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怒噴金雞獎,姜聞和楊老闆的孽緣(2/2)
張斯濤帶著些明嘲,帶著些暗諷,提議周樹可以自己辦個電影節,到時候想頒什麼獎就頒什麼獎。
金雞獎、金像獎、金馬獎三大獎齊出,鎮壓周樹。
對於樹哥而言,輿論的壓力太大了。
媒體記者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放過周樹,一大批人湧進了《超體》劇組,長槍短炮、陣勢十足口王胖子已經和金像獎、金馬獎對過戰了,甚至還幹掉了一個金像獎主席。
但他畢竟是香江的導演,實在是沒有辦法回應金雞獎的言論。
尤其是在香江剛剛回歸不久的情況下,很多事情都沒有穩住,王京沒辦法說。
所以大家也在看,看周樹是怎麼回應張斯濤的的話。
比如說王京,他都已經開始衝鋒了,如果這個時候周樹退縮了,他明面上或許不會說什麼,但是心裡一定會有想法的。
最起碼周樹值不值得投靠,就得打一個問號了。
樹哥怎麼可能讓大家失望呢?
在劇組裡面,周樹索性接受了媒體的聯合採訪。
瑪德,不就是在東京放個炮嗎?這些人至於這麼震驚嗎?一群老王八蛋,格局太低了。
面對媒體的聯合採訪,面對著記者提出來的張斯濤的言論。
樹哥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道:「有本事這一次金雞獎別成養雞場,別去分豬肉,能夠做到這一點,再來批評我的言論。」
「至於大家不妨拭目以待,等金雞獎結束了再來找我,我把話放在這裡,這一次他們一定會再出一個大洋相。」
到了11月28日這一天,金雞獎的頒獎典禮在邕州舉行。
這一次金雞獎拉了個大的。
最佳電影三黃蛋、最佳導演雙黃蛋,還來了個特別獎。
媒體們全都炸鍋了。
他們知道金雞獎分豬肉是常態,可是沒有想到這一屆竟然無恥到了這種程度,金雞獎直接成了養雞場。
《冰城日報》直接發出評論文章,怒斥這隻「金雞」病的實在不輕。
像《生死抉擇》,導演技巧粗糙,評委們就沒看過眼去,於本政根本就未被列入最佳導演的提名名單,可片子本身卻得了最佳故事片獎。
一個沒有獲得最佳導演提名的人,拍出的電影居然可以拿專業電影獎的頭獎。
搞不搞笑?
而值得一提的是,《生死抉擇》還拿下了1.2億的票房,力壓8400萬的《颶風營救》成為今年內地票房冠軍。
他為什麼能夠拿這麼高的票房?因為它就是一部反腐題材的主旋律電影,票房高自然是不奇怪的,政府部門直接包場看。
不是說主旋律電影有問題,也不是這個題材不好,而是金雞獎吃相太難看了。
《生死抉擇》是上影廠出品的,評委會主任吳貼公以前是上影廠廠長。
哪來的公正?
這個時候,媒體們想起了周樹之前的話,大家都麻了。
這傢伙還能夠預言不成?
採訪,必須要狠狠地採訪。
反正他之前說過,等金雞獎結束之後再去找他。
樹哥再一次接受了採訪,這一次竟然是內地的媒體記者居多。
一群人眼巴巴的看著周樹,就連南方系的記者這一次都不說話了。
瑪德,太氣人了。
周樹是比較混蛋,但是這傢伙本事大呀!最起碼不像那些人那樣無恥。
瑪德,和那些人比起來,周樹反而更偉岸了。
樹哥看著一群沉默的記者,笑著問道:「諸位為何這麼沉默?」
「周導,我是《南方都市報》的記者,難不成你有預言的能力嗎?你怎麼知道這一次金雞獎會如此厚顏無恥?」
「我不會預言,但我是一個專業的電影從業者,我是一個電影人,所以我很清楚一個道理。」
「什麼道理?」
「金雞獎每一屆都在說改革,改過嗎?換湯不換藥啊!中國電影現在什麼水平?一天到晚喊著藝術片,藝術片,極度歧視商業片,你能指望他們干出什麼大事來?」
越說樹哥顯得越興奮。
「雙黃蛋,三黃蛋,接下來是不是只要提名的都能拿到最佳影片?臉都不要了,馮小鋼導演的話有問題嗎?沒有問題。」
「金雞獎的這些人,他們骨子裡面就是傲慢的,他們最會做的事情,就是在小圈子裡面自娛自樂。」
「張斯濤說什麼評獎難?你難什麼難?六親不認,只認作品;八面來風,自己掌舵:不抱成見,從善如流;充分協商,顧全大局,這是金雞獎的評獎規則,可是你們想一想,這32個字,他們做到了哪一點?」
「恐怕就做到了自己掌舵這四個字,什麼叫自己掌舵啊?那就是評委想怎麼選就怎麼選,金雞獎有臉說自己是專家獎嗎?你的權威呢?你的嚴謹呢?」
「我送金雞獎二十四個字吧!以後可以把它當成評獎規則,六親不認,只認銀子;八面來風,秉承上意;不抱成見,唯我獨尊。」
「這些人已經把金雞獎變成了他們作為電影沙皇的工具,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凡是和他們意見不一致的,全都得死,比如我。」
「偏偏你自己做不到,自己拉了個大的,那就別怪大眾笑話你們了,在批評別人之前,先想一想你們金雞獎自己做的好不好。」
爽啊!爽啊!
周導果然是大神,什麼都敢說。
「周導,那你以後會成立一個電影節嗎?」
到底還是南方系的媒體啊!這幫傢伙骨子裡面還是壞的。
樹哥是不爽這些人,可不代表他是傻子,金雞百花是文聯和影協辦的,批評可以,但是有些話現在不能說。
至於要不要另起爐灶,那也是一定的。
如果想拯救中國電影,靠著改革金雞百花,那是絕對不可能成功的,只要拋棄掉他們,另起爐灶。
溫良的改革不過是又一個裱糊匠罷了,只有徹頭徹尾的推倒重來,才有一線生機。
但是這一切,不是周樹現在可以做的,能夠做的,做得到的。
需要時間。
周樹面對著南方周末的記者,笑了笑:「我現在只想拍好自己的電影,我左右不了那些專家們,我只能把電影拍好,讓觀眾們看到更多、更好的中國電影,把我們的電影市場給培育好。」
「入關在即,很快華語電影就要面臨好萊塢的衝擊了,這一點兩岸四地都是同樣的局面,所以我們華語電影必須團結一致,應對未來的挑戰。」
「我們的未來一片光明,但是我們的路途卻是荊棘遍地,有的人在毀滅中國電影,有的人在拯救它,我沒有多大的本事,我只想儘自己的努力,去幫助中國電影,這是我們的文化事業。」
噴歸噴,可是不能一味地噴,噴完之後還得表態,讓上面的人看到,他周樹並不是純粹的破壞者。
樹哥是好的,那誰是壞的呢?
在場的有些記者聽了周樹的話之後,對他的印象大為改觀。
因為周樹並沒有撒謊。
金雞獎胡作非為,而周樹在做什麼呢?
他在拍中國真正意義上的第一部科幻大作,他拍出來的電影票房都很高,這不正是在培育電影市場嗎?
跟樹哥有關的事情,從來都是輿論的高潮。
當這些言論報導出去後,自然又引起了又一次的輿論的高潮。
據說,據說啊!吳貼公在聽到這些話之後,砸碎了一隻乾隆粉彩梅瓶。
老韓來了一趟香江,他是帶著政治任務來的,上面讓他和周樹談談,還是注意一下影響吧!
與其同時,姜聞也來了。
周樹沒急著和老韓談話,反而把姜聞引見給了幾個老闆。
這也是姜聞第一次和楊老闆碰面。
孽緣啊!
前世的時候,姜聞拍《太陽照常升起》時坑了一把楊老闆,但楊老闆卻是甘之如飴,繼續投資姜聞。
這一世兩個人又碰到了,哪個就是緣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