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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姜聞來東京,《東方裁決》劇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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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姜聞來東京,《東方裁決》劇本

不管是什麼電影節,只要他的評委是人,那麼一定會存在主觀性。

你可以說《颶風營救》是商業片,商業片在電影獎項上天然的是弱勢,但是你不能否認《南京照相館》的藝術性。

憑藉著周樹的導演能力,這一版的《南京照相館》從電影的藝術角度而言,甚至要比原版更強。

可就是這樣一部電影,不管是金雞百花,還是香江的金像獎、台島的金馬獎,就像是眼瞎一樣D

《南京照相館》顆粒無收,有些人直接演都不演了,就是不給你周樹拿獎。

所以眼下日本外務省說,你周大導別說話了,我們就給你東京國際電影節的獎項,那完全不是在開玩笑。

這一切都是利益交換,只要利益足夠了,頒發獎項也就是水到渠成。

不要把自己獎項看的有多高大上,背後全是人情世故。

金雞獎號稱內地最高電影獎項,結果還能頒發出雙黃蛋、三黃蛋。

來來來,解釋一下什麼叫做最佳?

說不定哪天打通法國政府、德國政府、義大利政府的關係,他還有機會拿到三金呢!

老韓國內忙成狗,但是擔心周樹在東京有危險,推掉所有的事情來找他。

所以老韓在離開前,那是千叮寧萬囑咐:「小樹啊!咱們就安安穩穩的在東京把戲給拍完,行不行?拍完了之後咱們立刻回香江,到了咱們自己的地盤,你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言下之意,這畢竟是人家的地盤。

你跑到人家家裡拉屎撒尿,也太猖狂了一些吧!

行吧!雖然樹哥不擔心,只不過多少還是要給大傢伙面子的,不過在百忙之中給大家增添麻煩不是。

不僅僅老韓一個人,就連楊老闆、林老二和向十他們在離開之前也忍不住囑咐,話里話外的意思很一致,穩住別浪!

只不過老韓在臨走前和周樹多交代了一句,他說姜聞已經把《反恐特警組》的劇本弄出來了,他打算來一趟東京,和周樹討論一下劇本的問題,當然也包括了投資。

只不過周樹能夠清楚地看到,韓三屏臉上的表情多少有一些怪異,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古怪感。

樹哥問他是不是劇本有什麼問題,結果韓三屏來了一句,你到時候看就行。

《超體》的拍攝終於能夠重啟了,其實這部電影在東京拍攝的時間並不長,也就一兩個月左右的時間。

如果不是小日本的格局太小,也壓根不用耽誤這幾天的時間。

在重新開始拍攝的第三天,姜聞飛到了東京,隨行的竟然還有太郎桑,這多少讓周樹有些意想不到。

東京,酒店周樹的房間裡面。

樹哥坐在沙發上,翹著腿,一臉笑容的看著姜聞和太郎桑。

范小胖這一次沒有出現,畢竟有太郎在,還是有些不合適的。

「小陸啊!姜導還是很出色的,你沒有任何執導的經驗,這一次跟在姜導多學習學習。」

「不要覺得自己是北電導演系的碩士,心裡就有優越感,學歷代表不了任何東西知道嗎?」

周樹的話,就跟去有錢的親戚那裡打工,結果有錢的親戚居高臨下、一本正經的「教育」你,告訴你「學歷無用論」。

其實那都是狗屁。

太郎憋屈的要死,憋了一肚子的火,偏偏現在周樹取得的成績,難以讓他望其項背。

這才足以周樹居高臨下的批評他。

太郎桑憋屈的點了點頭。

狗屁的小陸,我還比你大五六歲呢!

「教導」了一番太郎桑之後,樹哥又看向了姜聞:「姜導,劇本既然已經完成了,拿過來讓我看看吧?」

「行啊!我這次來東京,就是想讓你看一看。」

說著姜聞從包里拿了一沓A4紙,這是姜聞定下來的劇本,不過也只算是初稿而已。

畢竟姜聞這傢伙,誰知道他在拍戲的過程當中,會不會有什麼新的想法?

一旦他有新的想法,隨時都有可能發生變化。

就這版劇本,和最終的電影有多少的相似,不好說。

周樹打開了劇本,越看越心驚,特麼還得是姜聞,就這個電影拍出來,導演太郎桑不被封殺那是不可能的。

連電影的名字都改了,壓根就不叫什麼《反恐特警組》,改成了《東方裁決》。

電影的開場是黑白鏡頭。

紐約世貿廢墟的塵埃中,一本《古蘭經》被鮮血浸透。

當鏡頭切至香江灣仔時,林仁義(姜聞飾)用打火機點燃香菸,火光照亮通緝令上阿卜杜拉的臉。

第一幕在香港警署頂層露天監獄裡。

林仁義將移交文件甩在桌上,對國際刑警代表冷笑:「人是在我們的地盤抓的,就要按東方的規矩辦。」

遠處,直升機群如禿鷲般盤旋。

阿卜杜拉在囚籠中面朝麥加方向,不停地禱告、嘟囔:「你們以為抓住的是恐怖分子?不,是照向帝國主義醜惡的鏡子。」

第二幕利用的是平行蒙太奇手法。

拉斯維加斯的地下賭場,莊家嘶吼:「下注,買阿卜杜拉能否活著到紐約。」

山口組元老切開金槍魚:「用香江警察的血給壽司調味。」

西西里教堂,黑手黨在聖母像前發誓:「讓香江變成第二個珍珠港。」

第三幕出了一段極為經典的對話。

暴雨中的葵涌碼頭,貨櫃迷宮。

林仁義將阿卜杜拉從警車上拽下來,與阿卜杜拉對視:「為什麼要炸世貿大廈?」

「誰說是我炸的?」阿卜杜拉凝視遠方的香江金融中心,「當自由女神舉著火種燒毀別人的家園,她手中的就不是火炬,是縱火犯的兇器,所以那不是我炸的。」

林仁義脫下警帽,擦拭著警徽:「我也說不是你炸的。」然後突然扯開對方衣襟露出傷痕:「可是他們都說是你炸的。」

「誰說的?」

「美國人。」林仁義指向海面,「但更準確地說,是霸權主義需要有個炸毀世貿的瘋子。」

特寫鏡頭是兩人的倒影在積水中與紐約廢墟重疊。

第四幕,阿卜杜拉扯開囚服露出背後的紋身,對著林仁義說道:「看!這是CIA給我的畢業證書。」

「現在輪到用恐怖對付真相了。」

林仁義大笑著撕毀移交文件:「那我們就在香江搭個新舞台。」

「讓全世界的黑幫來演出現實版的卡門!」

第五幕是全球黑幫狂歡節,典型的姜聞式荒誕戰場。

黑手黨開著冰激凌車掃射。

山口組在遊戲樂園的花車遊行中發射棉花糖火箭炮。

美國黑幫騎著海豚登陸淺水灣。

林仁義站在摩天輪頂端廣播:「女士們先生們!歡迎觀賞二十一世紀最精彩的馬戲。」

「文明世界的鬣狗們正在分食和平鴿!」

說完一群鴿子飛了起來。

第六幕,在最混亂時,林仁義給阿卜杜拉戴上小丑鼻:「現在讓我們告訴世界,恐怖分子和救世主用的是同一個劇本!

兩人開著裝滿美金的垃圾車衝進黑幫包圍圈,阿卜杜拉向天空撒錢:「這是你們要的真相!美元印刷的真相!」

終幕,黎明時分,兩人坐在燃燒的警車頂看日出,此時露出了林仁義的畫外音:「後來他們問世貿到底是誰炸的?」

「重要嗎?當霸權成為唯一的真理時,每架客機都會變成飛彈,每個理想都會變成炸彈。」

鏡頭拉遠,整個維多利亞港漂浮著燃燒的美鈔,國際刑警船隻在水面劃出巨大的問號。

一架波音飛機,從天空划過。

「怎麼樣?」姜聞一臉期待的詢問周樹。

樹哥看完劇本之後已經徹底傻眼了,這特麼應該叫什麼類型的片子?

放下手中的劇本,或許這也不叫劇本,應該叫大綱。

姜聞果然還是那個姜聞,分鏡頭腳本是沒有的,只有火柴人。詳細的劇本對話也是沒有的,只有大綱。

樹哥一臉的苦笑,忍不住給姜聞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牛,高,硬,姜導又牛又高又硬,這特麼就是21世紀最好的政治驚悚荒誕喜劇動作片。」

政治驚悚荒誕喜劇動作片,這就是周樹給這部電影的最終定義,因為除了這個定義之外,再也沒有合適的定義。

電影的內核也被姜聞給改了,不再是恐怖組織要救阿下杜拉,而是有人出大價錢要殺他。

這才是姜聞啊!

政治和黑幫,無時無刻不在嘲諷。

「周導,您覺得這部電影能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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