頰上紅暈瞬間深染。
在一種近乎自棄的、混雜著驚懼與隱秘期待的情緒驅使下,她未曾抗拒,甚至在他靠近為她系上緞帶時,順從地合上了雙眸。
視野陷入黑暗的剎那,她微啟紅唇,帶著一種獻祭般的決絕,將那柔軟濕潤的舌尖怯怯地探出,靜候著那即將降臨的「懲戒」或「恩賞」。
「.....」
林慕玄系緞帶的動作凝滯了。
瞧著眼前這極具衝擊又純情到極致的一幕,他先是一,隨即一股熱氣直衝丹田。
他無奈於心底胃嘆:小玉兒啊小玉兒,我在你心中究竟是何等形象?
莫不是個隨時隨地皆會情動難抑的.
罷了,他承認,瞧著那微微顫抖、待君採擷的舌尖,他確然有些——道心浮動。
他輕輕抬起她的下頜,低下頭,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覆上了她的唇瓣,細細品嘗著那份獨屬於她的眷戀。
這一吻,較之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為深入,帶著撫慰的意味,亦帶著燎原的星火。
「唔·——」
敖玉的鳴咽被堵在喉間,身軀在黑暗中軟若春柳,只得緊緊住他的衣襟,任由那陌生的戰慄在四肢百骸流竄。
良久,林慕玄方戀戀不捨地鬆開她,瞧著她急促喘息、紅唇微腫的模樣,一股強烈的足感與更深的占有欲油然而生。
他替她理了理略見凌亂的衣襟,牽起她猶自輕顫的手。
「好了,小玉兒,」他的聲音帶著情慾未褪的沙啞,卻又異常溫柔,「放鬆,隨我來。」
他牽引著她,緩緩步下舷梯,敖玉的每一步皆邁得極其小心,身軀僵直如木。
驟然失卻視覺,縱有他牽引,那份對未知的恐懼與本能的防備仍令她寸步難行。
區區數十步,竟如跋涉千山萬水般艱難,冷汗悄然浸濕了她貼身的裡衣。
林慕玄停下腳步,繞至她身後。
溫熱堅實的胸膛貼上她的脊背,有力的手臂環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半擁入懷。
他溫熱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低沉而充滿磁性的聲音如同魔咒般鑽入她的耳中。
「小玉兒,你可知曉,」他的聲音如同情人間的呢喃,「在此等情狀下,我蒙上你的雙眼意欲為何?」
敖玉茫然地搖頭。
黑暗中,所有感知皆被無限放大。
他手臂的溫度,他胸膛的起伏,他拂過耳畔的氣息,甚至他衣料摩擦的微響,皆如驚雷一般清晰可聞。
無數紛亂念頭在她心海中翻騰衝撞:是新的、更羞人的懲戒?是某種她無法理解的諭令?還是.
但無論哪一種。
她只能全然地接受他給予的一切,無論是方向,還是命運。
他的聲音飄渺如夢,帶著一種宣告所有權的絕對意味:
「若是旁人,情深緣淺我也不說什麼,但你我宿命已牽連在一起,所以—」
他略作停頓,感受著懷中嬌軀瞬間的繃緊。
「讓我不講理一次,我的人,我只想你眼中唯余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