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扒了林棟樑的褲子(1/2)
季白說霍厲淵是京市霍老將軍的大孫子。
自小當成家族繼承人培養,如今已經做到了團長的位置,他不調回京中接手家族人脈資源。
為何會跑到這種地方來?
就連第一次見面,也是霍厲淵昏倒在後山,差點被牛啃了,他去後山能執行什麼任務?
擂鼓坪大隊....
又或者說...這些大山,難道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還有顧秋那違背人設就會消失的空間....
以前被她忽略的重重細節被一一翻出來串聯,沈昭的心越跳越快,好像想通了什麼。
又好像被更多的謎團籠罩。
沈昭想了很久也想不明白,乾脆就不想了。
又混過去一上午,下工鈴一響,她拎起小凳子就往家裡沖。
看得幾個嬸子直搖頭,「幹啥啥不行,下工第一名。「
「以後誰家取了她,簡直倒八輩子霉。」
沈昭沖回家裡,隔壁幾個都還沒到家,她是第一個。
哼著紅歌打開院門,雪吟第一時間跑過來迎接。
她擼了擼狼毛,走向早上被放在窗台上的青銅碗,這個地方此時已經曬不到太陽了,上面的金光依舊微弱。
跟早上走的時候沒什麼區別。
沈昭仔細摸了摸上面的花紋,她開始看著以為是什麼花的紋路,現在看著怎麼像是一圈小人手拉手跳舞的樣子。
這小人沒有五官,只有四肢那種,這才導致她之前沒看出那是小人,還以為是什麼花紋。
那弱到幾乎看不出來的金光,就是這些小人發出來的。
看了一會兒,她又給青銅碗挪到院子裡,能曬到太陽的地方放下。
說起來,聽村里人說,這個地方多雨,空氣非常濕潤,但是自從開春後,一次雨都沒有下過,不是陰天就是大太陽。
腦中思緒一閃而過。
沈昭放下碗,往已經爆發出嫩綠的後山看了一眼,紅的、粉的、白的、綠的連城一片,像是一張五顏六色的毯子。
漂亮極了。
好久沒上山了,下午上去一趟吧。
弄點藥材回去賣。
打算好,她先去拎了一桶水,給院子裡的菜地澆了澆,然後才洗手做飯。
中午她打算吃早上剩的皮蛋瘦肉粥。
再用麵粉和雞蛋調成麵糊,往裡加上蔥花和鹽,再切一點細細的胡蘿蔔絲放進去。
鍋里刷上菜油,燒香後轉小火,舀一勺麵糊倒進鍋里,快速用鏟子刮開,攤成一張餅的形狀,等待成型後翻面。
......第一個就失敗了。
不知道是不是火太大,翻面的時候一邊沒成型,一邊已經糊了。
沈昭罵罵咧咧把第一個攤壞的煎餅鏟進雪吟碗裡,轉手又一勺麵糊倒進鍋里。
這次她吸取教訓,麵糊倒的很少,餅癱得很薄,很快就成型了,翻面的時候也沒有翻壞。
最後終於煎出來了一個兩面金黃的煎餅。
再接再厲,沈昭用半個小時攤了一小框煎餅,大概有十幾張,熱乎乎散發著蔥花和菜油的香味。
沈昭留出兩張餅,其餘的收進空間。
一碗粥,兩張餅簡單地解決完午飯,然後在雪吟滿臉怨念中回屋睡覺。
睡到下午一點多。
她準時醒來,收拾好背簍鐮刀、彎刀、小鋤頭放進空間,大門都沒開,直接從屋後面翻牆出來,穿過竹林上山。
路過竹林時,看到好多剛長出來的竹筍,想著回來的時候搬一點帶回去。
一路往上爬了兩個多小時,邊走邊摘路邊的野果。
沈昭手裡的籃子已經裝滿了翠綠的茶耳。
以及紅彤彤酸甜可口的三月泡,手上還拿著一把酸筒根,邊走邊啃。
酸筒根這玩意兒只有剛長出來的嫩根能吃,除了酸沒別的味道,有的地方也叫虎杖,挺解渴的。
進入深山後,她就把籃子收進空間。
身後背背簍,另一隻手握著彎刀,儘量往之前沒有探索過的地方走。
春日的林子不像冬天那麼潮濕陰暗。
陽光透進枝芽灑在厚厚的腐葉上,底下鑽出了嫩綠的不知名小草,還有很多細小蟲子活動的痕跡。
走出這片林子後,沈昭在一片布滿青苔岩石山壁上發現了一大片鐵皮石斛。
應該是很久沒人採摘過,這裡的鐵皮石斛有老有嫩,新芽尤其多,這東西不長在土裡。
更喜歡寄生於樹上或者青苔上,石頭縫裡。
其藥用價值極高。
總之就兩個字,值錢。
收完這一大片鐵皮石斛後,沈昭又分別收了幾株金線蓮,十來顆重樓。
眼看天色越來越暗,她準備收手了。
又走了一會兒,選了個距離地面二十多米,處在崖壁上的山洞。
把東西全部收進空間後,踩著輕功,藉助崖壁上生長的小樹枝很輕鬆就攀爬上去。
這個山洞也就只有兩米深左右,但很寬大。
裡面沒有動物活動的痕跡,很乾燥,四面都是石壁。
沈昭從空間裡拿出凳子坐下,拿出水壺灌了一口靈泉水,疲憊迅速消散下去。
休息了一會兒,她拿出中午烙的餅吃了兩張。
天色正好完全黑下來。
沈昭把蓆子鋪在地上,再鋪上沈家收的破褥子,上面再鋪上一層破被子,最後鋪上炕單。
山間夜裡潮濕,尤其是早上那會兒,露水很大。
所以睡在地上尤其要注意防潮。
鋪好被子,沈昭又在旁邊升了一堆火,坐在火堆邊處理今天得到的藥材。
弄累了就把東西一收,躺下睡覺。
山間風很大,還有動物們時不時發出的叫聲。
尤其是後半夜的時候,她不僅聽到了狼叫,還有老虎的叫聲。
很遠,但依舊聽著很震撼。
沈昭一晚上還起來添了三回柴火,睡得很不好。
同樣沒睡好的還有何盼娣。
昨晚遇到詭異的事還能推給長途跋涉,又換環境,心神不寧導致。
那今晚呢?
她驚恐地看著眼前的女人,緩緩把手往她脖子上放,熟悉的窒息感撲面而來,嚇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身體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禁錮,想逃都逃不了。
她一下都動不了。
「救....救命...」何盼娣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腦子越來越混沌,胸腔里的空氣減少,她心裡有些絕望的想,不會這次真的就這麼不明不用白的死了吧......
「啊!!!」
就在這時,一聲刺耳的尖叫打破夜晚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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